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南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孟州卻只是擰緊眉頭,眸若寒潭,波瀾不驚,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
盛長樂和他離得近,明顯都能感覺到男人攬著她的手緊了幾分,肯定是生氣了。
那獨眼龍舉著刀,下令道:“兄弟們,給老子上!今日先殺了這小白臉,那小娘們兒大家一起分,見者有份!”
劫匪們之前就已經見過了盛長樂的容貌,當時便被那般貌若天仙的美人所驚艷到,從來都不敢想對那般美人有所染指。
如今一聽,頓時士氣暴漲,當時就紅著眼睛,提著大刀圍攻上來。
徐孟州只是微微抬了抬袖子。
阿東聽令,一改先前的憨厚溫順,轉而露出猙獰可怖的冷笑,仿佛露出獠牙的野獸一般,一身的殺氣騰騰,提著刀,一躍下馬,便與下頭的刺客纏斗在了一起。
他以少敵多,毫不示弱,雙方刀光劍影,有來有回,場面亂作一團。
阿東是徐孟州的親信里頭身手最好的一個,這些劫匪在他眼里只不過是些螻蟻之輩,他輕輕松松就能解決干凈了。
一轉眼,為首的獨眼龍被阿東打得鼻青臉腫,撂翻在地,狠狠踩在腳下,刀架在他脖子上,厲聲質問道:“說!誰指使你的!”
那獨眼龍自以為武藝高強,沒想到毫無還手之力就被對方打翻擒下,打不過也只能認慫,慘叫著求饒不止:“沒誰指使……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攔了諸位貴人的路,貴人饒命……”
阿東冷笑,“沒人指使,你敢攔靖安侯府的馬車?”
獨眼龍自然是死不承認,“小的不知那是靖安侯府的馬車……”
阿東逼問,“你現在若是肯老實交代,或許首輔大人還會給你個痛快,不然可沒那么容易罷休!”
獨眼龍臉色一白,偷瞄了一眼徐孟州,看那人高高在上,目光犀利,渾身凜然氣勢,他頓覺頭皮發麻,瑟瑟發抖,問道:“這,這位貴人,當真是……首輔?”
“不然你以為是誰!快說!”
獨眼龍冷汗直流,朝著徐孟州磕頭求饒,“首輔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也是收銀子辦事,我們這一行向來不問對方來歷,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大人相信我,我當真不知道……”
獨眼龍眼看著小命都快沒了,只能什么都老老實實全盤托出。
徐孟州從始至終,不動聲色,和盛長樂一前一后,高高坐在馬上,居高蔑視。
他低下頭,輕聲詢問身前盛長樂,“你想如何處置他?”
盛長樂想了想,道:“綁回去嚴刑逼供,問出是何人指使。”
徐孟州揚了揚下巴,阿東立即明白過來什么意思,應一聲“是”,隨后用繩子把僥幸活著的三五個劫匪綁在一起,連成一長串拉在馬后。
剛剛解決完了這些劫匪,正準備的返程之時,盛儼遲遲騎著馬,帶著人匆匆趕來。
一來就看見徐孟州和盛長樂同坐在一匹馬上,盛儼眉頭微微一皺。
看見盛儼,徐孟州翻身下馬,先開口說道:“郡主的腳受了傷,不便下地,還望盛侯備馬車過來。”
盛儼也下馬,揚了揚下巴,派人前去備馬車,隨后客氣道,“長樂此番能化險為夷,還要多謝首輔出手相助。”
徐孟州卻是冷笑一聲,負手背后,沒好氣質問,“盛侯是否應該解釋解釋,明知徐某與郡主大婚在即,郡主本該留在閨中待嫁,你到底出于何等目的要將她遣送郊外,讓賊人有機可乘?”
盛儼臉色有些發白,只道:“是府上家事,長樂犯了點小錯,若不懲罰,有失公道。”
徐孟州追問,“既然只是一點小錯,又不是什么彌天大罪,盛侯是覺得比大婚之事還要重要,非得送出城不可?”
盛儼自己心里有鬼,被他質問得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結果徐孟州更過分了,質問說道:“都讓徐某不禁懷疑,郡主此番遇險是不是盛侯蓄意策劃出來的?”
盛儼微微詫異,連忙道:“首輔這是說的什么話!長樂是我女兒,我怎可能蓄意策劃謀害她!”
徐孟州接著道:“與盛侯無關最好不過,那就請盛侯盡快拿出個說法,大婚之前,我不想再出任何狀況,若盛侯連這兩個月都照看不好,可以讓徐某幫忙照看。”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卻仿佛帶著渾然天成的氣勢,幾句話下來,就像是在朝堂上把人罵得狗血淋頭似的。
盛儼在朝上沒少受過他的氣,如今快做老丈人竟然還要看女婿的臉色,氣得盛儼是死死揪著袖口,一時顏面無存,嘴上卻只能說道:“這回是我照看不周,我保證大婚之前不會再出任何意外,首輔大可放心就是。”
“如此便好。”
“……”
徐孟州和盛儼說話之時,盛長樂一直坐在馬背上默默旁聽,聽見父親被徐孟州質問得無言以對的樣子,她心里還有些暗爽。
等馬車過來之后,徐孟州親自攙扶著盛長樂,將她送入車內。
而后徐孟州順手掏出一個小瓷盒子塞進盛長樂手中。
盛長樂一臉狐疑,“什么?”
徐孟州目光落在她腳上,“阿東的療傷秘藥。”
盛長樂拉著他的袖子,嬌美一笑,“小舅舅這么關心我啊……”
徐孟州淡淡道:“是啊,你若是好不了,我可不想娶個瘸子。”
原來是這樣啊,盛長樂癟了癟嘴。
徐孟州又叮囑道:“既有人想對你不利,這陣子別出門了。”
盛長樂眼巴巴望著道:“那小舅舅會不會來看我?”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