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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垂目凝視她許久,俯身下去,用胳膊撐著身子,湊到她臉邊,近在咫尺的看著她,見她臉上皮膚蒼白得好似一張薄紙,都能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
他的指尖碰了碰她還有些發(fā)燙的肌膚,心下頓時無窮無盡的悔恨涌出,心疼得似乎要炸裂開來。
他小心的捧著她的臉蛋,啞著聲音喚她,“昭昭……”
盛長樂聽聞耳邊的呼喚,許久才睫毛微微一顫,費(fèi)力的抬起眼簾,睜開眼,看著他,目中帶著些許怨念。
隨后又冷哼一聲,閉上眼,側(cè)開臉,不想再理他。
雖然說昨晚是她自己送上門的,可是誰知道,這男人突然失控,都不管她拒絕和求饒,強(qiáng)行把她折騰得要死,像是整個身子被碾碎似的,渾身癱軟使不上力氣,腦子里也是一團(tuán)漿糊,頭暈?zāi)垦5模瑤缀踉偎懒艘换亍?
徐孟州將她的臉捧回來,屏住呼吸,致歉道:“昭昭,我錯了,是我不該……把你害成這樣……”
想起來一夜的噩夢,盛長樂就覺得又憋屈又羞恥,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的涌出,順著眼角滑落下來,一滴一滴落在枕頭上。
徐孟州指尖碰到她濕漉漉的眼淚,一時心亂如麻,知道這回他太不是人了,都不知如何解釋才好。
他湊上去,輕輕將她流下的淚吻去,好聲好氣的哄道:“昭昭,我也是太喜歡你了,一時沒控制住,不是有心的,你若生氣就打我吧,別不理人可好?”
盛長樂流著淚,啞著聲音,虛弱無力道:“你才不喜歡我,你就喜歡我的身子,只圖自己快活,都不管我的死活!”
徐孟州頭疼欲裂,只得道:“是我的錯,你想怎么罰我都行。”
盛長樂冷哼一聲,側(cè)開臉去,“不想看見你。”
徐孟州將她的臉捧回來,認(rèn)真凝視她的眼,“昭昭,昨晚你才說很想我,喜歡我,現(xiàn)在怎么又不想看見我了?
“別生氣可好?夫君今日哪里也不去,就在這里陪你。”
盛長樂絕美的眼眸之中滿是怨氣,噘著嘴,沒好氣道:“我是騙你的,其實(shí)我一點(diǎn)都不喜歡你,我就是想玩弄你,想讓你對我好!誰會喜歡你這種不解風(fēng)情又臭又硬的石頭!
“你不是想聽真話么,真話就是,我被逼無奈才嫁給你的,現(xiàn)在救命之恩都還給你了,今后我們互不相欠,再不伺候你了!”
徐孟州知道,她說這些話全是為了氣他的,她最擅長的欲擒故縱之計。
現(xiàn)在,他若不把心掏出來給她看,她是真的不會理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粥粥這頓肉吃得有點(diǎn)撐,不消化,要火葬場了,
粥粥是因為沒有安全感,才疑神疑鬼哦,我昭昭是因為粥粥都從來沒主動過,也還沒有表白,所以沒自信,要繼續(xù)調(diào).教他,讓他主動追求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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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昨夜,盛長樂說她身子已經(jīng)恢復(fù), 徐孟州還以為當(dāng)真恢復(fù)了, 卻一時疏忽,她受了這次災(zāi), 身子比起前世嬌弱得太多,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前世那樣沒完沒了的折騰了。
她向來嫩得好像一塊水豆腐似的,男人都沒怎么用力,一碰就碎裂, 身上輕輕一捏就會留下淤青, 動情的一吻便會留下痕跡, 若是不知道的, 恐怕還以為他昨夜怎么虐待了她。
盛長樂生氣, 說什么也不理人。
徐孟州只好暫時退出去,讓人好生伺候她, 想等她好些了再過來。
徐孟州自然知道如何哄盛長樂開心的,次日就讓人將全城新出的頭面首飾都買了一遍,送到她面前要她隨便挑,又讓人挑了各種顏色花樣的布料, 什么好吃好用的,金銀珠翠, 山珍海味,這幾日進(jìn)進(jìn)出出,絡(luò)繹不絕,把盛長樂屋里都快堆滿了。
沉璧見這架勢, 都忍不住嘖嘖嘆息,湊到盛長樂耳邊,小聲說道:“郡主,我聽說,是首輔大動干戈,親自出去選的……現(xiàn)在整個府上都知道,郡主生病,首輔變著花樣哄你呢。”
盛長樂看著徐孟州選的東西,心下還忍不住好笑。
他眼光雖然不怎么樣,但是知道盡挑貴的買,也舍得花銀子。
之前盛長樂受傷養(yǎng)病,徐孟州也這樣給她送東西,要什么給什么,還給她喂藥,甚至飯都喂到嘴邊。
不過,當(dāng)時那些,都是盛長樂主動開口要的,又撒嬌又耍賴,拉著他不肯放手,他才勉為其難,什么都答應(yīng)。
現(xiàn)在卻不同,盛長樂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要,是男人主動送上來討好她的。
即便如此,盛長樂依舊沒有理他就是了。
她修養(yǎng)了幾日,身子養(yǎng)好之后,便讓人騰出一個院子,要搬出去,今后分房睡。
反正府上的人都知道盛長樂因為什么受的傷,就連謝氏病了,盛長樂沒有前去侍候,也沒有誰敢說她的。
徐孟州今日回來,原本還琢磨著,他都討好她這么幾天了,想來也差不多應(yīng)該氣消了,正打算今日找她好好談一談。
誰知一回府,就看見云舒院空蕩蕩的,她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都搬了出去。
只剩下床面上,靜靜的放著前些日子為他做的褻褲。
她就是這樣,為了讓你覺得還有機(jī)會,所以會故意留點(diǎn)東西勾著你。
徐孟州明明知道都是她的計策,卻還是無從應(yīng)對。
只能將她親手縫制的褻褲塞進(jìn)袖子里,而后匆匆出來,去她新搬的院里找她。
進(jìn)屋時候,就見盛長樂面容嬌美動人,衣衫輕盈纖薄,體態(tài)窈窕曼妙,正斜斜依靠在軟榻上,玉手上團(tuán)扇輕搖,肩邊青絲隨風(fēng)飄飄,那一舉一動嬌貴優(yōu)雅,帶著美人獨(dú)有的勾人魅力。
她這次只是被折騰得慘了,恢復(fù)起來也很快,悉心照料幾日,現(xiàn)在已無大礙。
盛長樂看見徐孟州進(jìn)來,不緊不慢的從榻上起來,由沉璧攙扶著,上前行了個禮,“見過夫君。”
徐孟州面色沉凝,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質(zhì)問,“誰讓你擅自做主分房?”
盛長樂如實(shí)回答:“我想著,我們成親也差不多快三個月了,我這陣子一直身子不見好轉(zhuǎn),總不能一直讓夫君睡書房吧,夫君白天要忙公事,晚上還睡不好,所以就提前幾日分房,想來也無所謂。”
徐孟州將婢女屏退出去,這才上前,將她酥軟的腰肢捏著,小小的身子從地上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