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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聲音漸漸走遠,盛長樂都驚呆了,幾度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皇帝竟然給徐孟州又賜婚?他還同意了?
這個死男人,莫不是真當她已經死了吧,竟然要娶別的女人?
難怪這兩天他都神出鬼沒的,問他他又什么也不說,總覺得奇奇怪怪的,原來是已經準備另娶了!
那把她藏在屋里作甚,還不讓她出門!
氣得盛長樂臉都綠了,一腳踩身邊的花壇里,把一棵草踩得稀巴爛還覺得不夠解氣。
盛長樂暫且忍耐著,假裝若無其事的模樣。
徐孟州回來,她便心平氣和的,先跟他一起用飯,后來,趁著他去浴房洗澡的時候,偷偷聞了聞他換下來的衣服有沒有女人的味道,聞完又在他衣裳里翻了翻。
正在仔細檢查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嚇得她渾身一震。
側目一看,才見是徐孟州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她背后,唇瓣貼在她耳廓,灼燙的氣息灌入,耳朵周圍一片都是癢癢的很熱。
他磁性聲音問,“你在找什么?”
盛長樂慌忙將衣裳放好,支支吾吾道:“沒,沒什么……你不是要沐浴么?”
徐孟州光著上身,雙臂圈著她的肩膀,從背后抱著她小小的身子,“你陪我去?!?
盛長樂才不被他色.誘,果斷拒絕,“不要!自己去!”
徐孟州皺眉,“昭昭,我想你,你還要生氣多久???”
盛長樂跟他賭氣,上次一瘸一拐受罰,曬了一天的太陽之后,現在好幾天了,他還沒碰過她,而且只看不能吃,實在無法忍受。
這幾日徐孟州又是給她帶吃的,又是帶用的,她就是不領情。
想到他又賜婚的事情,盛長樂目光漸漸暗淡下去,啟口道:“我關在屋里,悶得厲害,現在又不能出去見人,不如,你讓人送我去平涼找我爹吧?”
不知為何,她突然說起這個,徐孟州還覺得有些奇怪,畢竟先前攆都攆不走,現在自己突然又想走了。
徐孟州一本正經的問道:“你當真要走?”
盛長樂點頭,她走了,讓他自己再娶妻去吧。
隔得遠遠的,徐孟州就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她現在怎么這么愛吃醋啊。
不過,她這次倒是又不哭又不鬧的,倒好像看開了一樣。
男人漸漸擰眉,捧著她的臉,讓她抬起頭來,二人四目相對,薄唇輕啟的詢問,“你知道了?”
盛長樂癟著嘴,別開臉去,沒有說話。
徐孟州趕忙把她的臉掰回來,解釋道:“你信不過我?”
盛長樂呼出一口濁氣,搖搖頭,如實道:“我知道,或許夫君為了達到什么目的,所以才同意續弦,而且,如果抗旨不尊,必定讓他們逮到借口,只能同意指婚。
“為了前程,休妻再娶的都有,夫君這也算不得什么,反正我名義上已經是個死人了。
“我只是不想看見,也不想給你惹麻煩,不如就讓我躲遠一些,反正我整日在這里躲著,不能出去見人,都快憋死了?!?
徐孟州失笑,“我接了圣旨,并不代表我真會娶啊?”
盛長樂背過身去,低著頭沒有說話。
徐孟州揉了揉她的腦袋,輕笑一聲,“我看應該給你改個名字,叫小醋壇子。”
盛長樂趕忙道:“我才沒有吃醋,我都說了,是因為不想添麻煩……”
徐孟州嘆息,“你要是改變主意,現在又想去平涼了,過兩日我就送你去可好?”
盛長樂眼巴巴的看著他,“那你呢?”
徐孟州道:“放心,她不會愿意嫁給我的,不過,要你和我演一出戲?!?
盛長樂恍然大悟,這是皇帝給徐孟州下的套,想趁機對他下手,他沒有抗旨拒婚,但是可以讓女方拒婚??!
所以,徐孟州這幾日便散播了一些駭人聽聞的謠言。
鎮國大將軍次女朱二姑娘自然是讓人四處打聽的,得知徐孟州到現在還把亡妻棺材停在房間里,每天晚上都摟著尸體睡覺,時常屋里還傳出女子的聲音。
原本她還覺得謠言不可信,特意讓身邊的親信,偷偷摸摸進徐府看一看,沒想到還真的看見徐孟州抱著亡妻的尸體,出來曬太陽,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讓那尸體保持得跟活著的時候一樣。
朱二姑娘一聽,這還得了?徐孟州不是變態,就是腦子有病,她怎么可能嫁給這種人!
自然是鬧死鬧活,說什么也不肯嫁,在家里絕食了好幾日,都餓暈了過去。
鎮國大將軍和云陽大長公主沒辦法,親自進宮求皇帝,硬是要退了這門婚事,李元璥也只能黑著臉,無奈同意了。
*
徐孟州抱著亡妻尸體睡覺的事情,很快就在京城里都傳遍了,從此誰也不敢靠近徐孟州,人人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都說是他受了刺激瘋了。
徐府的丫環也都在私底下議論,說徐孟州屋里經常有女人的聲音,詭異得很,從此誰也不敢靠近徐孟州的院子,想起來就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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