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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聞此話,顯然有些驚訝,“你要讓他留在京城?”
徐孟州卻久久沒有答話,只是目光陰冷,凝視著前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緊緊掐著面前欄桿,遠遠就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意。
徐遠州還有些奇怪,順著他帶著寒意的目光看過去,才見遠處明月湖邊的風亭里,衛(wèi)王正與兩名少女見面,其中一個,分明就是熙華郡主。
才剛剛把皇帝關在宮里讀書,她一轉(zhuǎn)眼就跟衛(wèi)王勾勾搭搭,水性楊花的女人!
徐孟州眼中帶著一絲戾氣,一字一頓道:“他既這么喜歡這座皇城,不如就叫他長眠于此!”
話畢,徐孟州輕哼一聲,轉(zhuǎn)身負手離去。
徐遠州盯著他離去的背影,更加驚愕,這意思不讓衛(wèi)王活著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粥粥為愛抓狂的一天~
粥粥大概對五表哥是單純的吃醋,對狗皇帝還摻雜背叛憤怒糾結(jié)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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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清漪園內(nèi)明月湖邊綠柳成蔭,隨著春風徐徐,柳枝隨風搖曳,湖面波光粼粼,周圍亭臺水榭,男男女女,三三兩兩結(jié)伴而行,一副悠閑愜意景象。
盛長樂和李月容在湖邊風亭內(nèi)相對而坐,吹著拂面春風,吃著精美糕點,喝著甜果酒釀,靜靜等候了不多久,才見李元珉往風亭走了過來。
弱冠男子身著蟒袍,身材矯健,英姿勃發(fā),渾身透出男子獨有的陽剛之氣,已然不再是當初分別時候那個青澀少年郎。
盛長樂趕忙起身,迎面朝著李元珉行了個禮,“見過衛(wèi)王殿下。”
李月容也跟著棲身行禮,隨后一南一北,各自為席入座。
盛長樂看著李元珉,想起他前世的他,心下還略有傷感,抿唇輕笑道:“五表哥此去封地,五年未見,不知可還過得好?”
李元珉干笑了一聲,顯得有些無奈,“在自己的地方悠閑自在,無拘無束,自然是好,只可惜……祖母薨天都未能回來。”
盛長樂安慰道:“外祖母在世時候時常提起五表哥,說是放心不下你孤身一人,想必五表哥的處境她老人家也能夠理解,必不會怪罪。”
李元珉點點頭,又看向盛長樂,“那表妹你可還好?”
盛長樂自然是不怎么好,前不久才剛經(jīng)歷了一回死亡,毒酒入喉的感覺現(xiàn)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夜里還時常被噩夢驚醒,冷汗涔涔,只是她的心事從來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罷了。
她含笑點頭,“我自然是好的,外祖母仙逝之后我便回了侯府,祖母待我不薄,不曾吃過什么虧,半個月前又得陛下指婚……”
盛長樂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說著最近的事情,這些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第二次的事,心下還感慨良多。
一旁的李月容卻冷哼了一聲,忍不住嘟囔,“好什么好,九弟開始要讓昭昭進后宮,轉(zhuǎn)眼又讓人家嫁給徐孟州,也不知當昭昭是什么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若是她五哥,肯定不會那么對昭昭的!
只是李月容原本要脫口而出的話,不知想到什么,張了張嘴,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衛(wèi)王李元珉是李月容的同胞哥哥,當初李月容的兩個哥哥都因為謀逆獲罪,她年紀尚小所以才得以赦免,這些年因為哥哥們的所作所為,她日子也過得不那么如意,總被其他公主隔絕在外,只有盛長樂與她常年結(jié)伴。
李月容記得當初太皇太后原本是想把盛長樂許配給李元珉的,李元珉被貶之后,誰也不再提那件成年舊事……李月容自知不能讓五哥拖累盛長樂,所以再也沒提過。
現(xiàn)在看見五哥跟盛長樂在一起這么般配的樣子,再想著盛長樂已經(jīng)許給徐孟州了,李月容頓覺有些惋惜。
要是她母后還在,二哥沒有被廢黜太子之位,二哥和五哥沒有謀逆,那現(xiàn)在盛長樂應該嫁的人是她五哥才對,只可惜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再回不到五年前了。
盛長樂滿不在乎,“圣上自然有他的用意,這也不能怪他。”
李元珉知道皇帝也從小喜歡盛長樂,以前還想著他若是不在京城,皇帝應該也不會虧待盛長樂,誰知道現(xiàn)在竟然……要把她嫁給徐孟州那個狗賊!
想到這里李元珉就有些惱怒,只得詢問,“你若是不情愿,我可以去幫你說說。”
盛長樂忙道:“五表哥不必操心,我是心甘情愿的。這樁婚事已經(jīng)是京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落到我頭上,我高興還來不及。”
李元珉微微啟口,想說什么卻是欲言又止,眸中略帶一絲傷神。
他回京路上,想著很快就能見到昭昭表妹,還有些迫不及待,誰知走到半路,突然聽聞她被指婚給徐孟州,可想而知,當時他的心情就像是迎頭潑了一盆冰水那般,心下徹骨冰涼。
隨后,李元珉不知突然想到什么,含笑道:“對了,我此番回來給表妹帶了些見面禮。”
說著,李元珉讓隨從取來一個鑲金紫檀木小匣子,放在盛長樂面前,打開一看,便見是一箱子大大小小的珍珠,色澤瑩潤,流光溢彩,很是精美好看,一看就是上等品,每一顆都價值不菲那種。
看到這一箱子的珍珠,李月容跟盛長樂并排坐在一起,指尖捻起一顆珍珠,都有些詫異,“五哥,你也太偏心了吧!你送我一串,送昭昭一箱!”
李元珉瞥眉道:“這是給昭昭的嫁妝,等你出嫁你哥會準備更多。”
李月容吐了吐小舌頭,沒有再說什么。
既然是嫁妝,盛長樂也就欣然接受了,而后讓沉璧取來她準備的一本書卷,也送到李元珉手里去,“我也給五表哥準備了見面禮,這是我閑來無事時候自己抄的一本兵書,不值什么,五表哥別嫌棄就好。”
李元珉接過,本來想翻開來看,被盛長樂給制止了,“五表哥,回去再看吧。”
李元珉似乎瞬間明白了什么。
小時候李元珉曾手把手的教盛長樂寫字,還教過他一些軍中用的暗語,他們之間小時候用來傳小紙條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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