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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輩們都聊得很高興,屋子里只有沈景延沉默,她感覺有點怪怪的,問:“沈景延,你平時除了偶爾打高爾夫球,還有什么愛好?”
“珠寶設(shè)計?!?
林冉以為沈景延會說幾個,結(jié)果說一個就沒了。
回憶想想,跟沈景延在一起的時間里,她沒見過他有什么愛好,基本上人生只剩工作這件事。
林冉想到盛世珠寶,“盛世旗下的珠寶公司,是因為你喜歡,所以創(chuàng)立的?”
“算是。”
她舅舅聽到他們聊天,好奇地問:“沈家是做珠寶生意的?”
林冉微笑看向她舅舅:“珠寶只是盛世的其中一個業(yè)務(wù)。”
“其中一個?沈家做的生意得有多大?公司叫什么名字?”
“盛世集團(tuán)?!?
林冉剛回答完,她舅舅正在擺牌的手,力道重了點,將牌都弄亂了一些。
下一秒,她舅舅滿臉震驚地問:“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盛世集團(tuán)?”
“對?!?
“天哪!景延豈不是繼承人?”
“他七年前就接班了,現(xiàn)在是老板。”
“……”
見她舅舅欲言又止的表情,林冉道:“舅舅,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她舅舅倒是沒跟她說話,去跟她母親說:“姐,我外甥女竟然是盛世集團(tuán)的老板娘?!?
盛世集團(tuán)的名頭亮出來,張佩琪也不奇怪弟弟會有這個反應(yīng),可在沈景延面前這樣子,有點丟人。
她打了兩個牌出去后,不緊不慢地道:“弟弟,你好歹也研究生畢業(yè),沒了解過婚姻法?盛世集團(tuán)是沈景延的婚前財產(chǎn),跟冉冉?jīng)]有關(guān)系。”
林冉接話:“對,跟我沒有關(guān)系?!?
沈景延抿了下唇:“我們沒簽婚前協(xié)議,盛世集團(tuán)賺到的錢,有林冉一半?!?
話題到這里,再說下去,就要變味了,張佩琪忙對弟弟說:“別跟沒見過世面似的,打牌,打牌!”
“我真沒見過這種世面,盛世集團(tuán)可是價值……”
“打牌!”
張佩琪音量都提高了些,有些警告的意味。
不知道女兒為何不說一聲就跟沈景延結(jié)婚了,可結(jié)都結(jié)了,叫女兒去離婚,也不切實際。他們家和沈家的條件本就差了那么多,家里的親戚還給她丟人,這難免會讓沈景延對他們家觀感不佳,影響到女兒。
張佩琪警告的目光一掃過去,她弟弟就蔫了,沒再敢說,還讓她弟妹不要說話,專心致志地打牌。
林志遠(yuǎn)從廚房里把妻子母親攙扶出來,看到打牌打得不發(fā)一言的四人,再看看在女兒身邊待著的沈景延,略感詭異。
打完牌后,吃了晚飯,今天的拜年算結(jié)束了。
回家的路上,是林冉開的車。
望了望副駕駛位置上的沈景延,她問:“你住哪家酒店?”
未等沈景延回答,張佩琪就覺得奇怪:“冉冉,你和沈景延結(jié)了婚,也這么生疏的嗎?”
林志遠(yuǎn)也覺得奇怪:“雖然我跟你媽對你突然結(jié)婚,不是很滿意,但你們婚后,是分居的嗎?”
“……”
早上的時候,明明是對她結(jié)婚反應(yīng)很大,還對沈景延有意見。
怎么這會,父母似乎都站在沈景延這邊?
林冉想了下:“我們婚后是住一起的,沒有分居。叫他住酒店,我這不是怕他住我們家,你們不習(xí)慣嘛。”
“沒事,我跟你爸很習(xí)慣。”
對于拐走她寶貝女兒的男人,張佩琪要趁這幾天了解沈景延的為人,不然,如何讓她放心得下。
林志遠(yuǎn)附和:“你媽說的對?!?
父母都說習(xí)慣,林冉也找不到借口了,只好問沈景延:“你要住我們家嗎?”
“住?!?
到家后,林冉帶沈景延直接進(jìn)她臥室。
要洗漱時,她想起件事:“你沒帶行李嗎?”
“在酒店里?!?
“……”
大年初一的晚上,林冉也不想折騰。
她去敲了她父母臥室的門,拿她父親沒有穿過的衣物給沈景延。
沈景延穿著她父親衣服從浴室里出來時,林冉最先關(guān)注到被沈景延穿八分褲的褲子。
她父親身高只有178公分,沈景延足足有188公分,10公分的差距不算大,可看這褲子,就知道沈景延比她父親高的10公分,都長在腿上了。而且,她父親人到中年有點發(fā)福,沈景延經(jīng)常運動,身材維持得很好,她父親的衣服在他身上,就顯得比較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