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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越壓越壓不住,林冉現在聽到沈景延的聲音,都覺得煩。
白天的憋屈和妥協,在夜深人靜時,被放大,她無比懊惱。
為什么自己那么輕易就妥協了?
好歹要掙扎一下!
林冉掀開被子下床,去衣帽間里。
沈景延不明所以,跟了過去。
看見她把睡衣換成外出穿的衣服,他擰了擰眉:“十一點多了,你要去哪?”
當然是離開這!
林冉沒理沈景延,換好衣服后,拿上包包,就往外走。
沈景延大步追上,擋在她的前面:“有急事要出去嗎?”
林冉不回答,繞過他。
她剛走了一步,手便被抓住。
林冉冷眼掃向沈景延,厲聲道:“放開!”
“那你去哪,你跟我說,我陪你去!”
“沒看出來嗎?我不想住在這,不想跟你待一起?!?
沈景延緊抿了下薄唇:“林冉,我們結婚了。你不想住這,你告訴我你想住哪,我叫人準備房子?!?
“只要有你,哪里我都不想住。”
林冉甩不掉沈景延的手,力氣比不過,得智取。
因此,她用力地擰了擰沈景延的手背。
不想松開她的沈景延,痛感涌上來的那一刻,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林冉看準時機,立即飛奔逃跑。
然而,她的腿沒沈景延長,速度也沒他快。
走到臥室門口,她手剛放在門把上,被沈景延抓住。
這一瞬間,沈景延再明白不過她此舉是為了逃離他身邊。
原本是喜悅和滿足的心里,多了些許怒火。
他狠狠地將她抵在門上,緊緊吻住她的紅唇。
與其說是在親吻,不如說是他在用他的行動,在表明,她只能是他的。
結束后,沈景延低沉粗啞的聲音,帶著絕對占有地說:“逃?呵,這輩子你別都想逃離我身邊,哪怕我下地獄,我也會把你帶上?!?
因他太過用力,林冉的唇有些紅腫。
對上沈景延深不見底的眼眸,耳邊回蕩著他剛才說的話語,這一切都滲人得很,她不禁打個冷顫。
她站著不動,沈景延將她抱起,回到床上。
林冉偏了偏頭,不愿面對著他。
沈景延沒注意到她這個動作,彎腰下去,幫她脫掉鞋子。
然后,他關掉臺燈,高大的身軀壓著她,但不會讓她感到他的重量,很有技巧地用手支著身體,輕聲地在她耳畔道:“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應該好好享受,而不是吵架?!?
他的言語中透著危險,林冉想瞪他,可眼睛沒有立即適應黑暗,只好算了。
所謂的新婚之夜,她過得一點也不享受。
沈景延沒折騰她,但一想到自己是被逼結婚,她就不高興,沒有興致和他做親密接觸之事,很敷衍。
兩人很久沒做過這種事,沈景延能感受到她的敷衍,興致不減。
一頓饜足后,將她抱在懷里,沉沉睡去。
***
沈景延一吩咐下去,第二天,林冉就收到了之前合作方的電話。
曾經幫寧兮談好的工作,一夜之間就恢復了。
對于這個結果,林冉更加清晰地認識到沈景延的權勢,隨便一句話,就能對別人的命運有著極大的作用。
原本就是自己該得的東西,重新擁有,寧兮覺得也就那樣,沒有興奮。
翻看風光影視遞來的劇本,林冉道:“我今天要去風光,把這個劇本定下來,等會白清元會來我們公司,你要跟他做點什么嗎?”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自從沈景延封殺她后,寧兮連帶對白清元也不喜。能玩二十多年的發小,肯定都是一路人,做事都那么心狠,她現在都不愛搭理白清元。
寧兮低頭看了看最新的產品代言合約:“他來是工作的,我不跟他做點什么?!?
白清元來之后,享受了寧兮態度冷淡的待遇。
認識寧兮以來,白清元長見識了,知道什么叫忽冷忽熱。
寧兮一會對他熱情,一會又對他冷淡,尤其是這段時間,對他愛答不理,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什么問題,導致她對他這個態度。
談工作時,白清元的目光頻繁地向寧兮掃去,林冉懷疑在和白清元說事的不是她,是寧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