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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你究竟在說什么啊!”韋霆沒好氣地罵了一句,蹲在那女子的面前,極其迷惑地問道:“什么叫做我不配做你們龍族的人,老子壓根兒就不是什么龍族的人!”
“你……”
那女子被韋霆的這番話氣得心頭發緊,伸出了一只小手,怒聲喝道:“忘本遺宗的家伙,滾——”
“滾就滾!”
韋霆憤怒地站起了身來,正欲離開的時候,卻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怔怔地停在了原地。
聽這條小金龍的意思,貌似認為他是龍族的人了,難道是他在離開的時候,化身成金龍的緣故?
想到此處,韋霆終于豁然開朗了,原來這妮子是看見了他化身金龍飛走,誤以為他是龍族的人了,這根本就是一個不美麗的誤會!
“咳咳!”韋霆再度蹲在了身子,靜靜地望著那女子,輕聲道:“呃……我想你是誤會了,我……”
“滾,你怎么還不滾!”韋霆還沒有把話說完,那女子便是憤怒地喝道。
“老子根本就不是龍族的人!”韋霆也發怒了,指著那女子道:“你好好感知一下,老子有你們龍族的血脈么,哼,亂認親戚!”
“你不是龍族的人?”
那女子有些震驚,迷惑地望著韋霆,看這小子的樣子,好像并不是在說假話。
☆、小龍女
由于身受重傷的緣故,那女子并沒有感知韋霆的氣息,只是看見了這小子化身成金龍騰空而已,便是下意識地認為韋霆是龍族的人了。
此時,聽得韋霆極力否認,那女子控制著自己的傷勢,一絲感知力悄然而出,結果卻是讓她驚異不已,這……這小子還真是沒有龍族的血脈……
看著那女子滿臉的驚駭之色,韋霆知道,這妮子應該也知道答案了,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場誤會!
既然是誤會,韋霆的怒氣也漸漸消散了下去,望著滿臉驚駭的女子,淡淡道:“感知到了吧,我根本就不是你們龍族的人,以后被亂認親戚,更不要在不明狀況下,就破口大罵,多傷人的!”
因為之前的不愉快,再加上韋霆的這番話,那女子的俏臉已是一片通紅,心中尷尬得要命,當下便是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再次要化身成為龍身離去。
見得那女子再一次勉強化成了龍身,而且大有離去之勢,韋霆心中一驚,連忙抓住了這條小金龍的龍尾道:“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想往哪兒去?”
“呼——”
如同韋霆意料的一模一樣,那女子現在的傷勢,使得她根本就不能夠維持龍身,金光一閃,眨眼之間便又是恢復了人形,躺在地上一陣喘息。
由于那女子的身形有所異動,韋霆這才看見那女子之前躺下的地方,已經是流瀉出了一大片青色的龍血。
“嚇——”
在看見那灘青色的龍血之后,韋霆便是感到心臟一陣顫抖,流了這么多血,這女子該不會有性命之虞吧?
帶著這樣的疑問,韋霆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了,毫不猶豫地抱起了那女子的身體,往小島上面走去。
“放我下來!”那女子在韋霆的懷抱中一陣掙扎著道:“快放我下來,我們龍族的事情,與你們人類何干,快放我下來!”
韋霆完全無視這女子的掙扎,將之抱到了小島上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這才輕輕地放了下來。
對于韋霆如此善意的舉動,那女子卻是毫不領情地一聲冷哼道:“誰要你多管閑事的,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
韋霆并沒有答話,而是細細地端詳著面前的這女子,雖然剛才這妮子說話的時候顯得十分嬌羞,但那張俏臉之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血色,就連那薄唇之上,也是一片蒼白。
看來,之前這女子努力化作龍身,使得她本來就不輕的傷勢,變得更加嚴重了。
在將那女子放到地上沒多大一會兒,那原本干涸的亂石之上,竟然又布滿了青色的血液,很明顯,那血液的源頭,便是這女子的身體。
韋霆這才注意到,在那女子的胸口之處,一個大大的龍爪印觸目驚心,深深的爪痕之中,正向外面滲著青色的鮮血。
“你在看什么!”那女子仿似注意到了韋霆的目光,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嬌聲罵道:“你是壞人,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噗——”
韋霆沒好氣地砸了砸嘴道:“你說得沒錯,我還真是個壞人,在這種時候,最喜歡趁人之危了!”
說著,韋霆故意裝出一副壞壞的樣子,伸出兩手,對著那女子的那兩只小白兔隔空捏了捏。
“你……”
那女子氣得一陣撅嘴,怔怔地說道:“你最好不要有什么齷蹉的想法,要是被我龍爹知道,他……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對于這妮子的威脅,韋霆卻是極其不屑地笑笑道:“你龍爹很厲害么,不過貌似現在沒有什么用,這破島深處海域中央,我把你那個啥了之后,然后殺了你,估計你龍爹應該也只會認為是那頭嬌龍做的吧?”
“你……我……”
那女子被氣得一陣說不出話來,雙目憤怒地瞪著韋霆,心中卻是極其無奈。
望著那女子胸口不住流出的龍血,韋霆知道,現在并不是和這妮子開玩笑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博得這妮子的好印象,以便幫她療傷,否則,這妮子還真得在這小島上香消玉殞了。
為了塑造自己良好的形象,韋霆連忙收起了剛才戲謔的神色,極為憨厚地笑了笑道:“呃……那個,你現在傷得極重,要是不盡快療養的話,你這輩子很可能就見不到你的龍爹了!”
“哼,我才不要你管!”對于韋霆的幫助,那女子卻是極其固執地冷哼道:“就算我死在這兒了,也不要你管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那些……那些齷蹉的想法,想趁給我療傷之便,占……占人家的便宜!”
“我的個神啊!”
韋霆極其無奈地攤了攤手道:“大小姐,天地良心啊,我承認,我對你還真是有幾分興趣,但我還真不想趁人之危,況且,你自己看看你的小胸脯,全是血了,看得我心里那是直發毛,我哪兒還有那方面的興趣啊?”
聽完韋霆的話,那女子下意識地望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了,的確不是很方便干那事兒,但她也堅決不能允許一個男人在自己的那個部位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