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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振庭并沒有說話,而是饒有興致地望著韋霆,等待著他的出丑。
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之中,韋霆緩緩走進了仙魂學堂,雖然腳步是往下面走的,但目光卻是一直沒有從莫振庭的身上移開。
“坐下面就坐下面吧!”
韋霆在心中暗暗嘀咕著,畢竟在這種時候和莫振庭產生沖突,那是相當不明智的,反正上一次也把這老小子逼得夠慘,如今別人找點兒場子回來,那也是不可厚非的事情。
令得韋霆驚異的是,在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并且在往下面走,路過小平臺的時候,他便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胳膊被人死死拽住了,猛然回首之間,便是見得凌瀟肅那一副友好的面孔。
“和我一起坐吧!”
凌瀟肅輕輕地說了一句,便是主動將自己的身體向旁邊挪了挪,給韋霆空出了一個座位,那神色之間絕對不是做作,而是實打實的真誠。
韋霆隨之一愣,便是老實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他并不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坐在下面會難堪,反正上輩子他已經把臉丟盡了,難聽一點兒地說,他現在就是一個沒有臉的人!
這樣做只是為了氣氣莫振庭而已,要知道凌瀟肅可是他仙地系的學員,今天玩兒的這一出,無疑就是讓莫振庭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在落座之后,韋霆便是清楚地望見了莫振庭臉上的怒氣,這老家伙年紀一大把了,總是不干人事兒,現在也讓他自己嘗嘗苦頭。
氣到了莫振庭,韋霆自然是高興的,但令得他更高興的是,凌瀟肅竟然是主動向他示好了,照這樣發展下去,兩人成為朋友,那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或許他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以后到了仙王學院的內院,合作的幾率再一次提升!
在韋霆落座后不久,莫振庭便是陰沉著老臉說道:“古導師,你們仙玄系的小大牌終于到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正事了?”
對于莫振庭這樣擠兌的話語,韋霆笑而不答,古珠璣更是直接無視了,淡淡地回道:“進入內院的相關事宜,早前幾天的時候,我已經詳細地跟韋霆說過了,況且凌瀟肅還去過內院,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了吧?”
“但愿如此!”
莫振庭冷冰冰地說了一聲之后,便是悻悻地站起了身來,不爽道:“既然是這樣,那么現在我們便將之送到內院派來的導師那里吧!”
……
四人走出仙玄系的仙魂學堂,徑直向外院的深處走去,這個地方是普通學員所不能夠到達的,凌瀟肅或許曾經來過,但韋霆卻是第一次!
在一座古樸的建筑之前,四人停住了腳步,只見一個白袍老者正靜靜地等待著他們。
“王導師,這一屆的公子陪練學員已經帶到了!”
在走到那老者面前的時候,莫振庭便是彎了彎身子,極其客氣地說道,那樣子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跋扈,畢竟內院乃是仙王學院的□□所在,從那里面走出來的人,身份自然是不同了,這也是眾多學員削尖了了腦袋往里面鉆的原因。
在這一刻,韋霆對內院的好奇又多了幾分,不,應該是焦慮,憑借莫振庭的實力都是極其尊敬的人物,這里面固然也有那老者身份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那老者的實力,定然不俗,至少在莫振庭和古珠璣兩人之上。
在這樣強者如云的地方,想要將玲瓏師琯從里面救出來,談何容易?
聽得莫振庭的稟報之后,那老者微微地抬起了兩只老眼,古井無波道:“這兩個小子交給我了,你們回去吧!”
“這樣就回去了?”
韋霆不禁在心中喃喃自語道,莫振庭才只說了一句話,古珠璣甚至還沒有說出一個字,就算是販賣豬仔,豬販子和顧客之間應該也有些話語吧。
相比于韋霆的驚異,凌瀟肅卻是要想的鎮定得多,他并不是第一次經歷過這種事情,所謂見怪不怪,不過他這樣的鎮定,倒是讓韋霆放心了不少,因為凌瀟肅的神情越是鎮定,那就代表著他對內院更加了解,而這樣對韋霆的救人大計,只有益處。
在那老者的話音落下后不久,莫振庭和古珠璣兩人便是再度彎了彎身,隨即便是轉身離去了,很明顯,可憐的古珠璣導師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毫無經驗,他本來還打算找個空檔再叮囑韋霆兩句的。
在莫振庭和古珠璣兩人離去后不久,那老者便是默然一拂衣袖,一道靈光便是憑空彈出,那空間竟然就這樣撕裂開一個口子,這樣奇異的景象,韋霆倒是見得多了,只是老者這樣的動作,難道仙王學院的內部存在于另一個空間之內?
凌瀟肅還是那古井無波的樣子,隨即淡淡地望了韋霆一眼道:“不要驚奇,內院值得你驚奇的事情還有很多,把你的驚異留在后面吧!”
老者并沒有在意韋霆和凌瀟肅的閑聊,在將空間通道筑建完畢之后,便是將一只腳踏入到了空間通道之中,回過頭淡淡地說道:“跟上!”
在說完之后,便是自顧自地跨進了空間通道之內,韋霆和凌瀟肅也不再遲疑,連忙跟了上去,隨即空間合并,看不出來一絲的裂痕。
☆、初入內院
內院老者所筑建的空間通道其實和黑歧海域位面的傳送是差不多的,韋霆經歷過幾次位面之間的傳送,對于這樣的空間通道,倒是并沒有什么好奇的。
“唰!”
隨著靈光一閃,韋霆便是知道又要撕裂空間而出了,當下便是催動了稍許魂力,穩住了身形,他知道,要是不這樣做的話,那在空間撕裂,降落的那一剎那,定然會摔個狗吃屎的,那可就太丟面兒了。
“挺有經驗的嘛!”
見到韋霆的這番舉動,凌瀟肅淡淡地笑道。
“哪里,哪里!”
韋霆訕笑著擺了擺手,淡然一笑道:“我這些只不過是一些感應吧,要說經驗,瀟肅兄可比我多得多了,以后到了內院,還希望瀟肅兄多多照顧呢!”
這并不是韋霆和凌瀟肅的客氣話,勉強算個鋪墊,另一方面,也算是套套凌瀟肅的口風,要想行動的成功,需要掌握的并不僅僅只是敵人的動態,隊友的動態從某方面來說,更為重要,有句話說得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對于韋霆這樣試探性的話語,凌瀟肅顯然沒有多想,權當是一句客套話了,仍然是客氣地回答道:“哪里的話,我只是枉到了內院幾次而已,說不上什么照顧的,只是以后韋霆兄弟要是有了什么困難,盡管開口,只要是我凌瀟肅做得到的,一定不會皺一下眉頭!”
“那便多謝瀟肅兄了!”
韋霆客氣地說著,心中卻是暗暗嘀咕道:“我要做的事情,只要是你愿意做,那也是能夠做到的,到時候看你小子皺不皺眉頭!”
……
在韋霆和凌瀟肅的一番客套之后,老者這才淡淡地說道:“不要耽誤時間了,以后你們推心置腹的時候還多著呢!”
老者這并不是一句空話,因為憑借他多年的經驗看來,每一批公子陪練學員,哪怕之前是仇敵,在離去的時候,都是兩眼淚汪汪的,因為在內院之中,他們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榮辱與共?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