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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岸拉著安瀾,這就要出去,奈何嚴重和鄭秀本就站在牢房門口附近,忙用身體擋著門口。嚴重道:“這位小將軍稍安勿躁,大理寺的人犯除非有皇命,否則是不能隨便帶出去的。不如,下官這就進宮面圣,為公主問一問?”
高岸冷笑著說道:“還問,早去了一個面圣的,這就等來了一個衛國公夫人,再等你去問,不定還來個什么人呢!”
嚴肅汗顏道:“已經派人去看了,皇上政務繁忙,還沒空閑見過韋大人和貴國袁大人。”
周越大怒道:“這都等了一天了,貴國皇帝可真夠繁忙!不如我們先帶公主回使館,什么時候貴國皇帝不忙了,再來提審我們公主!”
安瀾把手從高岸手中掙脫出來:“你們要吵去外面吵,別在這里煩我。”說完又坐回到自己的床板上。
高岸有些不解,誰還愿意住在牢房里不成。安瀾卻道:“就這樣吧,等太子來了,讓他好好看看,我們一心求和睦,送安樂來和親。他們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讓他看看,時刻警醒,大梁不強,我們出來就是這種待遇!”
嚴重忙拱手道:“公主嚴重了,皇上定是要務纏身這才顧不上這邊。”
安瀾呵呵笑著,臉上的表情越發嘲諷:“果然年紀輕了些,分不清輕重緩急,軍隊都要亂了,他還沉得住氣!”
鄭秀不滿:“公主慎言!”
安瀾哼一聲,把頭扭向一邊。
鄭秀對嚴重道:“嚴大人,你在這里陪著諸位,我這就進宮面圣,事關我北大營一營兵馬,我定要討個說法!”
嚴重道:“快請。”
鄭秀轉身就走。出門沒多遠,正碰上匆忙趕來的李征,心頭一動,叫住李征。
李征這才看清是鄭秀,忙施禮道:“大統領。”
鄭秀道:“你這是要進去看安瀾公主嗎?”
李征也道:“您剛從大理寺里面出來,可知里面情況?”
鄭秀拉著他便走:“公主沒事,你快陪我進宮,金牌在身上吧?”
李征回頭看看近在咫尺的大理寺:“可是,我……”
“別可是了,我路上慢慢和你說。”鄭秀不由分說,抓著他不放。就指著他的“勇武”金牌進宮呢,能放了他嗎!
兩人騎了馬,很快趕到宮門。李征亮出金牌,幾人終于得以進入皇宮。
皇上聽說李征來了,終于打起點精神,要在御書房見他們,還沒走過去,先到的幾人已經吵了起來。
袁解剛剛得知兩國軍隊打起來一事,還不知道安瀾差點被毒死,就跟鄭秀打起了口水官司,說他們欺人太甚,扣押了他們公主不說,還以多欺少!
鄭秀冤枉啊,這里面有他什么事,他的人是被衛國公夫人騙來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韋經一聽大理寺被圍攻,也火大了,又指責袁解不該擁兵在此,又指責鄭秀管束不力。
李征心頭急躁,他被拉來至此,還不知道安瀾的情況,但直覺衛國公夫人連北大營的人都動了,不可能沒有下一步行動。他幾次看向鄭秀,鄭秀都沒顧得上回應他。實在忍不住出聲道:“鄭大統領,安瀾公主怎樣了?”
鄭秀看看袁解,這話實在不好說,正犯愁,遠遠看到皇上來了,忙撩起袍服跪下:“臣,參見皇上。”
幾人也忙跪下行禮,皇上匆匆走過來道句“免禮”便進了御書房,幾人依次跟進去。
“怎么都來了,外面出什么事了?”皇上坐在龍椅上,直接開口問道。
韋經和袁解都看向鄭秀,他們兩個來的早,后發生的事不清楚。
皇上卻道:“先來的先說。”
袁解上前一步:“臣是來請問皇上,我大梁安瀾公主無罪被拘,何時放出來?”
韋經亦上前:“大梁送親將軍周越帶人包圍了大理寺,要求放出安瀾公主,臣亦是為此事來征求皇上旨意。”
“包圍了大理寺?”皇上上身前傾,看向袁解和韋經,冷笑一聲:“好膽!”
皇上生氣了,那后面的事要不要說呢,鄭秀忐忑著。偏偏皇上已經看向他:“你呢,還有什么更壞的消息嗎?”
鄭秀只能硬著頭皮狠狠心,說道:“衛國公夫人煽動臣手下第八營五百人,未經臣允許擅自入京,和包圍大理寺的梁軍打了起來,……”皇上挺直背脊,被這個消息驚到了。“傷亡如何?”鄭秀暗想,誰叫你不開門,更厲害的在后面呢!“兩軍都有分寸,無人亡故,但傷者無數。而衛國公夫人趁兩軍相爭之時,偷偷進入大理寺,妄圖逼迫安瀾公主服毒。”
“什么!”皇上站了起來,袁解也大驚失色。
“還好她迷途知返,安瀾公主無事。”鄭秀趕緊補充一句。
袁解迅速轉向皇上,厲聲道:“皇上您都聽見了吧,我們公主本來無罪被當成嫌犯,現在連命都差點保不住了,皇上不該做點什么嗎?”
皇上亦是氣的牙癢癢,這個衛國公夫人,簡直不可理喻,無法無天,若不是看在陳崇的面子上,定要將她拿下!“去把衛國公給朕找來!”
看來皇上還是不愿對衛國公夫人下狠手。鄭秀猶豫著,要不要將她假傳圣旨的事說出來。
皇上已看向李征:“你呢,也是為蕭安瀾來的?”
李征看向皇上,用一種很少出現的,對上級的恭敬和謹小慎微的眼神,說道:“就算蕭安瀾在皇上手中有可能性命不保,皇上依然不會放了她是嗎?”
這種陌生的眼神讓皇上有些不舒服,他想了想,說道:“朕會多派人手保護她,讓衛國公夫人禁足。保證不會再出現意外。她是太傅的女兒,朕只想還她清白。”
“派我去保護她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