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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璥突然就覺得,徐孟州剛剛和盛長樂在這屋里,該不會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他們在家里做什么也就罷了,怎么還做到宮里來了!
只是那一個眼神對視之間,李元璥心里已經(jīng)閃過無數(shù)猜測,甚至已經(jīng)想象過了那間屋里的畫面,袖子下的手緊緊了握拳。
倒是徐孟州先開口,凜然的聲音道:“臣參見陛下,不知陛下來此所為何事?”
李元璥臉色有些難看,支支吾吾,一時不知如何作答,“朕……路過此處而已。”
徐孟州冷笑一聲,直言質(zhì)問,“哦,是么,方才臣似乎聽陛下在喚賤內(nèi)的乳名,莫非是臣聽錯了?”
他都聽見了,李元璥也只得承認(rèn):“哦,是朕路過此地,聽聞方才熙華郡主受了欺負(fù),便想前來安慰幾句……
“還望首輔轉(zhuǎn)告熙華郡主一聲,就說是朕一定叫人好好訓(xùn)誡汝陽大長公主,叫她再不敢如此目中無人。”
徐孟州淡然拒絕,“臣替賤內(nèi)多謝陛下好意,不過,汝陽大長公主這點小事就不必陛下多費心了,臣自會處理妥善。”
李元璥笑容愈發(fā)僵硬,只道:“如此甚好,朕將這表妹許給首輔,便是指望首輔好生待她,別再讓她受人欺負(fù),朕也就放心了。”
“臣自會好生待她。”
李元璥隨后轉(zhuǎn)身,“那朕先走了。”
徐孟州行一禮,“恭送陛下。”
一直到看著李元璥頭也不回的消失在視野,徐孟州眼中一抹涼意一閃而過,隨后才關(guān)上房門,回到屋里。
將衣裳一把扔在盛長樂身上,徐孟州自己也理了理衣襟,口氣已然變得冷漠疏離,“把衣裳穿上,回去了。”
盛長樂懷里抱著衣物,小心翼翼的抬眸偷瞄他一眼,一眼都能看出臉色不怎么好看。
她湊上去一些,小聲的試探詢問,“夫君,你生氣了?我不知道圣上怎么會來……”
他陰沉著個臉,只回答,“沒生氣。”
“可是你臉上明明就寫著生氣……”
徐孟州面無表情,聲線毫無波瀾,道:“趕緊把衣裳穿好,我在外頭等你。”
說完他就當(dāng)真出去等候,再不看盛長樂一眼。
“……”盛長樂只得老老實實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心里還在埋怨著,都要怪那個狗皇帝,出現(xiàn)得如此不適時宜,害得她煮熟的鴨子都飛了!
隨后徐孟州帶著盛長樂出宮回府。
回去之后,徐孟州為了避開跟盛長樂在同一個屋檐下,又徑直就去風(fēng)月閣書房辦公。
而盛長樂則只能自顧自回房歇息。
一想到今日徐孟州都已向她妥協(xié)認(rèn)輸,她差點就成功了,盛長樂就很不甘心!
夜里,徐孟州還是很晚了都沒回來,盛長樂等到三更,實在困得眼皮打架,只能自己先睡了。
一直到次日。
外頭天已大亮,軟榻之上,徐孟州深吸一口氣,漸漸睜開眼。
忽然察覺身邊有什么柔軟溫暖的東西挨著他。
徐孟州側(cè)臉過去一看,便對上了一雙明媚勾人的桃花眼。
是盛長樂正悄無聲息的跑到軟榻上來,就睡在他身邊。
盛長樂唇角微微上揚,眸中帶著柔情蜜意,就這么看著他,“夫君你醒了。”
徐孟州睡眼惺忪的,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盛長樂又說道:“夫君為何總是回來那么晚,昭昭昨夜一直都在等著你呢。”
徐孟州道:“不是說過了,你先睡就是,等我作甚。”
盛長樂伸長脖子湊到他耳邊,聲音嬌柔,羞澀的說道:“昨日夫君不是說過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我么?所以……我一直在等著夫君回來教訓(xùn)我啊……”
她口中的香氣襲來,徐孟州只覺得整個耳側(cè)都是麻麻的。
昨日宮里時候,徐孟州受她蠱惑,腦子一熱差點要了她,也確實說過這么一句話,要好好教訓(xùn)她,讓她還敢不老實。
本來徐孟州極力控制,是想將她往外推的。
可是男人的手無意間觸碰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整個人都光著在他身邊,分明就是把自己當(dāng)成魚肉一樣,送給他宰割!
昨日宮里她身上還留著有貼身衣物的,可是現(xiàn)在,是真正的不著半縷!
一想到身邊的錦被之中藏著這么一副完美的少女嬌軀,本來早上就有特有反應(yīng)的男人,當(dāng)時差點炸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正確答案是:本來粥粥忍不住了,但是外力作用下只能又忍了忍……哈哈哈
有點擔(dān)心,我粥的粥小二會不會生病,_(:3)∠)_
因為沒有存稿,二更如果碼出來了就是六點更新,如果沒碼出來就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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