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南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璧都挑首輔的好話來說,嚇人的地方一個字不敢提,就怕郡主鬧死鬧活不愿意嫁。
盛長樂生母是皇室公主,只是母親生她的時候便大出血薨逝,太皇太后垂憐于她,將她抱到宮里養育,還求了先帝給她冊封為熙華郡主,據熙華郡主的“熙”字,才取了小字昭昭。
她自小在宮里與公主們同吃同住,錦衣玉食的嬌養著長大,是真正的天之驕女,金枝玉葉。直到十二歲時候,太皇太后駕崩,失去靠山的她才又被遣送回了靖安侯府生父膝下。
盛長樂從小養在宮里,與皇帝算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的,本來再過一個月就會禮聘進宮,與皇帝表哥雙宿雙飛。
可是昨日,突然一道圣旨將她賜婚給了當朝首輔,打破了原先的計劃。
她哄了皇帝那么多年,突然讓她嫁給別人,自然無法接受,接了圣旨之后就悶悶不樂的把自己關在屋里,到現在一天都沒進食。
盛長樂聽聞沉璧在耳邊斷斷續續的話語,騰地一下就從床上坐起來,環顧眼前真實的一切,又一把捧住沉璧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詢問,“你剛才說什么,賜婚?”
以為郡主受了什么刺激,沉璧嚇了一跳,遲鈍回答,“郡主莫不是忘了?昨日宮宴上,圣上將郡主指婚給了首輔……”
昨日才賜婚?
盛長樂有點不敢相信,袖子下的手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背,疼,不是做夢!
所以她是真的死而復生,回到了五年前?
昨日才剛剛賜婚,她還沒有出嫁,徐孟州也還活著?
仿佛前世那五年所經歷的一切只不過是黃粱一夢,盛長樂久久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沉璧又將粥送到盛長樂面前,勸道,“郡主多少吃點吧,保重身子要緊?!?
許久沒有進食,盛長樂早已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她愣愣接過玉碗,不緊不慢的,一勺一勺將雞絲粥送進了嘴里。
溫熱細膩的粥送進嘴里,吞進腹中,暖融融的感覺,才讓她真切的感受到,她真的還活著,沒有被毒死。
活著的感覺真好……
沒想到上天竟然當真給她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涌上心頭,盛長樂唇角不自覺流露出一抹笑意。
沉璧眼見著郡主總算振作起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盛長樂喝完粥,便吩咐丫環婆子為她梳洗更衣,稍微的梳妝打扮一下。
如果沒記錯的話,今日皇帝會親臨靖安侯府找她說項。
*
夜幕降臨時候,沉璧進來稟報,“侯爺傳郡主去書房問話?!?
盛長樂只帶著沉璧和懸珠,掌著燈籠,就這么去了父親書房。
書房周圍的人已經全部清空,只有靖安侯盛儼在外屋負手而立。
盛長樂上前行禮,“見過爹爹。”
盛儼眉頭緊擰,朝著暖閣里揚了揚下巴,示意盛長樂進去。
盛長樂與他對視一眼,便輾轉進了暖閣。
就見高挑消瘦的少年正立在暖閣中等候,身上或者寬大的披風喬裝打扮,掩飾身份,卻也蓋不住骨子里偷出來的帝王天子的貴氣,一張臉生得白凈俊朗,畢竟年僅十五,比起五年后顯得青澀稚嫩了許多。
這就是永延帝李元璥,那個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皇帝表哥,曾經口口聲聲說愛她,卻將她嫁給別人,最后還一杯毒酒送她上路的狗皇帝!
盛長樂故作驚訝的,慌忙棲身行禮,“熙華參見陛下。”
李元璥趕緊迎上前來,親手將她扶起,“昭昭不需多禮?!?
盛長樂卻是將胳膊抽了回來,不讓他碰到分毫。
回想起臨死前這狗皇帝說給她追封,罵她是蛇蝎心腸的毒婦,還一杯毒酒送她歸西……
那副丑惡的真面目,和現在虛偽的嘴臉一對比,盛長樂頓時就有點喉中作嘔,毒酒入喉的痛苦還記憶猶新,真恨不得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以泄心頭之恨。
不過她忍住了,她不僅要忍住,還要配合他演好這一出。
李元璥能察覺到盛長樂的不滿,只以為她是被賜婚給氣的。
他柔聲細語的耐心哄著道:“昭昭,你別生氣,聽朕解釋,朕也是被逼無奈才答應賜婚的。
“你也知道,現如今朕尚未親政,一切都是太后說了算,這賜婚也是太后的意思,朕自小心系于你,又怎舍得讓你嫁與他人?”
李元璥一番耐心解釋,把責任都推給了徐太后。
徐孟州年已二十三,曾經談過幾門婚事都沒成,徐太后為她這個弟弟操碎了心,幾次三番想給他賜婚,不知挑了多少高門貴女,還有汝陽大長公主做夢都想嫁給他,徐孟州就是不肯點頭,這次太后挑到盛長樂他才同意。
任由李元璥如何花言巧語,可盛長樂心知肚明,賜婚根本就不是太后的意思,太后分明知道她跟皇帝向來走得近,而且她又在禮聘進宮名冊上,怎么可能還將她賜婚給徐孟州?
李元璥說得好像是徐孟州非得逼著娶她,他才不得已順水推舟,將她拱手相讓。
他再三承諾,讓盛長樂先委屈一下,等將來他奪回大權,鏟除徐家之后,便會接她入宮立她為后,榮華富貴,無上恩寵。
他那柔情似水的虛偽樣子,說道:“昭昭,朕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你給朕一年時間,事成之后必定接你進宮,到時候我們便可以雙宿雙棲,高枕無憂了……可好?”
他費盡口舌的哄著盛長樂,最后還拿出殺手锏,說皇后的位置會一直為她留著,后宮的女人他也一個不會碰。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