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南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今日早就注意到了盛長樂的目光, 她已經(jīng)許久沒用那種眼神看過他了。
他們每次見面, 盛長樂不是回避,就是仇視, 今日卻是目光灼灼,目中似有繁星皓月一般明亮,便知道,以前的昭昭回來了!
盛長樂眼中波光瀲滟, 看著李元璥,便問他, “熙華有些話想問陛下……”
李元璥看她紅了眼,好似都要哭的模樣,忙回答,“且說。”
盛長樂側(cè)目看了看身邊的徐孟州, 道:“我想單獨問陛下,首輔能否先回避一下。”
“……”徐孟州臉色都氣綠了。
他本是不想眼睜睜看著他們二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說話,可是,萬一刺激了盛長樂,她又昏過去,以后永久失憶怎么辦。
也只能憋屈的側(cè)過身去,等候在一旁,料想他們也說不了什么。
盛長樂還朝著他揮了揮袖子,“遠一點,不能偷聽。”
“……”徐孟州快要氣死了。
昭昭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來,她痛恨的人是李元璥,喜歡的人是她的夫君!
徐孟州只好走得遠遠的,眼巴巴的望著盛長樂跟李元璥二人在墻角竊竊私語,不知道說些什么。
盛長樂避開徐孟州,正壓低聲音,質(zhì)問李元璥道:“表哥,當真是你把我賜婚給首輔的?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你會接我進宮,你的正妻會是我,為何現(xiàn)在徐玉珠做了皇后?”
盛長樂抽出繡帕,眼眸低垂,抹著眼淚,好像真的只記得兩年前的事情。
李元璥自然是不承認的,他偷瞄一眼遠處徐孟州,背過身,低聲說道:“昭昭,你千萬別被徐孟州給騙了,朕是被徐家逼的,都是徐孟州用卑劣手段,逼朕把你嫁給他!”
盛長樂就知道他肯定會那么說,心下不屑,表面卻問道:“那,表哥你是不是早就移情別戀,喜歡那個瑤妃了,那么寵幸她,聽說上元節(jié)還給她做仙女燈,她要什么就給什么?你早就忘了昭昭是么?”
李元璥道:“當然沒有!昭昭,你聽朕解釋,瑤妃就是太后給朕下的套,朕將計就計,假裝中她的美人計而已,其實朕心里只有昭昭的,其他誰也沒有放在眼里。”
盛長樂那哭哭啼啼的模樣,臉上就寫著吃醋,癟著嘴,“我不信!除非你把瑤妃打入冷宮!”
李元璥臉上笑容都漸漸僵硬了幾分,“昭昭,你也知道,瑤妃她還懷著身孕,都快生了,現(xiàn)在打入冷宮,不太合適吧……”
盛長樂哭得更傷心了,“果然你就是舍不得,你就是喜歡她,心里根本就沒有昭昭了,才會把我嫁給首輔。
“我還是老實做我的首輔夫人吧,今后我們一刀兩斷,劃清界限!”
她又要跟他劃清界限,李元璥心下一沉,趕忙出聲制止,“昭昭,你別生氣,朕當真心里只有你……因為瑤妃是太后的人,朕也做不了主……”
盛長樂抹著眼淚,總算進入正題,“太后都快病死了,你還怕她作甚!”
李元璥一愣,趕忙詢問,“你聽誰說的,太后快死了?”
盛長樂抹著眼淚沒有回答,那意思,還能是誰,當然是聽徐孟州說的。
此刻李元璥聽聞太后快死了的消息,才猛然反應過來,太后明明都已經(jīng)離京兩個月這么久了,為何他總覺得好像太后還在宮里似的,什么都束手束腳的?
徐家能撐起來,全靠一個太后,一個徐孟州,皇后已經(jīng)被哄得什么都聽他的,皇后他爹也早就已經(jīng)倒戈他了。
若是太后當真死了,徐孟州受了重創(chuàng),李元璥又可以有個借口親政了!
盛長樂廢那么多口舌,就是想挑唆李元璥,去把金陵那個假太后給殺了。
假太后始終是個假的,不可能跟真的一樣嚴防死守,徐太后真正的暗勢力肯定還留在京城,所以暗殺起來肯定很容易。
到時候讓假太后傳出駕崩的消息,宮里的這個真太后,就被徹底困在瑤妃的身份里了。
她不是喜歡假扮瑤妃嗎?那就讓她一輩子都做瑤妃好了,休想再換回去!
光是想一想,盛長樂心下就熱血沸騰,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如果假太后死了,宮里這個真太后會不會被氣死?
就是不知道,李元璥有沒有那個能耐,可以把金陵舊都的假太后給除掉。
反正假太后死了,對李元璥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盛長樂這個計劃,千萬不能讓徐孟州知道才好,不然徐孟州肯定會壞了她的好事,派人去金陵保護假太后,所以一切只能靠李元璥。
盛長樂最后留下一句,道:“陛下若是不把瑤妃打入冷宮,肯定就是心里沒我了!跟你的瑤妃相親相愛去!”
說完,盛長樂就抹著眼淚,氣沖沖的離開了。
李元璥本來還想追上去的,前方徐孟州卻攔住去路,目光冷幽幽的道:“陛下留步,臣請告退。”
而后徐孟州就這么帶著盛長樂走了,二人成雙成對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他的視野。
李元璥還站在原地,焦頭爛額的。
昭昭要讓他把瑤妃打入冷宮,到底打不打?
徐太后快要病死了,要不要干脆送她去見閻王?
要不,先把徐太后除掉,等瑤妃生下孩子,再把她打入冷宮,也樣昭昭肯定就高興了。
可是,萬一到時候她又恢復記憶了怎么辦!
*
另一邊,盛長樂跟徐孟州已經(jīng)坐著馬車,行在離開皇宮的路上。
車轍滾滾前行,搖搖晃晃。
徐孟州一上車,便將盛長樂抵在馬車角落里,喘著粗氣,眸光幽幽的看著她,低啞的嗓音道:“昭昭,你想見誰我都帶你去見了,你也親眼見過了你的皇帝表哥,現(xiàn)在可認清事實了?”
盛長樂推他肩膀,“我表哥說了,都是你用卑劣手段,逼他把我嫁給你的!哼,休想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