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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對柴珝有看法的韓嘉樹因為名字被誤解更是心頭之恨,惱怒地往前走,柴珝過去,一把搭上他的肩膀道:“哥們,橘子樹也很好聽!生什么氣啊?”
“誰跟你是哥們,誰跟一個開后門得了這個位子的人是哥們?老子瞧不起你!”說著韓嘉樹甩開了柴珝的手臂。
柴珝叫道:“你站住!什么叫開后門,你都沒見過選拔賽,憑什么說我是開后門的。”
韓嘉樹轉頭上上下下地打量她道:“你這個小身板,憑實力?就憑你這樣小白臉的實力嗎?”
“人不可貌相!要不咱們打一架試試?”柴珝問道,阿娘說不要放過每一次的對戰機會,哪怕是你的同伴,武力值想要爆表,就要多跟人打,打多了就明白了。她自幼雖然看上去很沉穩,但是打架的次數絕對數不勝數,京城的那些子弟,多少會顧及她的身份,但是到了軍中就不同了。
尤其是眼前這個愣小子,那是最好的練手標的。更何況今日一戰,還能奠定她在西北軍中的地位,韓嘉樹客室西北軍中,讓阿娘心頭掛上名的好苗子。
“打輸了可不能哭鼻子!”韓嘉樹對柴珝說道。
柴珝笑著說道:“那是!哭鼻子還算什么爺們?這樣,要是你贏了,以后營里的決斷歸你,我就頂個名兒。要是你輸了,以后你就乖乖聽我話?怎么樣?”
“你拿這個來跟我賭?沒搞錯吧?”韓嘉樹不可置信地問道。
“搞錯個屁啊!要是我輸了,你以為我還壓的住下面的人嗎?要是我贏了,壓住了你,就是壓住了整個營,以你在西北軍中小六將軍的地位,我收住了還有什么搞不定的?”柴珝把話說得亮亮堂堂。
韓嘉樹罵了一句:“臥槽,你……”
“是男人就給句話,打不打?”
“打啊!小子,你別想地太容易,有可能東北軍是看在你是趙家人的面子上,大家都讓你的,我可不會讓你。”
“沒本事,屈居于人下,也正常。不需要讓!”
“走,去校場?”韓嘉樹突然有些喜歡這個直白的小子,簡簡單單地說話方式,真要是拿到營的指揮權,還真是個好事呢!
校場上,好些人在練,柴珝跟著韓嘉樹一起進入,早有人來打招呼,韓嘉樹笑呵呵地介紹道:“新來的丙午營指揮使,趙羽!給讓個地兒,趙指揮使要給咱們一展他們東北軍的雄風。大家一起來觀戰。”
聽到少將軍要跟新來的指揮使打,有人立刻奔進軍衙告訴了韓將軍,韓老將軍和韓將軍正在商量,官家與娘娘把大公主扔他們這里是什么緣故。聽見人來報,罵了一聲:“混賬!”
老將軍說道:“走吧!看看這位是不是有其母之風?”
第124章 柴珝番外二
軍中劃分為西北、西南、東南、東北軍區, 除了東南軍區以新成立的海軍為主,都是抽調的各地精英, 其他幾個軍區, 都是有老牌的勁旅作為底子。
韓家與趙家那都是厲害角色,不過大周建國百年以來大多時候都是趙家壓了韓家一頭, 韓家在這些年已經放棄掙扎,畢竟趙家出了一個跟商王武丁的王后婦好可以相提并論的女兒,如今大周的皇后, 還怎么比?
一聽說這次選過來交流的軍官里有姓趙的, 還是東北軍的,現在少將軍要和她比試,知道消息的人都興奮了。
不過須臾功夫, 已經將校場圍困地水泄不通。韓老爺子和韓家的兩位將軍使勁兒扒拉出來了一個通道, 擠了進來, 邊上韓家的其他幾位少將軍已經站最前邊。
柴珝一身似墨非墨的暗紫勁裝, 在陽光下絲輝流動, 她與韓嘉樹抱拳道:“韓兄, 請!”
“趙兄,請!”韓嘉樹剛回禮, 柴珝已經攻擊過來,她娘一直說打架咱們是專業的。
韓二爺看那柴珝的招數和身形果然和娘娘一脈相承,都是行動快速而刁鉆。
韓嘉樹從來沒碰到過這么快速度的對手, 特娘的簡直眼花繚亂。好在自己的基礎頗為扎實, 吃她幾腿還沒問題, 只要能抓住機會,揍她還是能夠有機會……
機會個屁!那柴珝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后,連環腿一腳踹到他的屁股上,韓嘉樹往前一沖,撲倒在地。
韓嘉樹這輩子都沒輸地這樣難看,雖然沒傷到,可也太特么丟人了,他爬起來,看著柴珝抱拳,說道:“謝謝諸位捧場。”
還要沖上去打她,被她說道:“點到為止啊!”
韓嘉樹憤恨地罵道:“草你娘的!”
這話才出口,韓二將軍立刻沖上前,甩了他一個耳刮子道:“混賬,輸了就是輸了,滿嘴噴糞做什么?”
柴珝笑了笑道:“將軍莫要生氣,軍中之人,隨性慣了,若是連個粗口都不能罵了,還有什么意思!”
她走過去勾住韓嘉樹肩膀道:“橘子樹,走!給咱介紹一下營里的狀況?”韓嘉樹似乎聞到了一股子好聞的味道,讓他愣愣地跟著往前走。
西北軍中自然覺得少將軍輸的難看,但是他輸的難看,換了別人就更難看了,這下子大家伙兒都明白了,這位年紀雖然小,但是真的有真材實料,畢竟號稱是東北軍區選拔第一的角色。
韓嘉樹過了半年也沒鬧明白,他怎么就和這個趙家的小子混在了一起,還被人稱為一搭一檔,就連這個小子去挖坑,他都要幫著填土,他儼然就是那小子的跟班,自己無法接受,可還是屁顛屁顛地跟著。
西北雖然離汴京城挺遠,但是汴京城里各種消息還是會傳過來,韓嘉樹跟著柴珝試過了最新的鳥銃,不得不說,京城里的軍事學院不是蓋的,讓他心馳神往。他要努力早些過去,才能接觸到這些最新的火器。
晚上閑磕牙,聽說最近朝堂上又開始討論女子能否繼承皇位的問題了。在韓嘉樹看來一群朝臣是不是沒事兒干,討論這個問題做什么?
“千百年以來,就出了武皇一個女人做皇帝,最后還是退位還給李氏的。就不知道當今是頭疼腦熱了還是怎么了?明明有兩位皇子,非要說想給女兒繼承。有意思嗎?女人嗎?男主外女主內,這不是挺好的嗎?生了孩子呢?算皇夫家的,還是算女帝家的?”
柴珝正在拆著鳥銃,她娘說這個玩意兒無論是對鐵管和火,藥要求都極高,軍工廠研制了七年方才成功。
柴珝抬頭看了他一眼,槍口指向他,韓嘉樹忙說:“你干嘛?不怕走火?”
“又沒加彈藥,你害怕什么?”柴珝笑了笑道:“其實無所謂男女,誰能干誰上!憑什么男人就比女人強?當今皇后,放眼大周軍中有幾人是她的對手?”
“不能這么說,皇后是特例,絕大部分女人都比男人弱是不爭的實事,就因為一個皇后,你就否定了天下的大多數。這就是你的問題了。”
“大多數是指天下的大多數,大公主可是皇后的血脈,所以比男人強,完全有可能。另外你說的孩子問題,就更不是問題了。若是男子,那么還可能懷疑哪個宮妃會給皇帝戴綠帽,女皇了不用管是哪個皇妃生的,肯定都是她親生的,血脈就完全不是問題。你說呢?”柴珝笑著說道。
當初爹娘問她,她有沒有承襲大周的愿望,她在十五歲的時候堅定地說:“有!”
阿爹說:“既然你有這樣遠大志向,也有這樣的潛力。那你就不能退縮。作為一位公主,你已經開口說要繼承了,若是最后放棄,那結局總是不會太好。拿出你的勇氣和才智,奮勇前行。”從下定決心起,她就不會再給自己退路。她就是大周未來的繼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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