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地他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低沉的聲音,和教堂內,新郎歡欣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一個是英語,一個是中文。
沈蘊以為自己聽錯了,偏頭看蔣競年:“你說什么?”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黃昏斑駁光影落在蔣競年的眉眼上,長而密的睫毛在他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沈蘊看到蔣競年垂眸望著自己,神色莊重而又肅穆。
沈蘊愣了下,聽到他又重復了一遍,一字一句落入耳內。
“我愿意。”
教堂里,牧師詢問新娘是否愿意嫁給新郎的聲音傳出來,和蔣競年低沉渾厚的聲音一道,齊齊入耳。
眼前是愛了十幾年的蔣競年,手里拿著一枚晶瑩剔透的鉆戒,跟她求婚。
“你愿意嫁給我嗎?”蔣競年說,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新娘爽朗的聲音從教堂里傳出來,清亮悅耳:“我愿意!!”
掌聲驟然響起,夾雜著觀禮人群的笑聲。
蔣競年全然聽不到,眼里只有沈蘊,又問了一遍:“沈蘊,你愿意嫁給我嗎?”
求婚這件事,從計劃來關島,蔣競年就在偷偷準備了。
在她最喜歡的海島,在最浪漫神圣的結婚圣地,在最合適的時間,向最愛的人求婚,一切都在他的設想之中。
臨到了,卻變了主意。
興許是被這場婚禮的幸福所感染,他迫不及待地,想向她求婚。
“你什么時候……”沈蘊有點懵,因為這場猝不及防的求婚,也因為眼前這枚精美的求婚戒:“……準備的?”
蔣競年說:“從再次遇見你的那一天開始,已經在準備求婚戒指了。”
“啊?”沈蘊更懵了。
面對一臉懵的沈蘊,蔣競年不免有幾分無奈,他在網上查了好多求婚的場景,里面無一不例外的是女主角在面對男主角精心準備的求婚時,都會感動到落淚,怎么到了沈蘊這邊,跟個傻了眼的小白兔似的。
蔣競年說:“要不要我跪下跟你求婚?”
作勢要單膝跪下,沈蘊下意識拉住他。
就在這時候,禮堂內又響起一陣掌聲,沈蘊尋聲望過去,原來是新人在交換婚戒。
她只掃了一眼,轉回頭時,望著蔣競年,忽然笑起來,每一個字都說的無比認真清晰。
“我愿意。”
她看到蔣競年揚起眉眼,笑著說:“我愿意嫁給你。”
蔣競年終于笑了,緩緩將戒指套入沈蘊修長的手指上,不緊不松,剛剛好,量身為她打造的。
沈蘊望著手上的戒指,有點遺憾:“可惜我沒準備男戒。”
蔣競年失笑:“這么迫不及待想結婚,想交換戒指了嗎。”
沈蘊反應過來,微赧。忍不住睨他一眼,覺得這人真是嘴欠,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禮堂里爆發出歡呼聲,新人在深深的親吻。
夕陽下,在水晶教堂外,伴隨著別人的婚禮進行曲,蔣競年捧著沈蘊的臉,深深一吻。
“謝謝你愿意嫁給我。”
那一晚兩人親熱完,蔣競年抱著她,第一次提到孩子的事。
沈蘊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樣,卸了力氣窩在他懷里,聞言抬眸,視線從下頜越過,與蔣競年的目光交匯在一處,輕聲問:“你想要嗎?”
他有一段不堪的年少時光,家庭這個詞于他而言陌生且充滿了抗拒,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組家庭,更別說生孩子。
在重遇沈蘊前,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丁克一族。
如果不能給孩子溫暖美好的生活,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帶他來到這個世界,這是他一貫以來的主張。
可如今卻不一樣了,因為沈蘊,他漸漸憧憬一家三口的日子。
他可以百分百確定,沈蘊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母親。
于是,蔣競年說:“想。”
沈蘊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在捉弄自己。末了,忽然圈著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吻他,說:“那就生吧,現在!”
“……”
蔣競年很后悔。
倘若知道沈蘊會這么熱情,他該早點跟她提孩子的事!
孩子當然不是說生就能生的,但是領證的日子必須提上日程。為此,蔣競年特地帶著沈蘊回了趟c市,名為看望楊愛芳,實則是上門提親。
看到蔣競年拎著各種補品上門,沈蘊笑得前仰后翻。
最后被蔣競年冷冷掃了眼,堪堪斂笑。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