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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樂伺候他戴上配飾,還好奇的詢問,“夫君今日休沐,還要出去么?”
徐孟州點頭,“今日請了衛王吃酒,上回不是你說的,我應該找他坐下來談談。”
盛長樂聽聞,當時便來了興致,眼中波光閃閃,眼巴巴望著徐孟州,懇求道:“夫君,我也想去吃酒,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男人見面,你一個婦人去作甚。”徐孟州果斷拒絕,吃不吃酒不是要緊的,重點是不想讓她跟前未婚夫見面。
盛長樂噘著嘴,拽著他的一片袖子撒嬌,“我想去,反正衛王又不是外人,到時候夫君跟衛王若是有什么誤會之處,我說不定還能從中調解。”
這句“不是外人”,氣得徐孟州更不同意了,不管她怎么撒嬌懇求,就是不心軟妥協。
等到送徐孟州離開之后,盛長樂還很不甘心。
思來想去,她決定悄悄跟過去看看。
*
徐孟州今日在云雀樓宴請衛王李元珉。
云雀樓是鎬京最大的酒樓,進出的大多是王公貴族子弟,一棟五層高的閣樓,高聳屹立在灃水東岸,仿佛亭亭玉立的仙女一般,正值夏日,陽光明媚,綠茵環繞,一眼看去風景如畫。
五層閣樓上的雅間之內,兩個男人正在席上相對坐立。
徐孟州先開口,“也不知殿下傷勢如何,能不能飲酒。”
李元珉若無其事的飲下一杯酒,回答,“習武之人就算負傷也得上戰場,這點小傷還算不得什么,照樣喝酒吃肉,首輔不必掛心。”
“那就好。”徐孟州扶著袖子,親手替李元珉酒杯里斟酒,而后自己杯里也倒滿,這才放下酒壺。
李元珉開口詢問,“首輔今日請本王前來,不會只是為了喝酒這么簡單吧?”
徐孟州回答,“衛王也是通透之人,徐某便也不拐彎抹角了。”
說著,徐孟州便將那日盛長樂給的令牌扔在了桌上,“這個徐某讓人查過,確實是徐家遺失的令牌,不過徐某可以向衛王殿下保證,刺客與我徐家絕無半點干系,我徐家與殿下無冤無仇,不可能派人刺殺殿下。
“相信殿下也察覺到此事頗為蹊蹺,所以才借著內人之手,將這令牌送給徐某。
“所以今日徐某宴請殿下前來,便是想澄清此事,順便答謝殿下,未將這令牌交給大理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元珉輕笑一聲,“若與首輔無關,自然最好不過。”
徐孟州幽幽目光看著李元珉,又問道:“不過,徐某也還另有件要緊事,想冒昧問問殿下。”
“首輔請說。”
徐孟州還沒問出口,阿東匆匆進來打斷了。
阿東湊到他耳邊,悄聲說了兩句話。
徐孟州頓時皺起眉,站起身,行禮道:“殿下請稍等,徐某去去就回。”
李元珉還一臉狐疑,徐孟州就已經出門去了。
云雀樓下,盛長樂衣著素色,帶著帷帽,領著婢女,正在四下張望,準備打聽一下徐孟州的所在
卻是突然一股疾風朝她襲來,一轉眼便有一只男人的手,拉著她的胳膊拽著她就走。
回頭一看,正見是徐孟州拉著她。
盛長樂頭皮一緊,都不敢掙扎,便被他拽著上了樓。
走到樓梯無人處,徐孟州面色陰沉,氣勢洶洶的,將她摁在了墻上,撩開她帶著的帷帽,目光灼灼的垂目看她,質問道:“不是不讓你來,你跟著來作甚?”
盛長樂靠近他懷里,嬌滴滴的說道:“夫君今日好不容易休沐,昭昭就想跟著夫君,你去哪我就去哪。”
香軟入懷,聲柔如水,這誰受得了?
徐孟州一瞬間什么脾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可奈何的,牽著她,帶著她上樓。
盛長樂在后頭牽著他的手,心里還在竊喜,唇角浮出得意的笑容。
她就是拿準,她人都過來了,徐孟州肯定不會再攆她回去,果然被她猜中了。
樓上雅間,一對夫妻雙雙走進來。
盛長樂向衛王棲身行禮,“熙華見過衛王殿下。”
李元珉見徐孟州出去一趟,竟然帶回來一個盛長樂,也稍微有些驚訝,站起身,回了一禮,“首輔夫人也來了。”
盛長樂含笑,解釋道:“聽聞夫君和衛王殿下在此吃酒,我想著這里的胭脂兔和鴛鴦炙饞得慌,便想著來蹭一頓飯,還望殿下莫要介意,你們說你們的,我吃東西就好。”
李元珉能看見她,自然求之不得,當時便讓人加了碗筷,還添了她喜歡的胭脂兔和鴛鴦炙上來。
而后幾人再次入座,李元珉若無其事的,盡量控制想往盛長樂身上瞄的目光,只怕會被徐孟州察覺。
隨后盛長樂就乖乖一言不發,坐在徐孟州旁邊吃菜,偶爾幫徐孟州斟酒。
徐孟州和李元珉則繼續談論剛才沒說完的事情。
徐孟州也就直言不諱,說了一個多月之前也有衛王的人刺殺過他。
衛王顯然全不知情,有些吃驚,“本王與首輔素無仇怨,從未派人誰刺殺過首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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