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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孟州回答,“臣與太后娘娘正說給衛王殿下選妃之事,臣剛剛提到想請娘娘把二侄女賜婚給衛王,娘娘就生氣了。”
徐家大姑娘和二姑娘都是大房所出的嫡女,大姑娘已經送進后宮,現在冊封了淑妃,徐孟州話里的意思,要把二姑娘嫁給衛王,這意思徐家要跟衛王聯姻了。
李元璥一聽,臉色就稍微有些難看,更加確信,這徐孟州跟衛王已經狼狽為奸,難不成徐孟州還打算扶衛王回京坐上這個皇位?
本來李元璥是想借徐孟州的手鏟除衛王的,誰知現在竟然適得其反?想起來他心里就有些火大。
不過,衛王跟徐家也是有深仇大恨的,估計徐孟州不會冒這個險吧。
表面卻不得不說道:“朕覺得,這樁婚事也未嘗不可,不知母后有何顧慮?”
徐太后倒是沒想到,徐孟州突然提到聯姻的事情,心里有些忐忑,他莫非,真的想把李元璥踢下去,把李元珉扶回來?
可是……若是讓李元珉回來坐上皇位,第一個倒霉的肯定就是徐家!
畢竟當年先帝元后的事,先太子被廢的事,徐太后都是始作俑者,李元珉回來肯定是要復仇的,他可不像李元璥那么好控制,肯定第一個拿徐家開刀。
實在不明白,徐孟州到底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徐太后皺著眉頭,只道:“只是擔心二侄女去了隴西水土不服,若是皇帝和首輔都覺得這樁婚事可行,那問問衛王的意思,他若是也愿意,就賜婚吧。”
“……”
李元璥和徐孟州雙雙從長生殿出來。
李元璥還詢問,“不知首輔夫人現在傷勢如何?說起來,首輔夫人此番替首輔擋了一劫,也算是大功一件,朕還一直在想應該如何賞賜她為好?”
徐孟州心里不屑到了極致,只冷冷道:“該賞賜的太后娘娘都已經賞賜得差不多了,陛下不必太過費心。臣還有事去辦,就此請退……”
李元璥笑容僵硬了幾分,也只得揮了揮袖子讓他離去。
卻不知,徐孟州背過身去之后,目中便閃過一絲寒意。
徐孟州很想知道,盛長樂心里到底是向著誰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與他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他能留住她么?
早上出門前,他才與她纏纏綿綿過,現在美人那股嬌軟香甜,似乎還殘留在他的舌尖,歡愛的味道在他心頭久久揮之不去,回想起來都讓人火急火燎的。
徐孟州這一整天,腦子里都在回味早上的肌膚之親,做什么好像都心不在焉的,只想著家里那個等他回去的小嬌妻。
本來天氣就悶熱,加之他心頭焦灼。
下午時候,實在耐不住了,徐孟州干脆扔下手頭的事情,提前急匆匆趕回家。
回到寧國公府,徑直回房。
進屋就見,盛長樂正獨自坐在軟榻上縫男人的褻褲,就是她做了一個多月都沒做好的那條,屋里放著消暑的冰雕,旁邊還站著兩個婢女為她扇風。
男人還帶著一身的熱汗,喘著粗氣,氣勢洶洶的,徑直就走到盛長樂面前。
他突然回來,盛長樂抬眸一看眼前高大修長的男人身影,還稍微有些吃驚。
她將手中的女紅放到一旁,瞪大眼睛看著他,詢問,“夫君怎么這么早回來了,也不讓人同傳一聲……”
可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突然湊上來,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徑直就進了里屋,將她放在床榻上,摁倒下去。
發簪掉落在地,烏黑如綢緞般的青絲散落了一枕,隨后大紅芙蓉帳隨著動作被手指輕易拉了下來,便只剩下籠罩在帳內的一對男女。
男人紅著眼,喘著氣,一言不發的湊上來,直接就貼上她芳香柔嫩的唇瓣,像是對待什么香甜美味的食物,細細的品嘗和吞咽,熱氣蔓延開來,挪到了她耳邊。
男人貼著她的耳廓,略微嘶啞的嗓音,動情的說道:“昭昭,我今日一整天都在想你……”
夏天天氣本來就熱,加之男人剛剛從外頭頂著烈日回來,渾身都還帶著汗,呼吸燙得好似能噴出烈焰。
盛長樂被熱得屏住呼吸,蹙了蹙眉,摁著他的肩膀要將他往外推,帶著些許怨念的說道:“你是想我的身子,還是想我啊?”
徐孟州手掌捧著她的臉蛋,滿目柔情的對視她的眼眸,“都想,昭昭,我一刻沒看見你就心煩意亂的,只想馬上回來找你。”
他這般突如其來的情話,說得盛長樂突然心下一跳,臉上都熱得紅到了耳后根,整個都染上云霞般的緋紅,看起來美艷不可方物。
先前徐孟州不曾說過這種情話,幾乎都是盛長樂在主動撩撥他,他一副不動神色的模樣。
盛長樂還疑惑不解,徐孟州今日這是吃錯了什么藥?突然跑回來跟她說這種甜言蜜語,回來就這么急不可耐的,莫非是嘗到了男女美妙之處,這才兩回就上癮了?
她正在浮想聯翩時候,男人已經蓋了上來,那動作別提多熟練。
盛長樂實在有心無力,一腳都踹到了他身上,皺著眉,自然是拒絕的,道:“不行,早上不是才……哪能這么快又來!”
徐孟州還一副向她求歡的模樣,“昭昭,我自有分寸,保證不傷到你。”
盛長樂踹他,“那也不行,我身子都還沒養好!”
“昭昭……”
“不行!”
“昭昭……”
“不行不行!明天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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