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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過的好的。”李征輕聲說著。另一個身影擠進眼前,他會照顧好她的吧。
師徒二人各懷心思,想著自己的事。夜色深沉中,黎明漸漸到來。
一早,侍疾的李征辭別師父,進宮參與大梁太子在京期間,京城的防務事宜。皇宮的太醫(yī)再看過紀涵,吩咐幾句,坐上馬車回宮,神情明顯輕松了些,看來紀涵的病情已經(jīng)開始好轉。
在大梁太子的強勢要求下,蕭安瀾被放了出來,不過暫時住進使館,不許出京。使館外圍站了一圈殿前侍衛(wèi),也不知是保護還是監(jiān)視。蕭安慶大為不滿,對領兵的秦明指桑罵槐說了許多難聽話,真難為秦明好氣度,他說他的,只當沒聽見。過午之后,換李征代替秦明。得知這一位與死去的陳崇關系極好,蕭安慶又開始叫罵,說周軍紀律松懈,什么樣的蝦兵蟹將都能當上統(tǒng)領,只看出身,不論品性……
罵了沒幾句,蕭安瀾出來,一句話把他叫了回去,終于安靜了。
只一面,李征癡癡看著,人走了許久都不曾移動半步。
“篤,篤”的敲門聲,得水開門探出個腦袋,看著眼前的少年,瞇縫著眼睛端詳了許久:“陳二少爺?”
陳預溫和一笑:“是我,你還記得?”
得水忙把門打開,殷勤的走下臺階:“怎會不記得,雖說您事忙來的少些,但您這風姿氣度,叫人過目難忘啊!”
陳預笑著,這小廝可真會說話,不愧是紀太傅家的。
“聽說太傅身體有恙,伯母又不在家,這便自作主張,過府來探望。不知太傅可好些了?”
“好些了,好些了,”得水接過陳預小廝遞過來的兩個禮盒,入手沉甸甸的,先不管什么東西,起碼這分量就叫人開心。得水笑瞇瞇的,“公主出來了,老爺好的就更快了!”
“是嗎!”陳預附和笑著,跟著得水走進紀涵的臥房。進門便聞到濃郁的藥味。原來紀涵這里伺候的人少,近身照顧的只有這一個,索性便把藥爐子搬到臥房,煎藥照顧兩不耽誤。
陳預一進去就皺了眉頭:“這么大的味道,沒病也要熏出病了!”
“誰啊?”床上的紀涵勉強撐起上半身向外望去,胳膊哆哆嗦嗦的似隨時要軟倒。得水忙幾步上前:“您就安心躺著吧,別亂動了!”
“咳,咳……”紀涵一陣咳嗽,“是陳預啊,坐,咳咳……”
陳預看過去,只見他面色蠟黃,眼窩深陷,額間眼角皺紋明顯,雖平日見的不多,可記憶中也不是這等模樣,看來對女兒還是十分著緊的。
“太傅……”陳預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任誰見到這種行將就木般的形容,也說不出什么話來,更何況,陳預心中有事。
紀涵被得水平放在床上,他喘著氣道:“有心了,你大哥走的突然,國公府就靠你了,咳咳咳,你大伯和伯母也要勞你費心了,你可要撐住啊!”陳預自幼體弱,親近的人都知道。
陳預點著頭,他最能理解身體狀況對心情的影響,只有在身體不好的時候,才能明白一個健康的身體有多重要。紀涵聰明一世,現(xiàn)在也有力不能及的時候,可見,人在某些方面,是平等的。一瞬間,心里對紀涵同情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