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邊幾個其他一起補課的同學忍不住說了幾句,“袁老師,夏云基礎那么差,即使補了一個寒假也不見得會有太大的效果,現在就讓她做卷子,是不是還是太早了?”
“是呀,她現在頂多背了一些單詞,但是直接做卷子還是太難了,畢竟語法什么的,她也僅僅只學了一個寒假。”
袁老師卻拍了拍桌子,“你們要對夏云有信心,雖然我不知道她背了多少,但是她背單詞還是很有一套的。”
其他一些同學對此略微不屑,“就算背再多單詞,語法不會也沒用,才2個禮拜而已,能學會多少語法?”
袁老師擺擺手,“無論學得如何,都需要考察一下。”
見老師這么說,大家也就不說什么了。
夏云聽到了那些同學的話,倒也沒有惱怒,并非說她可以忍受別人對自己的看輕,只是她覺得爭論是無意義的,用成績來回擊才是最好的方式。
之后,在夏云做試卷的過程中,袁老師非常在意夏云的狀況,畢竟在這個班級里,唯獨夏云是最有問題的學生。
所以袁老師在考試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走到夏云的身邊。
夏云卻聚精會神地在做卷子,自然沒發現袁老師有意無意走過來的身影。
其實這2個禮拜的英語學下來,她也意識到自己比較薄弱的環節是語法,畢竟以她零基礎的英語來說,單詞和語法都是非常需要補的。
但是這段時間,依靠著較為優秀的記憶力,夏云不僅背單詞很順利,記那些語法點也非常順利,她甚至還自己買了很多課外書籍,去自學那些語法知識,為了追上進度每晚都在挑燈夜讀,所以她還是有些信心的。
袁老師在開考后沒多久,似乎怕夏云太過沒信心,她反而還安慰了一下夏云,“這張卷子是挺有難度的,你要是不會做不用一直想,跳過就行了,最后的作文能寫多多少是多少,爭取卷子拿個30分。”
對于一個幾乎是完全沒讀過英語的學生來說,經過2個禮拜的補課,讓她拿個30分已經不容易了,袁老師自認為對夏云的要求不高。
夏云點點頭,心中感激老師對自己的寬容,但是對她而言,她對自己的要求可不僅僅是30分這么簡單。
二十分鐘過去了。
袁老師出于關心夏云,又一次走到了夏云的身后。
她潛意識里認為,夏云會做的題目不多,所以大部分題目她應該都是跳過去的。
所以當她的目光略過夏云考卷的時候,竟然微微一滯。
因為夏云寫的答案紙上,沒有一道題是空著的,所有的題目全部都填滿了。
這,似乎有點奇怪啊……
袁老師依稀記得,夏云2個禮拜前做的那張摸底測試卷,可是幾乎所有的題目都空著的,除了選擇題。
才過了2個禮拜,夏云就能把答題紙涂得那么滿?
袁老師微微感慨著,這夏云對英語的吸收能力,是不是有點過強了……
就是尖子生,都不會有這么近乎癲狂的學習能力。
此時,夏云做完了前面的題目,來到了最后的一道作文題上,夏云審了一下題目,就拿起筆開始繼續寫了。
時間又過去了20分鐘,到了交卷的時間。
第一個交卷的是施雅,其實她一早就做好了,只是一直沒有交卷而已,她的答題卷非常整潔清爽,一看就是做題很有自信的那種。
之后老師陸陸續續收了別的同學的卷子,她的目光主要是落在這些同學的最后一題作文上,其實英語水平到底怎么樣,看最后作文也就略知一二了。
當夏云走上來交卷的時候,袁老師腦海中已經預想出了夏云作文該有的樣子,以她的語法能力,估計寫不出太多的句子,別人可以寫30句,她大概只能寫個56句。
但是袁老師并不急著催夏云進步,她這次能寫個56句,下次就能寫個10句,慢慢進步就好了。
當夏云把卷子遞到袁老師手里,袁老師瞥了眼她的作文,然后竟一時有些懵逼,“……”
端端正正的字跡、各種時態的切換,偶有復雜的倒裝句,最不敢信的是,夏云竟然也寫了符合規定的整整30句句子!
這下袁老師那驚訝的神情再也藏不住了,眼前的女孩還是自己2個禮拜前認識的那個夏云嗎?那時候她的作文可是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如今,才過去2周,卻能從近乎零基礎到完整寫出一篇作文了?
袁老師忽然很是納悶,但是又說不出這種納悶從何而來,可能僅僅是對夏云能夠達到這樣水平的不理解。
這個夏云……為什么總能展現出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能力。
而這些能力,偏偏又……一個比一個夸張。
夏云感覺到了老師略有所思的目光,雖然她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不過,對她而言,對得起自己就好了。
只要對得起自己這2個星期以來日日夜夜的努力,她就問心無愧了。
之后袁老師就先讓同學們下課回家去吃飯,下午再來上課,那時候她會把卷子批好。
回到家里之后,夏云很意外地竟然看到了舅舅顧忠。
顧忠一臉不好意思地埋著頭,對顧曉玲說道:“姐姐,我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竟然連累到了關關和夏云,我也是怕他們抓我才躲起來的,要是知道他們會來騷擾關關和夏云,我肯定不會躲起來……”
如今,那些催債的人被警察警告過了,不會再來了,顧忠也終于敢現身了。
夏云心里是極度看不起顧忠的,也懶得聽他懺悔,直接問道:“那你欠的錢要怎么還?”
顧忠義正言辭說得煞有其事,“我會好好上班,去把錢還上的,警察已經介入了,他們暫時不會做什么事,我慢慢把錢還上就好了。”
顧曉玲并不怎么相信他,“那你把關關領回去好好工作還錢,其他就先不要想了。”
但是心中卻暗暗下決心,以后一定要和顧忠撇清關系才行。
顧忠又說了幾句,就把關關給領回去了,然后家中又只剩下夏云和顧曉玲了。
顧曉玲起身嘆了口氣,便帶著深思看向夏云,“夏云,現在你爸爸也不愿意幫你,那學業只能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