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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剩下的錢,給我租個房子,其余的你拿著。這么些年,你是咱們家最辛苦的?!?
沈蘊說:“這錢我不要?!?
楊愛芳最是明白自己女兒的脾性,說:“那個蔣競年,媽瞧著是真心疼你的,媽現在就算死了也可以放心了?!?
沈蘊急了:“媽!”
楊愛芳笑了下,說:”不過我聽你小姨說,他是上市的老總。在金錢上,我們自然是比不上他了,但是媽想著,如果你有點錢傍身,多多少少是有點底氣?!?
她的想法很簡單,將來沈蘊倘若受了委屈,有錢傍身,不至于被束了手腳。
她最是明白沒錢的悲哀。
“阿蘊,你覺得媽的想法怎么樣?如果你也同意,我改天讓你小姨夫去打聽打聽行情,找個好點的買家?!?
沉默片刻,沈蘊說:“賣房子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我再考慮考慮吧,你先別急著做決定,眼前咱們先養好病,再考慮其他的事。”
楊愛芳嘆了口氣:“行,你再好好想想媽的話。”
“好?!?
對于眼前的他們而言,賣房子是唯一也是最好的選擇。楊愛芳的這個病,就算能痊愈,以后也不能再工作。在楊愛芳和沈蘊說這番話之前,沈蘊不是沒有動過這個念頭。
她甚至想把楊愛芳接到s市去。
但是很快就被她扔出腦海。
中國人對于房子,有一種特別的情懷與執著。
好或壞,總是一個家,沒了,孤身猶如一株浮萍,漂泊于人世。
那時候沈蘊想,金錢也許不是幸福的源頭,但貧窮,真能讓人感覺到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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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蔣競年接沈蘊回s市,楊愛芳特地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沈蘊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要幫忙,卻被楊愛芳推出了廚房,還她擠眉弄眼。
意思是讓她多陪陪蔣競年。
沈蘊苦笑不得,拿她沒辦法。
到客廳,看到蔣競年端坐在沙發里。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白色襯衫,還特意系了領帶,好似要與領導人正式會晤那般。沈蘊覺得好笑,走過去,拽起他的領帶,笑著調侃他:“蔣總,您這是來相親的嗎?”
蔣競年抬眸,挑了下眉:“第一次正式見家長,可不得正式點。”
沈蘊說:“穿長袖不熱?”
她松了手,想去把電風扇的風力調高一點,卻忽然被眼前的人攥住手腕拉到懷里,順勢跌坐在他腿上。
心猛地一跳,沈蘊下意識朝廚房間看了眼,旋即掙扎著,低聲說:“我媽在呢?!?
蔣競年親她的耳后,聲音里帶著笑意:“怕什么,你媽很喜歡我這個女婿?!?
溫熱的唇從細膩的肌膚擦過,沈蘊被他親的又癢又熱,往旁邊躲,笑著罵他:“臭屁,誰喜歡你了!”
“你不喜歡我?”他微微仰頭,看她,目光里有戲謔,更多的是一月未見的思念之情:“嗯?”
沈蘊被他灼灼的目光看的受不住,繳械投降,捧著他的頭,吻下去。
怎么可能不想。
翌日,兩人返程,沈蘊嘮嘮叨叨的囑咐了一大堆,直把楊愛芳說煩了,將她推進車里。
回去的路上,車開的慢,深夜十點才到s市。
入了城區,車沒往沈蘊的公寓方向去,蔣競年直接把人載到自己的那棟別墅里。
到家,用指紋開了鎖,“滴”一聲。
入內滿室黑暗,沈蘊剛想摁亮燈,卻被背后的人捉住了手,單手按在墻上,扳過她的臉,親下來。
蔣競年的吻親的很急很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想要一口將她吞下似的。
呼吸也重,急躁的,在唇上、在耳邊略過。
沈蘊被迫仰起頭,手指在他發間,呼吸不穩:“知道你很想我……”
本想笑話他,一開口,發現自己比他沒好多少,想他想到發瘋,無論是心里,還是身體上。
蔣競年低低地笑了聲,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熟練地將她的內衣扯掉。
來不及去樓上,托著她到沙發上,兩人陷進去。
沙發背面是一大片玻璃墻,此刻敞著窗簾,清明的月亮漏進來,落在蔣競年的清雋的眉眼上。
即使兩人在一起那么久,沈蘊仍然心跳不止,每一次都像初遇那般,讓她心動。
她抬手,扯蔣競年的領帶、襯衫,仰頭去親他:“蔣總的腰真好……”
蔣競年低笑出聲:“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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