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sjdl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輝夜被他救回,心里更帶了一股對新月宗和溫俠的氣,她是個極為驕傲的女子,岷龍是她費盡心思收服的,還搭上了情絲繞和水月鏡,現在全沒了。
她皺著眉頭,歪在美人榻上生氣,身邊的男寵戰戰兢兢的看著她,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她吸干靈氣而死。
輝夜低著頭,剛沒生一會氣,便有人從外頭走進來,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姑母!”對方一看到她,便跪在了她的腳下,抱住了她的小腿,“姑母,你可要替爹爹報仇啊!”
輝夜皺眉,剛想發作,卻看那女子有幾分眼熟,才從記憶的犄角旮旯里挖出來一個人:“畫眉?”她坐起來,“你不好好在南疆,跑來幽冥宮干什么?你爹爹怎么了?”
“姑母!”一聽到“爹爹”兩個字,畫眉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淚,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輝夜。
原來早在幾日前,她的宗門五毒門被一個黑斗篷的人屠了滿門,若不是她爹拼盡全力把她送出來,她也要成了那黑衣人的手下亡魂了。
雖然那人穿得嚴實,但是他的手段極好認——或者說,他也不在乎別人認出他來。
——南疆蠱圣,苗養。
有人說他死在了東海,沒想到百年之后,居然又回到了南疆,還做起了屠人滿門的勾當!
“苗養?你們怎么惹上他了?”輝夜皺眉。
畫眉支支吾吾,但是她這樣子怎么能瞞得過比千年狐貍還要精的輝夜呢。
“你用歡情蠱了?”她伸出手,捏住了畫眉的下巴,輝夜好紅,一雙纖纖玉手,也將指甲用蔻丹染得觸目的紅。
“你對人用了歡情蠱,被那蠱的正主找上門,發現你們弄臟了蠱宗圣壇,他便屠你滿門?”輝夜冷笑。
當初藍細女做歡情蠱,一半用在了白龍寺慧禪的身上,也算是一段陳年公案,剩下的一半,便封存在了蠱宗圣壇,百年過去了,五毒門當蠱宗沒人了,便跑去污了人家的圣壇,拿了人家的東西。現在被人打回來,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畫眉又恨又羞,咬緊了銀牙。
事到如今,她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聽到輝夜這么說,反而在心里有些怨姑母無情,又恨苗養出手狠辣,一時臉色惡毒陰暗。
“即使如此,你爹爹到底是我弟弟。”輝夜松開手,又靠了回去,“這筆賬,我會記得。”她一雙金眸又落在了畫眉的身上,“沒出息,你這樣的媚體,居然要對人動用歡情蠱,到底是什么樣的貨色,讓你這么不管不顧?”
畫眉擦了擦淚,又想起那個眉目如畫的金身和尚來,她知道自己的姑母一向是好男女合歡,采陽補陰這一套的,便咬牙開口:“是慈濟寺的圣僧無音,姑母,他可是罕見的天靈根純陽體質,你那些個男寵,十個,不對,一百個都比不上他一個!而且他生的極美,比您現在手上這些貨色都美得多了!”
輝夜娥眉微挑。
天靈根……純陽體……
如果說水靈根純陰體是百萬人里才能有一個的罕見爐鼎,那么天靈根純陽體……這么說吧,修真界有記載的上一個天靈根純陽體,是慈濟寺的開山祖師,苦航大師。
輝夜魔君舔了舔嘴唇。
這倒是……讓人怦然心動啊。
作者有話要說:別問,問就是饞身子。→_→
先把藥煉出來,再說別的事情。
水精?找到了也不一定用得著。
不要問,問就是作者我已經解決了所有問題。
第92章
溫寧拿著和靈樞一起研究出來的新藥方來到煉丹室找溫俠過目,煉丹室里密不透風,溫俠原本坐在一邊看著煉丹爐火候的變化,看到溫寧進來了,也不理睬,只是伸手讓她在外面的等著。溫寧當然也不會打擾師父,只是乖乖到煉丹室外面等著溫俠。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之后,溫俠從煉丹室里出來,關上了煉丹室的大門,又在上頭下了一道禁制——新月宗的煉丹室是由一大塊精鋼石從中掏空,可以說是堅如磐石,密不透風,這么多名貴異常的天材地寶放在一起煉制丹藥,哪怕是丹宗的煉丹室也未必會比新月宗這個安全了。
只要封了進出的大門,別人休想進入煉丹室。
溫俠撣了撣身上的塵,坐到了茶幾邊上,伸手和溫寧要了藥方,細細驗看過之后,才對她道:“這方子不錯,求穩為上,到是比清心散還多了幾味緩和的草藥。”她只是看著藥方,過了一會,才點頭道,“可以。”溫俠將方子折疊起來,抬起頭看著溫寧,“跪下。”
溫寧被她突然的轉折驚了一下,但是還是乖乖跪下了。
溫俠低頭看著面前這個丫頭,當年她從那些人手里把這孩子搶出來的時候,她便是三魂不穩,七魄動搖,她把當年那個小嬰兒抱回來,辛辛苦苦的養到這般大,雖然她不曾生育過孩子,但是卻是真的把這個自己(還有靈樞)一手拉扯起來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小女兒。
“知道我為什么讓你跪下么?”溫俠道。
溫寧低頭:“還請師父示下。”
溫俠道:“那日在飛舟之中,礙著佛子在,我才只是不輕不重的說了你一通,現在這里沒有別人,我們師徒倆,該好好說說這引蠱之法的事情了。”
溫寧縮著脖子,咬著嘴唇,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對著溫俠:“師父……”
“別和我撒嬌了,我在氣頭上呢。”溫俠抬起手肘,靠在茶幾上歪著身子,看著這個已經十八年華的清純少女,十八年一晃而過,她從那個魂魄受損,憋得臉色鐵青的小耗子,變成了如今的模樣,溫俠居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溫寧便不再開口了。
溫俠看著她:“寧兒,你告訴我,你對無音,是不是動了真心?”
溫寧倏然抬頭,一雙干凈的眼看著溫俠,半晌,才像是被人點中了心思似的,又委屈,又難過,粉融了一雙眼,肩膀微顫。
她不說,溫俠便看著她,像是慈母看著叛逆的女兒一般。
溫寧再抵不過這樣的目光,一雙淚撲簌簌落下來:“師父,是徒兒沒出息……初見他時,是我同情他,便想著為他盡一份力。”
“再后來,我敬他人品貴重,心生好感。”
“到如今,我對他,天長日久,已生情意……”
“可他是佛子,是出家人啊。”小姑娘捏緊了腿上的裙子,“他若是尋常男子,我便可肆無忌憚的愛他,向他表明心意,可他不是——”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