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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了想,倒是覺得他爹瘋了也好,正好可以給他騰出一條道來。
他和不想跟他爹一樣,等到四十多了,上面還有個老不死的。
徐景明唇角漸漸勾起一彎弧度。。
*
徐孟州從大房出來,徑直去了寧國公徐繼所居住的淮海居。
桌案上擺著一個青銅蟾蜍香爐,熏香縷縷,案上放著一張棋盤,棋盤上黑白棋子間雜。
桌案兩旁,徐繼與徐孟州兩父子相對坐立,手中各執(zhí)一黑一白,正一邊下棋,一邊談話。
徐繼年事已高,身材佝僂,面容消瘦模樣,落下枯枝般手指間的一枚黑子,嘆息詢問徐孟州,“你與太后到底怎么回事,你何不勸服她助你一臂之力,你們姐弟若是聯(lián)合起來……”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徐孟州截然打算,“父親不必說了,我與她已經(jīng)是水火不容。”
或許以前,徐孟州確實有打算將計劃告訴太后,讓太后與她聯(lián)手,事情興許會簡單許多。
可誰知太后早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如意算盤,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幾次三番想要取盛長樂的性命,險些都讓她得逞了,鬧到如今,已經(jīng)是勢不兩立,完全不能指望她。
他對太后是下不了手,只能將她送給李元璥處置。
不管李元璥如何處置她,恐怕她日子都不會好過。
徐繼嘆了口氣,尋思片刻,又問,“你大哥現(xiàn)在這樣,可與你有干系?”
徐孟州別開臉,一臉漠然,“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怎能怪我?”
徐繼眉頭漸漸皺緊,“他怎么說也是你大哥,你一個大哥,一個胞姐,如今都是水火不容,這樣下去,早晚眾叛親離……”
徐孟州頓時臉色便有些難看,“爹,是他們想取昭昭性命,我沒有以牙還牙,已經(jīng)是念及骨肉親情了!”
反正,爭論起這件事,最后徐孟州跟徐繼不歡而散。
徐孟州扔下棋子,起身便走。
不過走到門口,不知想到什么,便又多嘴的,快速說了一句,“昭昭懷有身孕了。”
說完,徐孟州已然快步離去,很快消失在淮海居。
徐繼坐在屋里,許久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盛長樂還活著的事情,不僅還活著,她還懷孕了。
驚訝之余,徐繼臉上轉而露出笑臉,面上皺紋都疊在了一起,微笑點點頭,暗自感嘆了一句,“好。”
徐孟州離開淮海居的路上,正好迎面碰見慕若蘭走進來。
慕若蘭已經(jīng)許久沒見過徐孟州了,如今見他的一瞬間,心下都顫了顫。
可徐孟州依舊沒有正眼瞧她一眼,徑直與她擦肩而過,就此漸漸離去,只剩下瀟灑的身影消失在青石板小道的盡頭。
慕若蘭目光又漸漸暗淡了下去。
離開寧國公府之后,徐孟州便徑直回徐府,迫不及待回去見盛長樂。
盛長樂今日親自下廚,替他備了一些好菜,正等著他回去用飯。
徐孟州牽著她的手坐下,“你都有身孕了,還親自下廚作甚?”
盛長樂抿唇含笑,“沒那么嚴重,我是想著,我都好幾個月沒下過廚了。”
既然做都做了,徐孟州也就不客氣的挑起筷子準備嘗一嘗久違的手藝。
不過吃之前,盛長樂攔住他的筷子,含笑詢問,“等一下,你要先告訴我,今日到底怎么處置的太后才能吃。”
徐孟州嗤笑,也只能告訴她了。
盛長樂聽聞,徐孟州竟然把太后送了李元璥,撲哧一聲差點笑了出來,那豈不是,李元璥已經(jīng)知道他的仙女就是太后了?
那場面肯定別提多尷尬吧,也不知道李元璥能不能接受,會不會一時沖動一刀把太后殺了?
就算太后不死,估計也夠她吃一壺的了。
徐孟州出手果然不簡單,總算讓她出了一口惡氣。
*
宮里,徐瓊華現(xiàn)在落入了李元璥手里,只能暫時妥協(xié),選擇依附李元璥,向他討好求歡示愛。
誰知,不管她如何賣弄,李元璥對著她那張臉,想著這個是他爹的女人,一時無法接受事實,實在提不起興致來,導致無法行事。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李元璥最終一把將徐瓊華推了出去,匆匆提起褲子,穿上衣裳,居高臨下的看著徐瓊華衣衫不整的模樣。
想了想,最終是長嘆一口氣,一揮袖子,轉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徐瓊華聲音凄婉,還在背后喚了他一聲,“陛下……”
當時便覺得,李元璥不接受她,估計是容不下她了……
她莫不是當真要就這么栽在李元璥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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