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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一副看見他正吃屎的嫌棄樣,把他趕來了茶水間。
見池妙仁端著杯子推了門進來,費廣康熱情招呼她一起嘗嘗。
池妙仁笑著拒絕了,她吃不慣。
彎腰倒水,周涵咬著勺子靠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小仙女,聽說你今天收到花了?”周涵挺好奇地問,“羅冠在追你嗎?你倆是怎么認識的?”
池妙仁倒水的動作一頓,覺得奇怪,轉頭看向周涵。
什么花?
羅冠這個名字她今天是第二次聽到了。
完全沒印象。
見她不說話,只是挺迷茫地看著自己,周涵猜測道:“不會是老大壓根就沒把花轉交給你吧?”
還扯上易榀了,究竟是什么事啊?
池妙仁更好奇了。
周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自問自答道:“也是,老大會跟那個姓羅的對著干也正常。”
池妙仁捋了捋他前后說的幾句話的意思,有點明白了,問:“你是說有個叫羅冠的人給我送了花?之后,那花被易總拿走了?”
“啊!”周涵點頭,“前臺小唐跟我說的,說是那花是花店的人送來的,不過有卡片寫明贈送人是羅冠。難道不是嗎?”
費廣康也湊了過來,加入討論:“這事我也聽說了,去樓下拿榴蓮外賣的時候我剛巧看到前臺擺了一束紅玫瑰,應該不是假的吧?”
“真的嗎?還是玫瑰?那小子果然動機不純!”周涵怒道,“心思都動到我們聚點的人身上來了,是夜店那群妞喂不飽他了嗎?可真是個混蛋!”
“對!混蛋!”費廣康附議。
“早晚得個艾滋什么的治治他。”周涵說。
費廣康塞了勺榴蓮在嘴里,點頭:“對!”
“怎么能讓他一個人把好事全占了呢?讓我們這種老實人單著?不公平!”周涵說。
“……”
費廣康友情提醒他:“朋友,恕我直言,你是不是跑題了?”
公司里人多嘴雜,哪個部門有點風吹草動,不消多時就會傳開。
池妙仁作為此次事件當事人,在一旁端著杯子聽了會兒。見兩人說的激動,插嘴問道:“不過,羅冠是誰?”
兩個分食榴蓮的男人同時看向她:“……”
周涵說:“你仿佛在逗我。”
“你都不知道羅冠是誰?羅冠為什么要給你送花?”費廣康也覺得納悶。
“這話我也想問。”池妙仁同樣很費解。
“這就怪了。”費廣康說。
“等等!”池妙仁腦海里浮起去修手機的時候遇上的那個奇怪的男人,跟易榀從剛見面就明顯不對盤,或許……
她靈光一現,問:“那個羅冠,是不是跟咱們易總之前就認識?兩人關系好像還不怎么樣?”
“對。”周涵點頭,“姓羅的那家伙跟我們老大勢不兩立很多年了,聽說是兩人大學時候就結下的梁子。那羅冠就是個浪蕩公子哥,干啥啥不行,也就在跟我們老大作對這件事上最積極。”
這么上下一聯系,池妙仁大差不差能猜出羅冠給素不相識的她送花的動機了。
怪不得了,中午的時候趕巧遇上易榀跟她單獨在一起,那個羅冠一定是誤會了什么。
以為她是易榀的“妞”?
所以才會這么唐突的送束花給她,還特意把花留在前臺,搞的公司上下人盡皆知。
為的就是想氣氣易榀。
“羅冠和易總,怎么結下的梁子?”池妙仁問。
“具體的我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江湖上關于這二位的傳言挺多。”費廣康一本正經道。
“江湖?”池妙仁被這個夸張的說法逗笑了。
周涵接了杯水,坐了回來:“我是聽說過這么個版本,他們這二位當年關系據說不錯,后來是因為一個女人決裂的。”
“那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絕世尤物啊?讓這兩位撕破臉。”費廣康感慨了句。
為情反目?池妙仁腦海里緩緩打出個問號。
“當年他們三個人之間具體發生了什么就不清楚了,反正這事后來鬧得沸沸揚揚的,直到那女的出國做了交換生,這事才算翻了頁。”周涵說。
愛而不得?池妙仁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金路遙從他們開始討論“江湖”的時候就進來了,在一旁安靜泡茶包。
聽到這,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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