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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崇輕笑:“等會兒我上陣,決不留那么多人防守。”
李征沖他笑笑,不說話。
陳崇湊過去又道:“聽說竇夫人請了媒婆上了方家門,怎么,好事將近啊?”
別人說這事還好,陳崇這么一說,李征怎么聽都覺得諷刺,拉下臉來:“不急。”
“你當然不急,自有人替你張羅。”陳崇像是故意的,“小子,以后要叫我一聲表兄了。哈哈哈……”
李征沉默。
不斷有身上落了顏色的士兵垂頭喪氣退場,也有落馬真受了傷的被戰友扶下來,讓早有準備的大夫診治包扎。
混戰中,兩隊各有人沖出重圍,奔向對方帥旗,又和防守的人戰在一起。
陳崇忍不住又嘀咕:“多笨啊,一點新意都沒有,還浪費工夫。”打了個呵欠,這要打到什么時候啊!
很快,北四營長率先拔得帥旗,此時,南二營長距對方帥旗也只有一步之遙。秦副將敲鑼:“北四營勝。”
坐在臺上觀戰的除了大統領鄭秀,還有步軍司的幾位統領,步軍司也要占用場地,比試安排在后天。一位統領笑道:“兩軍也算勢均力敵了。”
鄭秀淡淡一笑,‘勢均力敵’也不是什么好事。
接下來又比試了兩場,幾位營長官都稍稍做了調整,有的主攻的多些,有的防守的多些,沒太大差別。又因為都是新軍,看頭不大,看臺上的幾位都有些意興闌珊。鄭秀低頭看了下對陣名冊,下一個,北一對北八。陳家小子,該有些看頭吧,鄭秀提起精神。
陳崇帶人上場了。
陳崇騎著他的棗紅馬,懶洋洋拎著長槍,看向對方,打了個呵欠。
北一營長官無疑被他輕慢的姿態惹怒了,秦副將剛一喊“開始”,他便縱馬沖向陳崇。同時,陳崇大喊一聲:“沖!”駕馬直沖著對方過去。而他身后的人,一個不留,氣勢洶洶全沖了過去。
不要說北一營的人,連看臺上的幾位統領都詫異了,這是孤注一擲?
“駕!”
……
北八營的五十人個個目露兇光,嗷嗷叫著,以萬夫不可擋的氣勢直沖過去。
眼看要撞在一起,馬速卻絲毫不減。
這要是真撞上,多少肯定受傷,馬也可能會廢。
“駕!”陳崇橫槍在前做好戰斗準備。北一營長也是,他雖不解陳崇不留人守旗的緣故,卻知道這是個好機會,只要沖過這一輪襲擊,他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拿帥旗,比試就贏了。
陳崇的隊伍一字排開,齊頭并進,攜著千軍萬馬的氣勢撲面而來。似乎根本不在意和前面擋路的三十多人撞個頭破血流。那猙獰的氣焰,仿若久經沙場的悍將,根本不像入伍不到一年的新軍!
可是對面的新軍就是新軍。
雖然是營長官從五百人里精挑細選出來的身強體壯武藝好的,但畢竟沒真正經歷過生死之戰,氣勢上早已掉了一大截。眼看對方不管不顧沖過來,有幾人完全忘了營長官的吩咐,調轉馬頭,把路讓開了。
十幾匹馬嗖嗖闖過對方的第一重陣線,沖向后方守護帥旗的十幾人。后面陳崇等人已與北一營的人戰在一起。戰馬沖擊的力量太大,人仰馬翻的著實不少,雙方都有,但細看,倒下的人中還是北一營多些。
看臺上的統領有一位皺了眉,說道:“這樣的戰法,等不到大比結束,馬就都廢了。”
鄭秀道:“這位小將軍剛剛從北疆歸來,大概還分不清實戰和比試的區別,下來后本官會告誡他幾句。”
就是告誡幾句?戰馬在軍中也很稀缺啊。
一營長首當其沖的被陳崇的紅馬撞了下來,就地一滾沒受傷,抄起長槍奔陳崇而去。陳崇大笑下馬,兩人打成一團。場地的中央部分,幾十人戰做一團。另外在北一營帥旗附近,又有二三十人在混戰。北八營的帥旗孤零零的在風中搖擺,沒人搭理。
看臺上一統領點頭道:“這是將戰線推進,遠離了自己的后方,即不需要大力防守,又在敵軍眼皮底下隨時能得手取勝。不錯,不錯。”
鄭秀微笑點頭,算是贊同對方的話。
北一營長數次想甩開陳崇,奈何都沒得逞。眼見自己的士兵不斷有人“陣亡”,心里著急,不妨便被陳崇尋了空子,胸腔被長槍點到。
陣亡。
主將“陣亡”,剩下的沒了主心骨,頓時潰不成軍。陳崇的六隊長拔了帥旗,大笑著揮舞起來。
“北八營勝!”秦淮大聲報出結果,就算他不說,大家也都看的清楚。
北八營沒能參加比試的士兵在下面大聲歡呼,七營的人也湊熱鬧大喊大叫。
陳崇下場,朝李征得意一笑。
下一場:南四營對北七營。李征上場。
李征騎馬站在隊列前,看向對方,對方的人馬十分嚴密的站在一起,主攻防守的隊伍。
李征將手放在背后做了幾個手勢,幾個隊長看的分明,齊齊點頭。
秦淮站在一邊,高喊:“開始。”恍若軍前戰鼓一般,為新的一場戰斗拉開序幕。
“沖!……”
“沖……”
李征的兩個隊長各帶了十幾人,兵分兩路,從場地兩邊沖了過去。對面南四營的士兵反應很快,調整方向迎敵。
李征再動手,這次是向前的意思。簡單的軍陣,演練過無數次,不需多言,一個手勢便表達了。
剩下的一隊人馬,奔中路而去,目標赤裸裸的,帥旗。
南四營長官迅速做出反應,他預感李征會將重點放在這最后一隊人馬上。忙抽調兩邊大部分人馬來堵截這一隊。
膀大腰圓,天生猛將面相的三隊長五隊長陰測測笑著,揮舞著大刀徑直向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