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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早點休息后,便抽下掛在脖頸上的毛巾開始擦頭發,因為“師爺”的角色需要,他要將頭發留長一點,到時梳那種明國時期流行的文人中分頭,這樣比較符合《南茶館師爺》劇中“師爺”的智者形象。
牡丹躺在床上發著呆,她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動,拉了被子給自己蓋上,想到今天姜明婧對外公開和歐宇分手,她再次拿起手機,微博被卸載了,她也沒準備這么快就把它重新安裝,點開q新聞,進入娛樂版。
#冷艷女神姜明婧四年情終,止步豪門#已成話題,而點進話題樓,各個小新聞下的評論都達萬數之多,由此可見雖然姜明婧行事不高調,但人氣卻是一點都不比斐韻依差。
點開一張姜明婧的照片,牡丹還是會有點點驚艷,之前她還以為姜明婧很聰明,但入了圈之后,就不那么認為了。
相反她覺姜明婧有點短視,以她的長相出頭是早晚的事,但她卻熬不過最初的冷,選了捷徑,自毀了前程,害了別人,也臟了自身。
打開評論區,纖長的手指快速上滑,牡丹雙目盯著手機屏幕,幾乎是一目十行,她在找特定的字眼,這條新聞下沒有,退出再點開一條新聞。
人生本是一張白紙,好的容易隱入白紙之中,但污點絕對會一直醒目。
手指驀然頓住,她找到了,一位名為“神偵探瑯叔”的網友留言道:【五年前揭發博恒傳媒藝人經紀人江畫的六位女星,其中蘇夏、斐韻依、姜明婧都在年后相繼出了事,我想知道這是有人蓄意安排,還是報應如此?】
fongniy:【樓主有點搞笑,蓄意安排要怎么安排?首先蘇夏前未婚夫孟奇投資失敗就是不可預料的事件,蘇夏自打臉怪得了誰?再說斐韻依,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碰瓷封珃,引得媒體深挖封珃資助的孩子,就這兩人的德性,我不相信她們干凈。】
fongniy:【至于姜明婧,為什么要挑在今天對外公布分手事情,還不是想借封珃和牡丹的戀情擋風頭?可以說當年站出來揭發江畫的六個人,沒一個人是簡單的。】
天皇帝樓:【五年前“淫媒”事件,我從開始就不相信是真的,中國法律擺在這,那事又鬧得那么大,為什么會沒有后續,江畫坐牢了還是被拘留罰款了?】
我愛老娘:【年輕不懂事的時候,還同情過那六個,罵過江畫。現在是社畜了,社會教我做人,我要向畫姐道個歉。】
老狼孩:【話說歐家二少爺今年也不小了吧?姜明婧對外公開說是因性格不合分手,你們信嗎?反正我不信。】
兇猛紅太狼:【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事情會真相大白,我們等著瞧。】
神偵探瑯叔:【原來不止我一個對五年前的事生疑,前幾天我圈里的朋友向我透露說江畫重回娛樂圈,還帶了新人。可斐韻依六人就跟縮頭烏龜一樣,誰也不敢再提“淫媒”事件打壓江畫,這就讓我疑惑了。】
天要下雨:【哇靠,感覺大瓜正在滾來的路上。】
“還不錯,”牡丹彎起唇角:“事件經了長時間的冷卻,人們過了那個激蕩的時刻,雙眼會越來越明亮,事情就經不住推敲了,”關了床頭燈,準備睡覺。
原以為吳清是個假把式,沒想到她還真有點本事。牡丹一早醒來,先是慢慢地扭了扭腰,目露驚喜,竟然不怎么疼。
起床來到衛生間,擼起衣擺,只見腰兩側烏紫烏紫的,牡丹不禁贊道:“小丫頭厲害了,”看來接下來的日子,她不會難過了。
叫了吳清下樓吃早飯,取了餐見陳導一個人占了一張桌子,兩人便端著餐盤過去。一落座,牡丹就發現今兒陳導的情緒不對,舀了一勺玉米粥放進嘴里,拿了一個水煮蛋在桌子上磕了幾下:“導演,您累了?”
“這一大早的累什么?”陳森咬了一大口油條,用力地嚼著,打量著牡丹:“你沒事吧?”
“啊?”正在剝蛋殼的牡丹被他問得有點回不過神:“我很好。”
聽到這話,陳森冷哼一聲:“一個姑娘家家吊了半天威亞都活蹦亂跳的,橫高豎大的大老爺們卻癱下了,竟然還好意思請兩天假,他真當自己比我還精貴?”
終于明白癥結在哪了,牡丹咬了一口雞蛋,整個人都舒爽透了:“自作孽不可活,導演您體悟體悟這句話,是不是覺得它其中蘊含的禪意特別深刻?”
陳森賞了兩白眼給牡丹:“禪意沒領悟到,我只覺得你不像個女的,”將手里剩下的一點油條塞進嘴中,“華木陽都倒下了,你怎么還好好的?”
“您這意思是我可以請4天假嗎?”牡丹雞蛋也不吃了,就等著導演答應。
“4天假?”陳森伸手拿走她餐盤里那顆還沒剝的雞蛋:“你做夢吧。”
牡丹笑道:“我還是好好吃早飯吧,”只是華木陽不來,她要不要通知封大人,讓他取消送餐?不過想想,她來劇組這么久,也沒請大家吃過飯,要不還是按原計劃?
因為華木陽請假,今天的戲就只能重新安排。中午11點,一輛印著鼎舟食府的餐車開進了古城,停在了《宣城劍影》拍攝劇場外。
“今天怎么回事?”演蕭晨娘親的李雯披著斗篷站在她“婆子”身邊:“導演陰沉著一張臉,華木陽請假,辛筱人倒是來了,可一上午都沒下保姆車,現在就只能補拍宣茗伊的戲,這會放飯的時間還沒到,不明餐車又來了。”
“婆子”還沒出戲,抄著雙手笑著道:“誰曉得都犯什么病?”
牡丹也不確定那餐車送的餐是不是封大人訂的,因為今天華木陽沒來,她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彌補下錯失,請大家吃飯,兩眼盯著手拿一張單子走近的大兄弟。
“p-e-o-n-y,”送餐大哥大吼一聲:“誰叫p-e……”
“我,”牡丹立馬舉起右手跑過去。
那大兄弟一見找著主兒就高興了,那聲音還是賊大:“您男朋友給您在我們鼎舟食府定了餐,你簽個字。”
牡丹趕緊快奔:“謝謝謝謝,”她就怕這大兄弟再嚷幾句。
“沒事,”送餐大哥將單子遞給跑近的牡丹:“今天先認個臉熟,您男朋友在我們鼎舟食府定了一個月的頂級商務套餐,接下來的一個月都是我給您送。”
“一個月?”牡丹驚了,不應該是一天嗎?
送餐大哥拿了簽好的單子,也不理會還愣著的牡丹,轉身小跑向餐車:“一共五箱,一箱二十份,總共一百份頂級商務套餐,您數數。”
牡丹深吸一口氣,后吁了出來,一百份,三十天,也就是三千份,一份頂級商務套餐她也不多算,50塊錢吧,三千份可就是15萬rmb,封大人這是在跟她炫富嗎?
“行啊,”陳森也不陰著臉了,大擺著雙臂走近,看著被卸下餐車的箱子:“鼎舟食府一般是不接這種外送的商務套餐的,沒想到封珃一訂就是一個月,我記得鼎舟的頂級的商務套餐好像是288塊一份……”
“288塊一份?”牡丹其他話也不想再聽了,趕緊地讓吳清把她的手機拿來。
劇組的演員看牡丹的眼神不一樣了,昨天才在華木陽那吃了虧,今天封影帝的餐就送到劇組了,這不是明擺著給女友壓場嗎?就連辛筱也被她經紀人錢芳給領著下了保姆車。
牡丹讓吳清請幾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幫著送餐大哥搬裝餐盒的箱子,自己則去了一邊聯系封珃,她也不發信息了,直接打電話。
“喂,”電話剛響了三聲,封珃就接了。
“大人,鼎舟食府是不是姓封?”牡丹看著那五個大箱子,心情很沉重。
封珃正在去機場的路上,看著車窗外熙熙攘攘的行人,耳邊是那位的苦笑打趣,嘴角不自禁地上挑:“姓封,你是不是就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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