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返身推開車門出去,揚手招呼:“攝政王!”
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颯一下掠到了車轅上,還未站定,便和桑不近來了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想死我了鳳雛!”
叭唧一口親在桑不近臉上。
云許舟的個頭比桑不近稍高一些,頭發盤成一個簡易的髻,用玉冠束在頭頂,一身白衣,瀟灑利落,卻不會讓人誤認成男子。
“病人在哪?趕緊趕緊讓我看看!”不等桑不近說話,云許舟連珠炮一般地說道。
當著小妹的面被一個女子‘非禮’了一通,桑不近的心情實在是一言難盡,他扯著嘴角道:“車里?!?
桑遠遠只覺‘呼’一下寒風撲面。
白衣云許舟已鉆了進來。
一股寒梅香氣清凌凌地落滿車廂,女子發間染著雪珠,容色美麗,一雙眼睛清澈異常,視線干干脆脆地在車廂中掃過一圈,定在了桑遠遠的額頭上。
“果然是金冥雪蛾。”
云許舟神色一凜,急步踏上,從白袖中探出一只溫暖帶繭的手,摁住桑遠遠腕脈。
她垂下了眼。她的眼睛輪廓極深,雙眼皮如刀削般厚重,圓圓的鼻頭,雙唇微分,露出兩顆小兔牙。
桑遠遠注意到,方才云許舟的視線劃過車廂時,在幽無命那張驚天動地的帥臉上同樣也只停留了一瞬,眸中連驚艷之色都不曾浮起便匆匆掠過。
‘這是個心思極純粹,眼里只有事情的人?!_h遠心中暗想。
因為知道車廂中有病人,是以云許舟的注意力盡數便放在了病情上。
“遇上金冥雪蛾之前,必是勞累過度?!痹圃S舟抬起了眼睛,總算抽出空來,多看了幽無命一眼,張口便是老醫生的譴責,“怎就不知節制。年少不知精力珍貴,上了年紀有你后悔的!”
幽無命:“……”
桑遠遠見他的黑眸中浮起了悲憤,儼然是咽下一口老血的樣子。
她差點兒笑了出來——說好了到云許舟面前耀武揚威,來一出男頻經典的退婚流打臉戲碼,結果這劇情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眼見幽無命要炸,桑遠遠趕緊開口解釋:“攝政王誤會了,我只是使用靈蘊過度,并非別的什么。”
“??!對不住對不住,這脈象,實在是太像縱欲過度?!痹圃S舟說話毫無顧忌,張口便來。
連桑遠遠都有點遭不住了,干巴巴地道:“我們,還未成親。并未……”
其實還是有幾分心虛的,畢竟被他涂了一通芙蓉脂之后,她確實是感覺到了腎虛。
云許舟圈起手放在唇邊,道:“咳,咳,沒有關系,那個并不重要。金冥雪蛾也算是百年不遇的奇毒,是冰魄寒晶中的寒毒凝化出幻形,中此毒,只能活得三日?!?
她語氣輕松,就好像在說‘治好這毒只需要三日’一樣。
桑遠遠三人一時都沒能反應過來。
“云許舟,”桑不近回過味來時,聲音都變了,“這種事,別開玩笑?!?
云許舟納悶地偏頭看他:“我幾時與你開過玩笑?”
幽無命的臉色已經陰得要殺人了。
桑遠遠趕緊一手一個抓住這兩個沉不住氣的家伙,笑吟吟地道:“攝政王必定知道解毒之法?!?
“不錯。”云許舟目中浮起欣賞,“鳳雛,你日日自詡瀟灑豪邁,不輸帝君,乃是當世奇女子,可一遇事,卻還不如你嬌嬌弱弱的妹妹淡定穩重。”
往日的‘自詡’被人道破,桑不近只覺羞憤欲死。
幽無命本來滿心不爽,聽到有解毒之法,又見桑不近吃了這么個癟,忍不住彎起了唇角,譏笑出聲:“好一個當世奇——女子!”
云許舟瞥了他一眼:“大丈夫在世當頂天立地,繡花枕頭般,又有何用?!?
鳳雛是她的好友,她說可以,別人說,不行!
幽無命:“……”
刀,刀在哪里。
桑遠遠憋笑憋得胸腔悶疼。
她也瞥了幽無命一眼,見他穿著件敞領的白袍,懶懶散散,終日與她耳鬢廝磨,衣裳和頭發都不怎么齊整,怎么看也像個紈绔公子哥。
她趕緊打圓場:“攝政王有所不知,他不僅是長相漂亮,其實還有許多優點?!?
云許舟很不贊同地看著她:“漂亮能頂什么用,要解你的毒,必須帶你深入那萬年玄冰之下,尋到生長在冰魄寒晶邊上的‘不凍草’,就地服下,方能克這金冥雪蛾之毒?!?
桑遠遠‘啊’地嘆道:“想來只能拜托攝政王了!”
云許舟溫柔一笑:“小事情,鳳雛傳訊于我時,我便猜到是這金冥雪蛾作祟,已令人去準備一些必要的物什,一刻鐘之后,我們便可出發?!?
桑遠遠認真地道了謝。
云許舟招呼桑不近:“鳳雛,跟我來一趟?!?
桑不近生無可戀地跟著她下了車。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