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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嗯?”
路彥端嘆氣,翻身過來在嘴巴親了親:“你欠的,我自己找了。”
他又躺回去,葉芊芊憋著笑意,唇上還殘留著觸感,側(cè)躺過來直直盯著他側(cè)顏,他感覺到這目光,卻沒睜開眼睛,過了一會兒忍不住懶洋洋的問出聲:“你干嘛呢?”
“看帥哥。”
路彥端瞬間睜開眼睛,笑出了聲,長手長腳把她裹住,跟八爪魚似的。
“不愧是我老婆,有眼光。”
葉芊芊被他抱的太緊,困難的伸出手在他腰上撓癢癢,他猛地一抖卻沒躲開,睡前鋪整整齊齊的被褥瞬間亂了。
“我不行了,我要去衛(wèi)生間!”
“嗯?”
路彥端很聽話的放開,馬上就要開燈,結(jié)果下一秒,葉芊芊裹著被子跑遠(yuǎn)了,他孤零零躺在另一側(cè),姿勢怪異。
葉芊芊對上他幽怨的目光,又小心翼翼滾回來一點:“我要睡覺。”
他抓著被子蓋好,也認(rèn)真的保證:“好,不鬧了。”
葉芊芊立刻閉上眼睛,聽得他在耳邊輕笑,也不自覺彎了彎唇角,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他在額頭上吻了吻,輕柔又蘊(yùn)含著無限情意。
很快兩人都是呼吸綿長,睡的相當(dāng)沒心沒肺。
路太太還睡不著,小聲嘀咕著問:“你說他們倆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
這結(jié)婚都小半年了,兩個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就是沒消息,她也沒打算催的特別厲害,畢竟剛結(jié)婚人家都要過二人世界,但兩人年齡放在這兒,不急不行。
“要不,你問問兒子?”
路父拿下眼鏡,冷哼一聲:“我不問,你兒子前段還鼓勵我好好工作,我都六十多了,他還想讓我在前頭頂著,有這樣的孝順兒子嗎?”
路太太笑的很不客氣:“那不是你兒子知道你愛工作么?要不然長江后浪推前浪,哪有你發(fā)揮的空間啊?”
六十出頭在他們這圈子里確實不算大,人家同齡干勁正足,都是防著兒子篡位,路父也沒想讓兒子全面接手,但莫名覺得,這兒子不知道為父分憂啊!
“哼,我看晚幾年生孩子也好,到時候讓他去上班,我在家照顧孩子,他們倆都不是能閑下來的。”
路太太瞥他一眼:“我壓根兒不相信你說的。”
路父拿掉即將滑下來的眼鏡,淡定道:“他們都有主意,我們倆怎么想都沒用,不用著急。”
“哎,我這不就是隨口說說么。”
兒媳婦乖巧懂事,路太太不能更滿意,就盼著她能看在這么和諧的關(guān)系的份兒上早點考慮生孩子的事。
……
回了婆家回娘家,張文秀還是老樣子,帶著個繼子的兒子樂在其中,見到閨女先問在婆家相處的如何,再問就是孩子。
“你早點生個孩子也能穩(wěn)當(dāng)下來不是?”
兩家差距懸殊,張文秀總是忍不住腦補(bǔ)閨女在路家委屈求全的,真讓葉芊芊生孩子,又怕生個女孩兒,路家不喜歡,一肚子的糾結(jié)想說不敢說,趁著路彥端陪著安安玩耍的時候,將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葉芊芊聽得頭大,耐心的解釋:“我們有計劃,媽,你不用擔(dān)心,我真能處理好。”
親媽是好意,葉芊芊明白的不能更明白,只是這份好意在傳達(dá)的時候無形之中會給她帶來負(fù)能量,較真兒溝通起來的話,張文秀很難理解,她也不愿意在這方面和張文秀起爭執(zhí),報喜不報憂的偶爾糊弄一下,大面上過得去就成。
張文秀連連嘆氣,但看葉芊芊跟沒事人似得,她也只能暫時放下不提。
“對了,媽,過年的時候葉艷華什么時候走的?”
張文秀眼睛一亮:“你不常問她的事兒,這回知道急了吧?我碰見過你奶奶家鄰居,問過她,說是初一見過一次,就沒再看人去過了,你小嬸也是這么說。”
“這丫頭就是會賣乖,大過年的怎么不去盛家拜年去?非拉著盛珩去你奶奶家,嘚瑟的跟什么似的,有本事早點和人家結(jié)婚唄。”
葉芊芊咳嗽一聲,張文秀沒好氣的回她一個白眼,不再嘮叨這個話題。
反正這輩子,張文秀都不會對葉艷華有任何好臉色了。
從寧市回來,葉芊芊又找了私家偵探盯著葉艷華的動靜,葉艷華沒能和盛珩走到最后,心里一定有怨氣,她得防著葉艷華對家里使壞。
至于盯到什么時候,葉芊芊暫時沒有定論,至少等葉艷華心死。
只是不知,葉艷華對未來的發(fā)展知道了多少,葉芊芊猜測她應(yīng)當(dāng)知道的不多,不然活到幾十年后重生到高中生時代,不會將事情記的那么清楚,再者,用不了幾年京市的房價就回一路飆漲,葉艷華要是知道的話,她最靠譜的投資應(yīng)該是買套房子囤起來,而不是勤勤懇懇給盛珩做嫁衣,給公司出謀劃策,最后大頭都不是自己的。
找偵探的事,葉芊芊沒瞞著路彥端,順帶將這個任務(wù)交給了他。
“也不知道后續(xù)會不會和你侄子有什么關(guān)系,找你來做個證,免得出什么問題。”
路彥端小太監(jiān)作揖狀:“得令,小的這就去辦。”
葉芊芊掐著腰問:“這是不是太沒氣勢了,你要是小太監(jiān),我是什么,太后?”
“呸呸呸,朕這就去辦。”
死了男人的才能當(dāng)太后。
“放心,你扮什么我都要……”
到了晚上,葉芊芊就為這句話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好端端的說什么角色扮演呢?
腰酸背痛,不可描述。
很快,春暖花開,葉芊芊開學(xué)就忙了起來,泡在實驗室,寫不完實驗總結(jié),看不完的論文,查不完的文獻(xiàn),忙到昏天暗地,偶爾衣服穿的隨意些,沒那么成熟,看起來和本科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