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的命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種是在霍握瑜的主導下,可以演繹出《腦子》里所有番外的夢境,在這里霍握瑜和蘇懷瑾想干什么都可以,也許未來還會開發出其他網站不讓寫的顏色用途。但目前來說,它最大的存在意義,就是無形中給蘇懷瑾和霍握瑜增加了一半的時間,讓他們可以在夢中既得到休息,又能繼續做事。
自從霍握瑜和蘇懷瑾捅破了那層彼此都在夢中清醒著的窗戶紙之后,蘇懷瑾就再也沒藏著掖著,甚至還積極建議霍握瑜在夢里辦公,節省時間。
霍握瑜:……
蘇懷瑾的另外一種夢,就是沒有霍握瑜、獨屬于他的小說時光了。讀作看小說,寫作窺探未來。雖然這個未來視角有限,主人公飄忽不定,甚至連攻受屬性都有可能出現理解上的偏差,但總之,它是對未來有一定的前瞻性的。
蘇懷瑾一開始以為和《霸總》融合的,只會是那種讓人看完心肝脾胃腎都不舒服的渣賤狗血文,但現在加入了《小可愛》,規律就得重新找了。
《小可愛》的主角受,應該是受吧,蘇懷瑾不太敢確定了,但他一般是默認第一視角是主受的。林杰是個小太陽,認真待人,努力生活,真的讓人很難對這樣的角色產生敵意。蘇懷瑾在看文的時候還想著,要是這回的a國之旅能遇到林杰就好了。他很喜歡和性格開朗的人做朋友,好比馬里奧,也好比樓有樓。沒什么特別的原因,誰不喜歡美好的存在呢?
不過,蘇懷瑾也就是這么想一想,好像他在最難的時候,也會偶爾僥幸地希望要是哪天能天降一筆意外之財,唰的一下就解決了自己眼前的所有困境就好了。他很清楚那不太可能發生,就是自娛自樂地想想。
哪怕《小可愛》真的能融合,就不說茫茫a國有多大了,只說時間線,他們也不一定能夠對得上。
想到這里,蘇懷瑾的夢就醒了。
他們到a國了。
此時正是a國的白天,蘇懷瑾和霍握瑜一起先去了酒店安置行李,然后便分道揚鑣,一個帶著趙特助等親信前往霍氏集團在a國分部,參加稅務月的工作會議,一個則馬不停蹄地趕往了醫院探望弟弟。
蘇懷瑾去之前并沒有和蘇玨說,因為他要給小玨小朋友一個驚喜。
但是,就在蘇懷瑾乘坐的黑色轎車出城后不久,當蘇懷瑾看著車外的風景還在想著今天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霧氣時,轎車就在本應該一個人也沒有的空曠的馬路上,猛地來了一個急停。要不是有安全帶拉著,蘇懷瑾感覺自己的結局不是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就是飛出車外。
輪胎摩擦在柏油馬路上,發出了極其尖銳刺耳的聲音。
蘇懷瑾整個人都蒙了,司機也蒙了,但司機還是很敬業地第一時間轉身,先查看了蘇懷瑾的情況。這司機是霍氏集團海外分部安排來的,精通兩國語音,有至少十年的開車經驗。一般來說,是不太可能出現這種不專業的事故的。
“您沒事吧,先生?”司機用中文道。
蘇懷瑾搖搖頭,他沒事,也肯定這不是司機故意的,關心回問:“你沒事吧?剛剛發生了什么?”
“有人突然從旁邊的綠化隔離帶里沖了出來?!彼緳C自己都是不可思議的,怎么會有人這么作死?
蘇懷瑾趕忙想要下車查看,卻被司機攔了下來:“小心為上?!?
雖然說蘇懷瑾的行程是保密的,但其實也并不是那么難以推測。霍握瑜要來a國開會的消息是公開的,而蘇懷瑾的弟弟在a國接受治療的事情也是在網上早就傳得眾人皆知。兩個消息一結合,再稍微了解一下分部的用車情況,還是能夠精準狙擊蘇懷瑾的車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是說……”蘇懷瑾睜大了眼睛。
司機謹慎地點了點頭。蘇懷瑾現在是霍家的家主夫人,有歹徒想要綁架他勒索錢財,并不是一個多么不可思議的天方夜譚。
“我們真的應該多帶一些人手的?!彼緳C在下車之前,在盡可能地聯系了他能聯系到的人之后,又這么小聲說了一句。
“抱歉?!碧K懷瑾有些愧疚,他始終沒能從一個窮學生的身份中徹底轉變過來,哪怕是在以前蘇家還算有錢的時候,蘇懷瑾也沒有什么被綁架的擔憂,一方面是c國這些年的治安真的越來越好了,另外一方面也是曾經的蘇家有錢得還不夠明顯。
也因此,在離開酒店之前,當霍握瑜詢問蘇懷瑾是否需要安保人員的時候,蘇懷瑾下意識地就拒絕了:“我為什么會需要到保安?”
蘇懷瑾記得自己當時是這么和霍握瑜笑著說的,他不想搞得太鄭重其事,前呼后擁。
“別那么擔心好嗎?不會有事的?!?
現在看來,蘇懷瑾不應該托大的,才離開霍握瑜沒一會兒,就出事了。
蘇懷瑾緊緊地握著手機,主屏幕就停留在緊急聯絡人的頁面,一旦發生任何突發狀況,他第一時間就可以把自己的求救定位發送給霍握瑜和a國警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蘇懷瑾的心已經因為司機的動作而揪了起來。
等了好一會兒,司機才晃晃悠悠地走了回來。
白色的霧氣越來越大,明明不算遠的距離,卻讓蘇懷瑾有一種只能看到一團黑影在跌跌撞撞,宛如看到喪尸電影的感覺。
司機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還扛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外國男人,這才是他如此慢的原因。傷者臉上都是血,也看不出具體長什么模樣,連發根上都是已經變黑凝固了的血液。只依稀能從金色的發梢看出來,他應該有一頭很漂亮的金發。
“我們撞到人了嗎?”蘇懷瑾再也無法安心坐下,解開安全帶,就要上前幫忙。
“不,沒有,”司機攔下了蘇懷瑾的動作,不讓他靠近傷者,“我很確定我剎住了,車頭也沒有任何碰撞感。這人要么是碰瓷,要么是遇到了危險。”從對方手腕上戴著的并不比這輛車便宜的手表上來推斷,司機更傾向于是后面一種可能。
蘇懷瑾點點頭,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救人:“那正好,我們反正要去醫院,先把他送過去吧。”
對方這個情況看上去就很嚇人,一刻也耽誤不得。
司機在蘇懷瑾的建議下,把傷者安置在了后座上,為他系上了安全帶。然后蘇懷瑾自己去了副駕駛,與司機坐在一排,在司機疑惑地看過來時,蘇懷瑾解釋了一句:“以防萬一?!?
他們也不能排除對方是在演戲,意圖上車后再行不軌的可能,不管是把傷者和蘇懷瑾單獨放在后排,亦或者是把傷者和司機一起放在前排,蘇懷瑾都不放心。如果對方暴起傷人,旁邊的人肯定躲不過。
司機對蘇懷瑾終于稍微改觀了一些。
他們再次上路,司機一邊稍微加快了車速,一邊道:“很抱歉,我剛剛那么對您抱怨。”在聽說只有自己和蘇懷瑾一起開車前往郊區醫院時,司機曾覺得蘇懷瑾這位新夫人不夠穩重,一個人都不帶,簡直是作死。
當然了,要是像霍家上一代的霍夫人李萃那樣,去哪里都要帶著層層的保鏢,也會略顯裝逼過頭,容易飽受非議。
司機真是恨不能讓他們中和一下。
“這確實是我的問題。”蘇懷瑾心有戚戚地點點頭。
目前來看,他們遇到的好像只是個意外,而不是什么針對蘇懷瑾和霍家的陰謀。但之前驟然上升的擔憂,也算是在蘇懷瑾心中敲響了警鈴。
“我以后一定會小心的?!?
司機想了想,還是覺得蘇懷瑾要比霍夫人好,至少蘇懷瑾能聽得進去勸,還會自我反省。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