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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小姐姐。”他冰冷地說，“前頭的烏龜爬錯(cuò)路，后頭的王八就別跟了，口口聲聲說‘我們林雁行’，你們親眼見過他沒？和他距離小于過三米沒？跟他說過話沒？”

女生們收回了手，面面相覷。

她們?nèi)际歉鴧蜗紒淼模m然自稱林雁行后援會(huì)，但真沒近距離接觸過，有一個(gè)只瞧過林雁行的照片，另幾個(gè)看過他一兩場(chǎng)籃球比賽，剩下的所謂“后援”就是偷窺。

十一中男女生都穿同樣校服，各班隊(duì)伍拉出來只有高矮胖瘦之別，這幾個(gè)外校女生貼著操場(chǎng)圍欄上遠(yuǎn)遠(yuǎn)地看一眼，估計(jì)連誰是林雁行都搞不清楚。

呂霞倒是經(jīng)常跟蹤林雁行，甚至還跟到過小區(qū)門口，只是后者神經(jīng)大條，沒察覺。

陳荏整理食品袋重新拎起，對(duì)呂霞說：“你喝的那杯是我的，算送你了。人本來沒高低貴賤之分，賤的是某些做派，下回警告別人‘別犯賤’之前，先問問自己配不配。十一中校門又沒鎖，你怎么不直接去找周鑫靈，是不是門衛(wèi)看你眼生，攔著不讓進(jìn)？你配站在這校園里嗎？你配坐在林雁行那班上嗎？你配讓我給人帶話嗎？”

“你……”呂霞?xì)饧保澳阌峙淅玻浚　?

“我配。”陳荏抬起的眼睛，“我是林雁行同桌。”

往后我還得替林雁行堵你們這幫貨，他媽的早期私生飯！

第31章 哥們兒不配

陳荏將炸雞漢堡送到綜合樓三樓，高一1班圣誕晚會(huì)的演員們正在那邊彩排，一個(gè)個(gè)濃妝艷抹得叫人不敢直視。

陳荏在人群中找林雁行，他倒是沒打扮，走近才發(fā)現(xiàn)臉上略有些亮晶晶的，估計(jì)是散粉之類。

林雁行說：“靠，你總算來了，我都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陳荏把錢包還給他，告知花了一百多，后者咬著薯?xiàng)l滿不在乎：“嗯。”

陳荏見他還穿著校服，便問：“你沒有主持人服裝？”

“有啊。”林雁行將薯?xiàng)l塞進(jìn)嘴里，嘬干凈手指，跑去把襯衣西服換上了。

“這是跟我徐哥借的，帥不帥？”

陳荏自下而上地打量他，帥。

此時(shí)的他和十年后比起來，不過就是稚嫩了些，輪廓?dú)赓|(zhì)已經(jīng)頗具崢嶸。

小徐總的西服是修身版型，襯得他肩寬緊腰，長(zhǎng)腿筆直，那張臉即使用最苛刻的眼光看也是迷人的。他對(duì)陳荏笑，燦爛的笑意從明澄的眸子里迸出來，像夏日海灘上的焰火。

陳荏也笑，林雁行有一種感染他人的靈性，你禁不住要跟著他笑，跟著他惱，牽掛他的一舉一動(dòng)。

林雁行嘴咧得更大，大到露出上下兩排牙，連臼齒都明晃晃。

陳荏噴笑，完全是被對(duì)方的表情逗樂了，他笑罵自己為什么要搭理這個(gè)傻子！

傻子擠眉弄眼：“哥帥不？”

“不帥。”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huì)好好回答，哥帥不？”

陳荏笑得肩膀直抖：“……”

“說啊！”

林雁行胸口是熱的，因?yàn)殛愜蟛⒉蝗菀妆欢盒Γ粫?huì)習(xí)慣性地嘴角上揚(yáng)，那不是笑，只是禮貌，或者說是社交。

現(xiàn)在他笑了，金色的小火花墜落，尖尖下巴頦上的那顆小紅痘兒都可愛至極。

陳荏笑問：“你為什么要笑？”

林雁行說：“因?yàn)槟阈α税。　?

“你逗我笑啊傻逼！”

“我哪有？你自己在笑，你撿金元寶啦？”

“別齜牙了，”陳荏將飲料懟到他嘴邊，“喝吧你！”

林雁行就著他的手咕咚喝了一口。

看見飲料，陳荏想起那幾個(gè)早期私生飯，放下嘴角，同時(shí)低下了頭。

從林雁行的角度，只看到他狹長(zhǎng)的眼裂和濃黑的睫毛，眼珠子突然從一邊瞥向另一邊時(shí)，帶著點(diǎn)兒寒光。

“怎么了？”林雁行問。

陳荏沒來得及回答，因?yàn)檫吷嫌腥藴愡^來了，他們剛剛完成了一遍舞蹈排練，迫不及待要抓炸雞漢堡吃。

陳荏自然而然地被擠到一邊，一群人在塑料袋里亂翻。

參加表演的同學(xué)至少也有十六七個(gè)，林雁行只讓陳荏買五六人份，就是顧慮他路上不好拿。

果然有人叫喚：“呀，不夠啊，我都沒搶到漢堡！”

又有人喊：“雞塊有嗎？給我留倆雞塊，一個(gè)也行！”

還有人問：“沒可樂啦？一人一杯不夠分啊？”

林雁行斥道：“要喝自己買去！十幾大杯可樂你叫別人怎么背回來？！”

陳荏舔了舔微干裂的嘴唇：也是啊，他出了這么多苦力都沒能喝上一口水，唯一給自己買了杯可樂還被呂霞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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