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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徵看著她的睡顏,摸著她的頭發,摟著她睡下,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就好,這已經很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柴徵含羞待操了吧?鼓掌吧!
這兩天有個腦洞,覺得挺好。
打算下一篇文寫這個,你們覺得如何?
《穿越成反派的政敵》
蘇清在某知名不可說網站的網文里淘女強文。
作者剛開始,女主連中三元,扶搖直上,當了當朝一品宰相和里面妖孽且兇悍的鎮國侯爭鋒相對。
讓蘇清激情澎湃,尤其是女主和她名字一樣,好有代入感。
在眾多讀者喊掉馬聲中,女主掉馬了,然后就順應了該網站的不可說。已經代入的蘇清,想象著身材一流,臉蛋一流的鎮國侯天天就和女主干一件事,看不下去了。
她刷了個負分:“還連中三元,簡直就是智障!”
作者回她:“被男主扒掉馬甲了,在那個年代她還能做什么?要不你去試試?”
蘇清沒有想過去試,然而……
第93章
趙瀾連日奔波本就疲累, 再加上某人看似羞澀實則氣血方剛,大半宿沒睡,模模糊糊之間聽柴徵說他上朝去了,她嗯了一聲,繼續閉上眼睡覺。
直接睡到了柴徵上朝回來,才懶懶地起了身,柴徵看著她換上粉紫錦緞上襖加上齊腰紗質襦裙,他過來為她系上腰帶掐出了細腰,趙瀾自己松松地挽了個發髻,倒是頗有一番慵懶的調調, 傳了午膳,兩人對坐著吃飯, 柴徵時不時的對著她看, 好似一直看不夠。
吃過飯柴徵手頭還有政務,趙瀾原想著下午就回家一趟, 卻被他說道:“等下我陪你去國公府,你先等我把奏章批了。”說著硬是拖著她去了去內書房。
趙瀾一看那張羅漢床還在,叫宮人拿個枕頭過來, 從書架上取了本話本子, 眼見趙瀾要靠在枕頭上。柴徵過來坐下, 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趙瀾一看,輕笑一聲,將頭枕著柴徵的腿。
翻看著話本, 柴徵自己看奏章,側著身體,拿了朱筆借在小案子上寫批復,而她看到精彩處,笑出聲來,柴徵問道:“什么這么好笑?”
“里面的那個俏寡婦,夜里孤寂想要男人,聽見隔壁的書生正在溫書,月色幫了她一個忙,她的影子投到對過的墻上,那書生看見寡婦影子凹凸有致,曲線玲瓏,心猿意馬忍不住爬了矮墻,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成就了好事。”趙瀾說道。
柴徵一本正經地在看奏章,猝不及防聽到這樣的橋段,手上的筆尖的朱砂,滴落在奏章上。他咬了咬唇,覺得自己應該放得開些,總要有點情趣,她才不會覺得自己乏味,說道:“你也可以試試!”他的意思是她如今身材雖然前面不夠凹凸有致。投影一下,對他也是極具吸引力的。
趙瀾卻挑眉道:“你的意思是庭院里的秋千上,可以試試?”
柴徵之前壓根沒覺得秋千上是個什么事情,聽她如此一說卻是……總之滿臉紅了個通透。他舔了舔嘴唇道:“阿瀾!”
“說!”趙瀾正在翻頁,邊翻邊聽柴徵試探地問道:“那個印章,你收著?”
趙瀾伸出手來道:“拿來!”
柴徵的心跳漏了半拍問道:“你愿意?”
“嗯!”趙瀾不帶任何情緒地說道,翹著腿,繼續翻著書,柴徵站了起身從暗格里取出那個盒子,放到了趙瀾的手里,趙瀾就這么攏在身邊。
柴徵又取出一塊令牌對著趙瀾說道:“阿瀾,要不你把六扇門也收了?”
“不用,六扇門不要令牌,也都聽我的。”她就這么繼續看話本。
柴徵卻不愿意放過她,將案幾推遠了些,靠到羅漢床上,讓趙瀾繼續枕著他道:“阿瀾,你是不是不會走了?是不是會陪著我?”
趙瀾索性坐了起來,勾住他的肩膀道:“大兄弟,昨夜你還沒睡舒坦,你還在問這些破事兒?”柴徵被她引入昨夜的旖旎之中,她說完繼續枕著他的腿,沉浸在話本當中,冬日暖陽從窗戶里投射進來,照地她臉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他手頭的奏章批完,問道:“要不要帶你去御花園走走?”
“好啊!” 趙瀾起身,卻發現一身好端端的裙子被她睡地皺地如抹布,柴徵倒是興致勃勃地另外讓人取了絳紅的一套過來,如此厚重的顏色?
趙瀾換下了衣衫,絳紅一如紅酒的醇厚,上面還繡著鳳舞九天的花紋,招了宮女過來,靠著她自己挽那么繁復的發髻去配這一身有些麻煩。小宮女過來,替趙瀾梳頭,趙瀾開始修眉。
“你素日那般簡單,這一手從哪里學來的?”柴徵看著趙瀾,畫眉,撲粉,乃至挑了胭脂,暈在雙頰之上,簡直就是個老手,趙瀾說道:“沒有我這一手本事,你從金國能回來?化妝之術,本就是易容的基礎。”
柴徵走過來,從匣子里挑出一支寶珠鳳釵,鳳凰銜著拇指大的珍珠,輕輕地替趙瀾插入發髻之中。趙瀾挑了深色的口脂涂抹于嘴唇上,站起來,柴徵見她紅唇瀲滟,不禁想起了當日城樓之上,她那模樣,綻開笑顏,卻被趙瀾的食指從自己的唇上輕壓了之后,點上了他的唇,對著他拋了一個媚眼。柴徵被她撩撥地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趙瀾問道:“陛下這是要與我白日宣淫?”
“晚上再辦你!”柴徵貼在她耳朵邊上說道,趙瀾噗呲一笑,可見孺子可教也。
趙瀾臉上帶著笑,伸手撩上了他的臉,問:“可是禍國妖姬之風?”
那股子馨香撩動了柴徵的心弦,他笑出聲來道:“果然是禍國妖姬。你怎么能這么多變?是不是老天給我的恩賜,你這一個人能變幻出我的三宮六院。”
趙瀾空心拳頭捶打著他的胸道:“死相,壞死了!”
柴徵攬著她往外走,走到門口,宮女側頭微微看了一眼趙瀾,趙瀾勾唇淺淺一下,風姿綽約地扭著身段往外,那宮女只覺得這個寡婦還真是……
趙瀾輕聲對著柴徵說道:“誰說你是為了趙家的兵權,才要跟蘇夫人攪在一起的,我就跟誰急。明明是漢皇重色思傾國,柴徵戀慕人。妻色。當年世宗皇帝,將小周后召入宮中半個多月。如今官家與兄弟的寡妻上床,你們柴家的皇帝,可真有特色。”
“你少了仁宗皇帝的那一位郭妃,還是從人手里給搶過來的。所以我也算不得厲害,至少兄弟死了,我接著照顧。”柴徵一路走一路跟趙瀾說。
宮里已經安靜了數月,從官家寢宮到御花園一路上太監宮女無數,看看官家手邊這一位姿容妖艷不說,朗朗白日,身體都貼掛在官家身上了,簡直舉止浮蕩無度,那秦樓楚館里的花娘也不敢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做派,簡直是開了眾人的眼界。
然而那個被宮中宮女肖想過無數遍,并且有勇敢者進行了實踐,嘗試過爬床,但是每一次都被冷淡趕走的。幾乎要被定義為清心寡欲的官家,居然笑地那樣燦爛,果然男人都賤,就喜歡那種妖艷的賤人。
宮里以前多有趣,那么多的妃子,日日斗來斗去,如今呢?簡直寡淡無味到了極點,突然出現一個妖艷地不要不要的女人官家宮里問內監和宮女,最后傳出來的消息是這樣的,那寡婦昨晚一來,就勾住了官家,關在寢殿里,今兒白天還換了兩套衣衫。
這個寡婦在官家的內書房,躺在官家的腿上一下午,官家都舍不得挪動。
傳聞嗎?總是神乎其神的,尤其是官家還帶著那寡婦在御花園里游覽,來來回回多少宮女太監借故從他們身邊走過。
太后娘娘正在宮里接見外命婦,如今宮里也沒有個皇后、妃子,也只能她這個半老婆子出來,擋著做這些。年輕的時候一直深居簡出,如今倒是要做起這些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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