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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沉夕嗤笑:“難不成你覺得她覬覦后位?”
裴君越瞧著她,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她看不出來便算了,瞧出來還煩心。
“話說回來,我在這兒沐浴,你忽然沖出來。不會是方才在偷看吧?”
“這整個后宮都是朕的,何必偷看。”
他蹲下身,往她身上潑了些水:“很快,你也會是我的。”
沐沉夕有些不自在:“今日泡得夠久了,再泡下去怕是要著涼。我…我回宮了。”說罷她便喚來了宮人。
宮人捧著衣裳過來,沐沉夕抬起頭瞧著裴君越:“怎么,我換衣裳你也要看?”
裴君越抱著胳膊坐在池畔:“想看很久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兩章就完結啦,之后就更新一些甜甜甜甜的番外。
新文《太子殿下走開,別寵我》(暫定是這個名字)在專欄里接檔就快開啦,可以先收藏哦~~新文決定寫甜甜甜甜的腹黑太子寵嬌軟哭包太子妃的沙雕故事,再也不虐了。
第129章 大結局
沐沉夕咬了咬牙, 面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大婚不是下個月初八么,若是提前看了,不就沒了驚喜?”
“早晚的事, 我只是不想再等了。”
“不想等,也得等。”
裴君越的臉色沉了下來:“為何?”
沐沉夕嘆了口氣:“你自然是不知, 剛生完孩子的女子,腹上還是會留著一些難看痕跡。太醫院配了藥, 我正在用著, 倒是有些效果,估摸著到大婚時應該就好全了。”
“腹上有些痕跡算什么,你這背上不也有許多刀疤么?胳膊上原先也有箭傷, 要不是我那時日日督促著, 胳膊上也該留疤了。這有什么, 莫不是你怕我嫌棄你?”
沐沉夕背過了身去, 低著頭“嗯”了一聲。
裴君越覺得好笑:“這有什么好嫌棄的?你有些傷還是為我受的, 我若是嫌棄,豈不是太沒有良心?”
“可我就是不想讓你看到。”她聲音有些沙啞,“原本…原本我應該是以完璧之身嫁你的。如今非但和旁人成婚,連孩子都生過。你心里不計較, 我卻很在意。總覺得…虧欠了你許多。所以…所以我不希望我們大婚當晚,你瞧見那些痕跡,會想到我…我還有過別人的孩子。”
裴君越怔住了,他聲音里透著喜悅:“你…你怎會這樣想。夕兒,你愿意嫁給我便已經很好了, 至于過去那些,不要再想了。也是我不好,當初沒有先一步求父皇賜婚。你不必如此。”
“你越是這樣對我好,我越是愧疚難安。”沐沉夕低著頭,裴君越看著她修長的脖頸和白皙的肌膚,喉結上下翻了一下。緩緩伸出了手去,覆在了她的肩上。
“你這心思如今怎么重起來了?”
“對在意的人,自然…會多想一些…”沐沉夕轉身潑了他一臉的水,“誒呀,你不懂。快出去!”
這一聲嬌嗔,聽得他差點把持不住。裴君越抹干了臉上的水時,沐沉夕已經上岸將衣裳裹好了。
“好好好,女人真是奇怪,以前吆五喝六喝酒的時候不見你扭捏,這時候臉皮薄起來了。”他脫下外套將她包裹嚴實,“外面風大,我送你回去。”
裴君越說完俯身將她抱了起來,這柔軟的腰肢落入手中,裴君越愈發覺得時間過得太慢,恨不得立刻就到下個月初八。
走出湯泉宮,沐沉夕瞧見跪在地上的齊飛鸞:“她這跪了也許久了,不如讓她回去?”
裴君越瞥了齊飛鸞一眼:“再跪上三個時辰。”說罷大步離去。
沐沉夕不解:“她的舉動雖有些僭越,可確實也沒有覬覦后位的心思。這么罰她,是不是重了些?”
裴君越抱著她上了龍攆,緊了緊她身上的衣裳:“她是沒有覬覦后位的心思,但她覬覦了后位上的人。”
這話讓沐沉夕思忖良久,忽然回過神來:“你——你是說她——她——可——可她也是個女的,怎么會?怎么會…不對不對,肯定是你疑心病太重,看誰都覬覦我。這也太荒唐了,絕不可能。”
裴君越嗤笑:“你又不是深閨里長大的,難道沒聽說過磨鏡?”
沐沉夕一臉被雷劈了的神情:“那…那我…可是…”
怪不得齊飛鸞諸多舉動總是讓她覺得哪里怪怪的,今晚尤其如此。她與風裳也算是要好,可風裳撒嬌最多抱著她胳膊晃晃,絕不會有那么多怪異的舉動。
“并非是我多想,她看你的眼神,難道你看不出來么?”
沐沉夕一臉絕望:“我要看得出來,我——”她至于栽那么多跟頭么?
她原以為凌彥已經是她無意之中招惹的最后一朵桃花了,沒想到這還藏著這么一朵。沐沉夕揉了揉眉心:“話雖如此,但…但她畢竟是女子,我跟她也不會有什么可能。你罰她跪三個時辰,只怕她那雙腿就廢了。”
“心疼了?”
“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沐沉夕總算是弄清了齊飛鸞的心思,原以為她是想借著她的東風攀高枝,原來她幫她諸多竟然是真心。
“有必要。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敢覬覦我的女人,就都得付出代價。”他抱著她的手愈發緊了。
“你這就算是要殺雞儆猴,這么懲治她,也不會有人知道是因為我。何況這事兒說出去…也很奇怪。都要大婚了,不要平白又添了晦氣。”她猶豫了一下,將胳膊搭在了裴君越的肩上,“我怕晦氣。”
“你不是一向百無禁忌。當初那個用傀儡的刺客裝神弄鬼,嚇得多少大老爺們兒都差點尿了褲子。偏你不怕,還半夜里守著。這會兒怕起了晦氣。”
“有句禪語說得好,叫若離于愛者,無憂亦無懼。我如今有了憂思,又有了畏懼,只是因為…”
裴君越面露喜色:“因為什么?”
她撇過頭:“你自己猜。”
“我不猜,我要你說。”他掰過她的臉,“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給我聽。”
“不要,太…太羞恥了…我說不出口。”
“莫非是你在騙我,所以說不出口?”
沐沉夕瞪著他,眼眶慢慢紅了:“你——你怎么蠻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