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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韻依逮住機會一下子逃離了姜明婧的掌控，連滾帶爬地向衛(wèi)生間外：“咳咳……嘔……咳咳……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嗚嗚……”

“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嗎，”一身濕透的姜明婧跟在還在向前爬的斐韻依之后：“怕什么死呀？”

今早她就是用這股狠勁兒，拿著經(jīng)紀(jì)人連夜買來的那狗仔家人的資料嚇退了他，她姜明婧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五年前，你帶頭聯(lián)合我、蘇夏、章婻等博恒傳媒旗下的五位藝人一起誣陷江畫，”姜明婧攔住斐韻依向前的路，蹲下身子：“五年過去了，你是不是忘了當(dāng)初那就是一場誣陷？”

斐韻依全身打著顫，經(jīng)了剛剛那一場，此刻她極度恐懼姜明婧：“我……我不會再亂來了，以后都不敢了。”

“可是我卻不信你了，”姜明婧聽到手機提示音，莞爾一笑，起身走向門口，去拿自己的包包，翻出手機，來到斐韻依的跟前，將手機屏幕對向她：“看看吧，很精彩。”

“啊……嗯……”

聲聲嬌弱吟嚀自手機中傳出，斐韻依泛紅的雙目慢慢大睜，看著播放的小視頻：“你，”忽的抬頭看向姜明婧，“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姜明婧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滑：“像這樣的視頻還有很多，視頻中女主角都是同一人，只是男主均不同，”她收回手機，自己看了起來，“五年前是你打電話跟我談江畫的事的。”

而也正因此，她認識了那位，成了他的情兒，不過那位待她不錯，她認識了歐宇說分手，他也沒為難她，還幫她解決了戶口問題，只是這樣說來斐韻依才是那個“淫媒”。

“想必蘇夏、章婻她們幾位也是，”昨夜的事，姜明婧不想再來一次：“你說當(dāng)這些視頻都放出去，我?guī)еK夏那幾個站出來說當(dāng)年誣陷江畫的事是你一手策劃，故意引導(dǎo)我們錯怪江畫，外界會信嗎？”

斐韻依雙手緊摳地板：“你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姜明婧將視頻關(guān)了，再次看向斐韻依：“你是江畫入行后簽的第一個藝人，她因為可以護住你，所以抽的成也比其他經(jīng)紀(jì)人都多。”

“你心里不服，甚至嫉妒她的好出身，嫉妒她什么都有，就想毀了她，這完全說得通。”

“至于我們，那就更好解釋了，你是淫媒，又了解江畫，頂著江畫的名頭辦事方便得很，騙誰不是一騙一個準(zhǔn)，”姜明婧幫斐韻依理了理貼在臉上的發(fā)。

“而這幾年，我們漸漸摸到了當(dāng)年事情的真相，受不過良心的譴責(zé)站出來給江畫洗清污名，在媒體前正式向她道歉，這樣一來名聲雖然有損，但損失有限。”

屋內(nèi)陷入死寂，斐韻依死死地瞪著姜明婧，久久才出聲：“你好毒！”

姜明婧淡而一笑：“比你差一點而已，”江畫雖然抽得錢多，但她也是憑實力，只是那時的她太年輕，看到的只有腳尖前的那三寸地，“從今天開始我和你不再是朋友。”

“你就不怕我……”

“隨便說，”姜明婧拿了手機站起身：“離了江畫，我也就跟過兩個男人，”昨晚那個頂多算關(guān)燈露水情罷了，走向門口，她氣已經(jīng)發(fā)了，此刻一分鐘都不想待在這，“再見，斐媒婆。”

斐韻依看著姜明婧離開，在門關(guān)上的瞬間，她氣惱的赤手連連捶地：“啊……”

“眼神不對，”封珃拿著《宣城劍影》的劇本坐在床上，手把手地教導(dǎo)他的親親女友表演。

“你助朝廷鏟除了江湖草莽之后，就已經(jīng)看破紅塵，踏上國寺臺階的時候這里會有一個特寫，你的眼神應(yīng)該是暗沉無波的，可以讓人一眼就知你已無欲無求。”

站在床邊的牡丹想說她已經(jīng)盡量放空自己了：“你給我來一個無欲無求的眼神，我先瞧瞧。”

“好，”封珃也無奈了，他是真不明白她怎么就能在劇組蒙混到今天：“你看好了，無欲無求的眼神不是空洞，你單單放空發(fā)呆是不行的。”

牡丹受教了，但她還是搞不清楚放空的眼神和無欲無求的眼神有什么區(qū)別，放空了思想不就是什么也沒想嗎，什么也沒想不就是無欲無求嗎？

看著他原本晶亮的雙目慢慢地褪去光色，漸漸地沉入晦暗，不知為何牡丹竟從中品到了無盡的寂寥，像荒廢的古井一樣，嘖吧了下嘴，喊道：“cut，”后立馬湊過去捧起他的臉，用力親了兩下，“你可不能看破紅塵。”

“紅塵有牡丹，大師去僧袍，”封珃抱著她：“看明白了沒有？你來一遍。”

牡丹撓頭，有些苦惱：“行，那我再來一遍，”不過在這之前她要給封老板提個意見，“你以后有當(dāng)導(dǎo)演的打算嗎？”見他面露不解，她清了清嗓子，“如果有，我建議你學(xué)習(xí)陳導(dǎo)，自己投資，還有不要找我拍。”

“我沒打算執(zhí)導(dǎo)，”封珃抬手看了下手表：“再待一會，我們就出發(fā)去劇場。”

“好，”牡丹調(diào)整好情緒：“你看我，”把眼睛變成兩口古井，眨了眨，先抽掉情緒想點深沉的事。

封珃一眼不眨地盯著她的雙眼守了半天，那眼睛里的靈動還是未能褪盡，他不禁笑道：“你這扮演的是想混入國寺勾引主持的牡丹精？”

“不許笑，”牡丹羞惱地在他頭上一通亂揉：“我已經(jīng)盡力了，”揉完又幫他捋順亂了的發(fā)，“封老板，我有那種小皮筋，你要不要扎個小揪揪？”

雖是混血兒，但他的頭發(fā)很黑，現(xiàn)在留長了，就跟曾經(jīng)風(fēng)靡一時的港片古惑仔里的那個頭頭似的，不過他相貌更勝。

“你給我扎，”封珃沒有拒絕：“《南茶館師爺》一開始是要梳明國中分頭，等師爺太太被捉，我就會把頭發(fā)剪成寸頭。”

牡丹拿了黑色的皮筋和梳子：“放心吧，我暫時不會嫌棄你這發(fā)型的，”說實在的她最喜歡兵哥板寸頭。

“暫時？”封珃嗅到了一股不太好的意味：“我覺得你剛剛演得都不錯，”說著昧良心的話，“在陳導(dǎo)那pass沒問題。”

第50章

“前一句話,沒有你剛剛的嘲笑，也許我會信，”牡丹幫他把頭發(fā)梳順,后用小指分線：“不過后一句我是認同的,陳導(dǎo)走的都是大氣路線,從來不拘小節(jié),”說著自己都發(fā)笑。

她梳發(fā)、分發(fā)的動作很輕柔,有那么一瞬間封珃都想把長發(fā)一直留著,可想到那個“暫時”,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手環(huán)上她纖細的腰雙眉微微一蹙,將她拉近俯首隔著針織衫在她的腹部輕輕一吻：“太瘦了。”

“你這是在嫌棄我嗎？”牡丹沒給他扎揪揪，而是直接綁了個半馬尾。

“沒有,只是在想怎么把你養(yǎng)得更好？”

“拜托你省省心,我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牡丹勾起他的下巴瞧了瞧：“不錯，不但一點不顯娘氣,還更帥了，而且透著一股誘人的邪魅,好像從日本漫畫里走出的吸血鬼公爵。”

“多謝過獎，”頭發(fā)扎起來確實清爽很多,不過聽她這話，封珃頭次為自己能擁有一副好相貌而感到愉悅，望進她的眸中,竟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如果我是吸血鬼公爵，肯定會不惜代價地將你同化。”

他的眼里有閃動的星星，總是能勾得她深陷其中，跨坐在他的腿上，牡丹抬手描繪他的眉眼：“恭喜你誘惑成功，”情不自禁地湊近去親吻他的眉眼，她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封珃閉目享受，感受著她柔軟的唇順著他的鼻梁下落，馨香的氣息吹在臉上，他全身的細胞都開始叫囂，當(dāng)她來到他的唇時，他的心跟著顫抖，化被動為主動貪婪地攫取她的甜蜜，擁緊她，讓她感受到他因她而失控的心跳。

“嗯……，”牡丹感覺自己胸腔里的空氣都被他吸食盡了，但他仍不放過她，有些氣惱，一把將他向后按去，雙雙倒在床上：“要……要走火了……呼……不行了，”脫離禁錮想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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