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門剛開,衛國公府里的人已經進來了。方程沒來,據說一聽到消息就暈過去了,陳尋的夫人一邊準備著靈堂,一邊命家人進宮來接應陳平。
太醫和仵作都驗過了,陳崇得以被陳家人帶回府。只是安瀾,因為另外幾個人雖沒有不在場證明,但他們出去的時間都比較短,明顯不夠犯這么大一樁案子,嫌疑基本排除。而安瀾作為唯一一個在場的人,嫌疑陡然攀升,成為最大嫌疑人,被轉移到大理寺關押審理。世事就是這么無常,前一天還是受害人,次日就成為犯罪嫌疑人。梁使鄭重提出,根據前例,即便犯人認罪,亦當回本國受罰。不得對安瀾公主施以任何處罰和逼供手段。大理寺回應,在本國犯事,自當由本國官府負責審理。梁使再提出,公主金枝玉葉,且僅僅只是嫌疑,不曾定罪,應有別于一般犯人,暫時居于使館,限制出入足以。大理寺拒絕,審問沒有結果,不能離開,除非皇上特赦。這是把事推到了皇上那里。
皇上大婚之日痛失好友,心里正窩著火,偏安瀾什么也不對他說,他心里惱的很。連袁解的面都不見,只傳了口諭,讓她把知道的都說清楚,早日抓到真兇,早日還她清白和自由。
得知安瀾被皇上關了,陳家人暫時沒什么動靜,悲悲戚戚的安葬了陳崇,過了頭七。皇上知道,還有別人也知道,衛國公夫人是絕對不會這樣算了的,風暴馬上要開始了。方氏這是和蕭氏有多大的怨結啊,二十年后又來一遭,死了的還都是方氏的親人。
安瀾待在大理寺的牢房,畢竟身份特殊,她的房間有桌椅被褥,不是稻草鋪地。大理寺的官員也不敢對她用刑以免惹禍上身。她也沒閑著,將自己能想到的細節都想了幾遍。得出一個結論,除了安樂,還有人暗中動了手腳。
安樂恨她,厭惡她,使計陷害她和陳崇在一起,目的應該是捉奸,讓她清白盡毀,她沒必要殺陳崇。留著陳崇,迫于世俗的壓力,她就要嫁給他,有衛國公夫人在,她今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精彩,這應該是安樂的目的。那么還有誰呢?這個人應該是恨陳崇的,趁他失去知覺,用了自己的簪子做兇器,偽裝成自己為保清白抵死相抗的場面。這個人或許是臨時起意,借用了安樂設的局。陳崇說他的衣服被灑了酒水,那應該是安樂的人做的,必是有人看到他走出大殿,尾隨在后,伺機而動。這個人,或許從撒酒那一段就看出些什么,故意不說破。這人,必然坐的距離陳崇不遠。只是,若找出此人,說不得他必要把陳崇出去的原因都攀扯出來,這樣一來,安樂便藏不住了。安樂沒想殺人,但沒有她設的這個局,陳崇不會出事。以衛國公夫人的瘋狂加上她此時根基不穩,皇上必不會護著她。她若出事,皇舅舅不能不理,兩國關系必然緊張,這個,就麻煩了……
想了這么多,得出這么一個結論,安瀾一腳踢翻了桌子,真憋屈啊,看來,只能給她頂缸了……
大梁的太子蕭安慶已經在路上,三五日的路程也就到了。
衛國公府辦完了喪事,要求審理犯人蕭安瀾,皇上準了。
、開審這日,衛國公府,方家人都到齊,站在公堂一側,另一側只有兩人,紀涵和李征。方程等人看到李征先是詫異,隨即想到,李征是紀涵的徒弟,站在那邊就站吧,只要別說什么就好。方昭狠狠瞪了李征一眼,總算沒當面說什么。
大理寺卿韋經主審,他一上堂,先讓人搬來許多把椅子讓下面的人坐。沒辦法,這些人,好幾個他都惹不起。人多的一邊不說,人少的一邊也不敢惹啊。驚堂木一拍:“帶嫌犯,蕭安瀾!”
“帶嫌犯蕭安瀾……”
紀涵先皺了眉,怎么能說是嫌犯呢,應該是證人啊。看來大多數人已經認定是安瀾做的了,這個有點難辦啊。不過安瀾那么聰明,應該能為自己洗脫嫌疑的,一定會的。
安瀾被幾個侍衛護送著走進大堂,她穿著一身囚服,所幸干凈的很,臉上手上也看不出任何傷痕,應該沒受苦,紀涵和李征同時松了口氣。
韋經:“堂下之人,可是大梁蕭安瀾?”
“是我。”安瀾答道。
方昭之妻喝道:“大膽人犯,進堂過審,竟敢不跪上官!”
安瀾看她一眼,不屑的連話都懶得說。堂上的韋經笑著道:“無妨,案情未審出結果,公主只是有嫌疑,不算人犯,不必跪,不必跪。”
韋經都這么說,那邊只能暫時閉嘴。
韋經看向安瀾:“公主是唯一在場之人,那日發生了什么,你可還記得?這可是你洗脫嫌疑的唯一機會,一定要想清楚了,不要有什么遺漏。”
安瀾不耐煩道:“說什么啊,我才是受害者,你們一群廢物不去抓兇手都看著我干什么啊!本末倒置!”
韋經先被罵一頓,面子上不好看,但又想到對方的身份,只好先忍著,說道:“那日在場諸人都審訊過了,證詞已經在手,紅葉閣附近當值的宮女太監亦一一甄別審問過,現在就只剩公主您還未開尊口,或許有什么是別人沒看到而公主您看到的也說不定,所以還請配合本官。”
“行,行,你問吧,啰嗦。”
李征奇怪,安瀾怎么了,難道被關了幾天生氣了,怎么這么反常。
韋經:“您為什么離開大殿?”
安瀾:“我要去凈房。”
“然后呢?”
“回來的路上,突然就聞到一股香味,然后就失去知覺了。再醒過來,就是在那個房間里,當時陳崇還活著。”
“就是你殺了我兒子!”方程沖上去就要打安瀾,安瀾自不會客氣,她又沒帶著枷鎖,本想一腳把她踢回去,卻突然被人拉到身后,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身前的人替自己被方程打了一巴掌,是李征。
方程被衛國公拉著,氣的蹦起來,罵道:“你個混賬,你是哪邊的人,陳崇是你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啊,你居然護著這個女人!”
李征看著方程,面對著來自陳家方家質疑猜測的眼神,平靜的說道:“我相信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