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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霸總》是主世界,那么前后被拉來的兩個文,《霍一棲》完美解決了霍握瑜最大的煩惱——霍夫人,而《小可愛》則解決了蘇懷瑾對弟弟獨自在異國他鄉接受治療的擔憂。
而假設《霍一棲》是主世界,那么就是《霸總》幫助霍一棲避免了和討厭的人訂婚,《小可愛》的存在作用暫時未知。
假設《小可愛》是主世界,那就是《霸總》的出現改變了馬丁內茲注定癱瘓的未來,《霍一棲》的存在作用暫時未知。
條件等式羅列一下,就能很清晰地看出來,三個世界的融合其實就是一個互惠互利的過程。沒有誰只享受到了幫助,而沒有付出,大家等價交換才有了如今。a需要bc幫助自己做某事,b需要ac幫助,c需要ab……
如果后面不再加入新的小說,那這三個世界就已經是一個可以看出大致全貌的閉合圓了。
“哥哥!”蘇玨突然叫了一聲。
蘇懷瑾趕忙上前,透過玻璃窗朝里面的蘇玨看去,卻發現小家伙還在安睡,根本沒有醒,剛剛只是在說夢話,事實上,蘇玨現在還在說著夢話。一張白皙的小臉上,是滿滿的著急:“哥哥,我的拼圖不見了。”
嗚嗚地就要哭起來。
蘇懷瑾都快急死了,又因為眼前的玻璃窗而沒有辦法靠近。幸好,穿了一身淡綠色護工服的林杰來了。都不需要進去,他三下五除二就隔著玻璃哄好了還在夢中的蘇小玨同學,最后還放了一首輕音樂,讓蘇玨重新在夢中揚起了笑臉,那一定是個很美的美夢。
蘇懷瑾看得目瞪口呆,只能在心里說一句,專業的,就是強。
“我去給小玨買個拼圖吧。”林杰在哄完孩子之后,就積極地給了蘇懷瑾更多的反饋建議,“他這樣不安,一方面是不想你離開,一方面也有可能是真的想要拼圖了。”
小孩子的世界總是既復雜又簡單。
“對,小玨很喜歡拼圖。”蘇懷瑾怕蘇玨把拼圖碎塊無意中吃進嘴里,一般只有在他監督的情況下,才會允許蘇玨玩拼圖。蘇玨來a國治病,蘇懷瑾怕出意外,就也沒有給他帶上拼圖,沒想到小玨竟然念念不忘到了現在。
但,怎么說呢,看著好像大膽了一些又開始有需求的弟弟,蘇懷瑾倍感欣慰。
只短短的時間,就可以看出林杰的功勞。
“我讓司機送你去吧,我不知道這邊的物價,你買好了,我微信里把錢轉給你好嗎?多買點。”蘇懷瑾現在有了蘇遮的錢,不僅買回了老宅,還有剩余,不差錢。
“您放心,拿回來之后,我一定會仔細給它們消毒的。”林杰學的是醫科,但國外的醫學院學費實在是太貴了,他才選擇了兼職護工,既能在醫院里學到實操,又能賺錢。也因此,基本的常識他都有,病人和病人家屬都不一定比他更清楚病人的禁忌。
再一次的,蘇懷瑾真的發自內心的感謝著林杰的出現。
等林杰離開去買拼圖,蘇懷瑾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他重新拿起白板,擦去了上面的涂涂寫寫,畫了第二個圖出來。
不,世界的融合,不是一個閉合的圓。
應該是一場大型拼圖。
融合的世界絕不可能止步于三個。
它們以互相幫助為引,幾個相鄰的文交叉支撐,逐步共同構筑出一個完美的真實世界。
從蘇懷瑾的角度來看,那就是他一開始的世界地圖其實只有b市;加入霍一棲后,版圖才擴大到了s市;加入林杰之后,a國算是正式對他敞開了懷抱。
當然,最后一個猜測存疑,畢竟為了送蘇玨治療,蘇懷瑾之前已經來過a國一回了。
總之,這樣的融合,怎么看都不能是一個巧合。說這不是人為的,蘇懷瑾都不會信。只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就像是那些霍握瑜掌控的光怪陸離的夢,早已經超越了蘇懷瑾能夠想象的范圍。
蘇懷瑾對著白板苦思冥想,最終還是只能遺憾地把自己的推導過程暫時停在了這一步。他得到的信息還是太少了,但他莫名有一種使命感,他想要去搞清楚這到底是什么回事,圍繞著他和霍握瑜展開的世界到底有了怎樣的不同。
下一步調查的線頭就擺在那里,不去揪著這個線頭找到源頭,都實在是對不起這份顯而易見,不是嗎?
線索就是霍一棲的攻,亞瑟.米勒。
或者說是蘇懷瑾一開始以為的《霍一棲》里的受。按照故事的時間線來推論,亞瑟現在應該人就在a國。
原文里對這段“過去”的回憶是這樣闡述的,亞瑟是個ac混血,某年回c國探望母親那邊的親戚,意外在酒店醉酒,誤入了錯誤的房間,遇上了對的人。這場彼此交出了自己第一次的意外,伴隨著混亂與曖昧,也帶著異國情緣的刺激,讓亞瑟念念不忘。
但是很可惜,就在第二天早上,或者準確地說,是在第二天的凌晨四五點,亞瑟被一通緊急的越洋電話吵醒,米勒家族出事了,他必須第一時間趕回去處理問題。
亞瑟只能遺憾地結束了這段短暫的緣分。
一直到幾年后,亞瑟再動身前往了c國,重新遇到霍一棲,才續上了這一段差一點就錯過的情緣。
是的,《霍一棲》里的攻受愛情,走的是強強路線。
和《霸總》、《小可愛》里的攻受有著強烈階級差的設定不同,《霍一棲》還兼顧了以亞瑟為第一視角出發的,人人都以為他是窮苦出身,實則后期一揭開馬甲身份強大到碾壓所有人的爽感劇情。
如果說蘇懷瑾的故事全程都在虐受,憋屈到死,那亞瑟的故事就是又酸又爽,先虐受再虐攻(或者是先虐攻再虐受?),有著與時俱進的打臉橋段。
想要在a國找到這樣一種定位的亞瑟,應該還是很容易的……吧。
蘇懷瑾本來是這么覺得的。
他現在不需要翻墻,就可以輕松打開ins、推特等一系列國外的社交軟件,手動搜索了一下亞瑟.米勒的全名拼寫,跳出來的頁面鏈接多到爆炸。
但是等蘇懷瑾仔細一看,他卻再一次陷入了毫無頭緒的沉默,連保鏢給他拿過來的小點心都感覺不香了。
“亞瑟”是個很常見的名字,“米勒”同樣是個常見的國外姓氏,當這兩者結合在一起之后,其搜索難度無異于是在c國的網絡上搜索“張偉”,比大海撈針都要難,有太多的“亞瑟.米勒”了,蘇懷瑾根本分不清楚誰才是他要找的人。當人名具現化成現實時,辨識人臉就是個極大的困難工程。
蘇懷瑾皺眉想了一下,才進一步在搜索欄增加了定語——米勒家族。
這一回倒是終于縮小了范圍,但結果同樣不算理想。米勒家族在a國實在是有些神秘。雖然它與馬丁內茲以及其他兩個家族并稱為a國當代的四大家族,但和其他三個家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高調不同,米勒家族成員的照片比e國皇室的還要難以拿到。
理由顯而易見,馬丁內茲的家主都可以被綁架,但米勒家卻至今安全著。
外圍的米勒成員還有一些出席社交場合的照片,至少讓大家知道他們長什么模樣,而越是核心的成員,卻越是像不存在一樣,只在網上留下了簡簡單單的出生、結婚以及死亡的報道。要不是米勒家族還遵循著古老的老習慣——生老病死之類的人生大事一定會登報通知,那么蘇懷瑾連亞瑟.米勒的名字都不會搜索到。
蘇懷瑾能夠推斷出來的就只有,亞瑟.米勒應該是米勒家族的核心成員,所以他才會如此神秘。
《霍一棲》里也是從亞瑟重新前往了c國開始寫起,對他在a國的這段往事并沒有深入描寫。或者說原文作者根本沒有構思過亞瑟在a國的往事,只提了寥寥數語,剩下的就都是當它進入真實世界后的自我補全。這讓蘇懷瑾想要按圖索驥都不可能。
不知不覺,天色就已暗了下來,霧氣終于散去,露出了壯麗的夕陽,以及郊外青山綠水的原生態模樣,所有人的心都可以放下了。
蘇玨一直沒有醒,他最近不知道為什么,特別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