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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演員和攝影師都表現得不錯,一個上午拍攝便結束。沒什么大問題。
盡管后面沒有逢暄的鏡頭,逢暄仍也敬業地跟著站了一上午,當了一上午的“賣花女”。
最后一條檢查無誤,導演喊收工,逢暄還在整理手中的花。
看見喬漠走過來,他拿起一枝花,送到喬漠眼前:“先生,買火柴嗎?”
剛才還百般不情不愿,現在玩性上來,誰也不能讓逢暄出戲。
喬漠接過他的花。
逢暄戲還沒完:“先生,你還沒給錢。”
喬漠配合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歐元,放在他掌心上。
逢暄將那歐元收進口袋里,又拿了枝花:“再買一根火柴吧,先生。”
喬漠從口袋里拿出十幾張鈔票,數了數,放在逢暄手上,問:“這些可以連人一起買走嗎?”
見錢眼開的逢暄:“謝謝主人,主人我從今往后就是只屬于你一人的小姑娘,我天天給您劃火柴!!”
喬漠被他逗得笑出聲。
金錢使昔日大哥甘心變為小姑娘,還愿意為曾經的“小弟”天天劃火柴。
“收工了收工了!”導演又朝另一邊的工作人員喊了幾聲,望見喬漠和逢暄,“這倆還玩起來了?”
一工作人員握著杯熱乎乎的咖啡,喝了口:“助理的工作已經細化到要陪老板玩過家家了?”
“太慘了。”
他們再次紛紛可憐逢暄,但愿艾登回來后逢暄日子能好過點。
第40章 暖爐都得當
天氣放晴幾日,下了場雨。這地方一下雨就冷到極點。
雪是化干凈了,翌日劇組開工時凍得人說不來話。
喬漠堅持天天到場監制,逢暄自然也得跟著早起。
早晨是氣溫最低的時候,連抗寒能力超強的袁沅嘴唇都在打顫。
逢暄穿了三四件衣服,外加一件大衣,下車后依然冷得受不了。他看喬漠穿得也不厚,不明白他為什么能在這天寒地凍的環境中適應自如。
逢暄沒停過顫抖,抖得口中嘶嘶出聲。喬漠問他:“冷嗎?”
逢暄將頭點了兩下。
喬漠去保姆車上,拿了兩件羽絨服過來。
一件給逢暄,一件自己穿上。
羽絨服長,逢暄要拉拉鏈,拉鏈頭怎么都弄不好。喬漠替他將鏈頭扣好,拉上。接著看劇組進度。
海佑拉了一個禮拜的小提琴,從古橋拉到文化館,從文化館拉到教堂,從教堂拉到街頭。
可能是拉多了疲倦,曲風逐漸悶騷。
現場估計沒多少人知道,英國公爵為了聽海佑拉奏的小提琴曲,曾親臨大學邀請他去參加宴會。在這里,這演奏曲倒廉價起來。導演喊幾次cut,再寶貴的現場演奏都得從頭來過。
英國離這里并不遠,那位公爵倘若湊巧過來散心看見這一幕,可能要嘔血三升喊聲“shift”。
不對,這次逢暄學會了,是“shit”。
今天導演興許大姨夫來了,脾氣暴躁,演員怎么演他都覺得不夠好。訓完還得來一句:“我都覺得不行,人家那么大的公司會滿意?”
袁沅被導演喊喝幾次,又想沖上去跟他吵架。
海佑是個要出道的聽話新人,只得繼續默默地,一遍一遍地拉他的小提琴。
喬漠去把兩邊都安撫了,也全說了一下。
導演要求得沒錯,人家品牌方不會要隨隨便便拍出來的成品。追求完美是一定的,只是跟演員溝通的方式不夠好。演員也還要再加把勁,煩倦的狀態一出來,即使再重來一百條也沒用。
導演揉揉眉心冷靜了一點,海佑依然沒說話。
喬漠建議他們休息幾分鐘再來。
袁沅火氣沒消下去,碎念了一句:“休息幾分鐘有什么用,站著說話不腰疼,穿成我這樣在這種天待幾分鐘你試試!”說完踩著高跟鞋上了保姆車,大力地把車門關上。她的助理被扔在車門外,尷尬地站著。
這脾氣。已經撒到喬漠頭上了。
喬漠顧著大局,沒跟她計較,暫時由著她。
導演罵了聲:“草。”休息都懶得休息,叫人安排一下,先重拍海佑的鏡。
工作人員議論聲算不上竊竊,起碼離得遠的逢暄也能聽到。
“又來。她到底什么人啊,對喬總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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