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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吹噓道:“自然認得,那蘇熠輝一身白袍,在戰(zhàn)場上,那絕對能與三國的呂奉先媲美。不過,他也有個弱點。”
“什么弱點?”
“他練金鐘罩鐵布衫這等外家橫練的功夫。他的命門,就是他的兩顆蛋,只要掐爆掉他的蛋,就能破她的功夫。”
聽到這里柴徵臉都綠了,他開始為蘇熠輝蛋疼,但是蘇熠輝有個問題,她沒有蛋,怎么疼?
蘇熠輝一聲驚異地說道:“是嗎?可我看見蘇熠輝在這場里,你怎么不跟他打個招呼去?順便找個機會把他的蛋給爆了。”
“蘇熠輝!?”那人驚訝地看著她。
蘇熠輝三個字一出來,那一桌的人全變色了,同桌的全是戴壇的親眷,所以還沒反應過來。
“對啊,他就在這宴席之內(nèi)。”蘇熠輝說得言辭鑿鑿。
“在哪里?”那人狐疑看著她。
只見戴壇挨桌敬酒,往這邊過來,那人對著戴壇說道:“將軍,此人說蘇熠輝在宴席中。”
“胡說,蘇熠輝已經(jīng)死了,這件事是陛下身邊的幾位親口說的,怎么可能在這里?”
“怎么不在這里!?”蘇熠輝冷笑道,戴壇這才看向蘇熠輝,看著原本掛著笑容的那張年輕的陌生的臉,一下子臉色冷凝了起來,即便還是掛著笑容,卻笑地讓人頭皮發(fā)麻,身上的雞皮疙瘩冒起,作為一個軍人的直覺,這個年輕人恐怕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戴壇不得不挪動腳步走過來說:“看著眼生,不知道你是?”
柴徵站起來,蘇熠輝對著戴壇道:“戴將軍幸會!”
“你是?”
“難道你還要我說?”蘇熠輝大笑說道,說著將柴徵護到了身后。她的這個動作,讓人想起了,有人說她帶著周國的太子跳崖了。
那戴壇臉色突變問道:“蘇熠輝?”
“我給了那么多提示,你們居然才猜出來。不行啊!”蘇熠輝說道:“原本聽說戴將軍娶如夫人,我也來慶賀一二,沒想到來這里,居然大家都來談論我。難道我比你那小妾還要吸引人。”
旁人要是說這樣的話,定然被人呸一口,但是蘇熠輝的姿容,確實,即便是此刻殺氣騰騰,卻依然俊俏地很,但見她笑地狂放囂張。
柴徵無語,她一個堂堂的殺將,拿自己跟個小妾比,不過看情形,她說要搞一把大的,看來是時候了,他摸著懷里,蘇熠輝給他的匕首,進來之前的囑咐:“跟著我,管好自己!該跑的時候隨時準備走人。”
戴壇的心狂跳,蘇熠輝的大名,金國將領中誰人不知?蘇熠輝邊笑,伸腳踹翻了桌子,滿桌的酒菜盤子落地,聲音奇大,那一桌的客人連滾帶爬的走開,也引起了在場人的驚慌失色,他們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蘇熠輝拿起一支筷子當成了暗器,往戴壇喉嚨里飛去,戴壇也是個能人,用酒杯擋,不過蘇熠輝的勁兒,要人死,哪里會給他活路,筷子插碎了酒杯,扎進了戴壇的喉嚨,一個成名的將軍,就被這么一招斃命,這樣的動作太駭人,主人轉瞬被殺。
整個宅子里,不是戴壇軍中的好友,就是他想要顯擺的親眷,此刻看見這樣的場面軍中的好友,還能鎮(zhèn)定些,那些親眷已經(jīng)哭爹叫娘了。
蘇熠輝一把扣住后面那一桌剛才談論他的朋友,順便把柴徵護在身后道:“來,咱倆認識認識!要爆我蛋是吧?我先爆你的頭。”說著拳頭已經(jīng)打過去,又是結果了一人,蘇熠輝眼見有人拿刀過來砍,蘇熠輝對著柴徵說道:“試試,實戰(zhàn)才能積累經(jīng)驗!”
說著一把奪過對方的刀,揮手又是一個,她將柴徵護在身后,柴徵手里拿著早上蘇熠輝給他的匕首,咬著牙看著血肉橫飛。
邊上有個金國將領沖過來,此刻這里已經(jīng)四五個人躺在了地上,那將領沖著她大喊揮刀劈過來,蘇熠輝拿起自己手里的刀迎接上去,兩人對碰火光四射,那將領被她逼退了幾步。
她一個鷂子翻身,一腳要踹在對方的心口,對方側身用胳膊擋,被她的力道給踹跌在地上。那個金國將領,喘息一聲吼道:“一起上啊!”
蘇熠輝笑著說道:“一起來吧!那日兀著兄可是折損了不少好手,才把我抓了,讓我看看你們能有幾斤幾兩?”她笑的就是那么囂張。
看著地上的尸體,這都是在這么一點點的時間里死的,到底是沒有人再有勇氣往前沖。金國的那個將領,大吼一聲,沖了過來,在蘇熠輝手下走了二十來個回合,若非要護著柴徵,他哪里能撐這么久?蘇熠輝的刀鋒劃過那人的喉嚨,一股鮮血噴出,染上了蘇熠輝的袍服。
她猶如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看著所有人道:“剛才不是罵周國人是膿包嗎?不是膿包的,都上啊!讓我來見識見識!”
蘇熠輝的狠辣,震懾了在場的人,戴壇死了,那個金國的將領也死了,本就是來吃喜酒的,里面還有一幫子來看戴壇顯擺的親眷,沒想到這次是來閻王殿走一圈,此刻已經(jīng)嚇得屁滾尿流,抱在一起匍匐在地上,只有女人在那里哭泣,也被身邊的男人給捂住了嘴,生怕那個閻羅看見,過來給了一刀。
而那些軍漢雖然還站著,卻也沒有人敢上前,上去的人全部都躺下了,此刻還在涓涓地冒著血。
蘇熠輝環(huán)顧一周,說:“沒人上來了?幫給帶話給我的完顏哥哥,說小蘇謝謝他的招待,等以后他來大周,小蘇一定也會好好的讓他嘗嘗大周的特色!”
一場喜事,成了修羅場,滿場的鮮血,染紅了地面,蘇熠輝罵了一聲:“膿包!沒用的鵪鶉!”
拴馬的馬倌早已腿軟地癱在地上,看見他們倆過來牽馬,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眼睜睜地看著蘇熠輝和柴徵一人一匹,騎上去,往外城外奔去,守城的衛(wèi)兵想要阻攔,怎奈兩匹馬跑太快,呼嘯而過……
第35章
柴徵和她一口氣跑出了二十里的地兒, 才放緩了馬蹄,柴徵大笑說道:“真他娘地解氣!”等說出口柴徵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說粗話了,一下子愕然。
“哥們,下次要自己干他娘的!”
“好!下次我自己干!”柴徵笑著說道。
蘇熠輝放慢腳步道:“我們現(xiàn)在商量一下,接下去到底怎么做。首先,完顏兀著自己帶人人去代州,應該是遼國的宗室另起爐灶的消息如你所言他們有其他路通知了,所以導致了原本應該去西路的完顏關魯去了北邊鎮(zhèn)壓遼國宗室去了。現(xiàn)在我的出現(xiàn),你說完顏兀著會不會過來?”
“可是完顏兀著,為什么會自己去攻西路, 而將最短可以攻入汴京,威脅到大周生死的這一塊交給剛才那個戴壇呢?那個戴壇實力應該不是頂尖的, 讓他進攻這一條主要路線?”柴徵問道。
蘇熠輝看向他, 差點冒句:“good question.”她說道:“這是一個好問題,為什么這么重要的一條路, 而且這一條通道,如果沒有快速打開的話,等我家岳父一過來, 就難以攻下了。他反而去攻打代州呢?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而且問題出在保州。”
柴徵還在思索她的問題, 想著保州會有什么問題?或者代州那里到底出了什么情況要完顏兀著自己親自過去?這個時候看見蘇熠輝說道:“臥槽,今天幾號了?”
“十月初三了!”
“我家娘子肚皮都六個多月了,不行,不行!我得趕快回去!”蘇熠輝慌慌張張地說道。
看見她如此, 柴徵忙安慰道:“你別著急啊!咱們應該能趕得上的。”
“你不知道啊!她整個孕期,我都不在身邊,他們說女人害口起來,吐地一塌糊涂,她肯定過的很艱難。”蘇熠輝開始絮絮叨叨,柴徵看著她那個樣子,頓然覺得她真的是一個好丈夫,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真的是沒臉見人。
柴徵好言相勸,兩人一路往前。他問蘇熠輝道:“你今日惹出這一番事情,不是單純讓完顏兀著知道你還活著吧?”
“嗯!完顏兀著知道一下,總是要的。另外,你想想燕京守城慘敗,涿州自動放棄,這樣漲了金人的志氣,滅的是大周的威風。涿州離保州那么近,有什么風吹草動立馬就知道了,我要讓人知道,大周是有人的。”蘇熠輝笑著說道,再問他:“你覺得我還有什么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