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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周而復始的折騰，最終艾爾還是住院了。才休養一周，就執意回中國，原因還是要去找那件東西。

爭執無果，葉路只好秘密買了機票，在翌日登上飛機。

葉路問空姐拿了條毛毯蓋在他身上，動作克制。

艾爾伸手撫過他胸口的傷痕。結痂的傷口仍然留有豁口，與結實的腹肌形成鮮明對比。

和艾利克斯那場對決完全是殊死搏斗。

“疼不疼？”

“害，”葉路故作輕松笑，“這算啥，之前還有比這還嚴重的。你要不要再睡會兒，還有幾小時才到。暖和點沒，我去問問有沒有熱水袋。”

說著他起身，艾爾望著，鼓足勇氣扯住他衣擺輕聲道：“不…不做嗎？”

“你身體沒好，”葉路弄開他的手，“我去透透風。”

男孩子不肯放他走，幾步走近，勾住他的脖子纏上去，放蕩的話說得斷斷續續：“可我…我想和你做。”

艾爾慣不會說這種話，僅僅最輕度的，都讓他不好意思。

他學著葉路之前做那樣，用柔軟的舌頭磕他的牙床。結果嘴巴沒撞開，反倒被對方

反客為主。唾液和牙齒被攪弄個遍，男孩子細碎的嗚咽著，眼神迷離，腿都軟了下來。

正巧空姐敲響頭等艙的門，葉路開門挑了兩份牛肉飯，把他抱到腿上坐著。

他順手拆開包裝舀了勺飯遞到艾爾跟前。

“不…不繼續了嗎，”艾爾嚼著牛肉粒，試探道，“我在網上看見了一些言論，上面說omega也可以是上面那個…聽說上面那個很累對不對，我不想你這么累。”

“所以？”葉路耐心地把大半盒飯喂給他。

艾爾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挪了挪身子認真道：“所以，讓我做上面那個吧。”

“我怕你體力不行，不如我來。”葉路忍不住笑了，語氣意味深長。

艾爾見軟的不行，猛地推倒他，不安分的小屁股在他硬邦邦的性器動來動去，居高臨下道：“為什么omega一定要在下面，我就要在上面。我們打一架，贏了讓我在上面。”

“這可不興在飛機打架。”葉路感受著細膩的觸感，幽深的目光落在他玲瓏的身體曲線。

那就只有掰手腕。艾爾常年練槍，格斗也就中上水平。真到力量較量，還是惜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