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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特別迷。”沈蘊一想到那令人咋舌的票價,抱怨道:“追星太燒錢了,你猜一張內場票得多少錢。”
說起這一茬,她憤憤道:“1680!直接去搶錢得了。”
兩人在路邊小餐館吃晚飯,馬路對面是條夜市街。華燈初上,人頭攢動的街市充斥著嘈雜與喧囂。
蔣競年從水煮牛肉里挑了塊最嫩最肥的,放進沈蘊碗里,問:“那你票買了沒有?”
“還沒有。”沈蘊很自然的吃進嘴里,鼓著腮幫子說:“瑩瑩說網上沒搶到,到時候去場外買黃牛票。”
為了這事,瑩瑩在微信里哭訴了好半天。
蔣競年聽完,說:“票的事情我來搞定,你讓瑩瑩別找黃牛,小姑娘容易被騙。”
“你有門路?”沈蘊好奇地問。
蔣競年說:“我認識這場演唱會的主辦方,拿幾張票沒問題。”
“會不會很麻煩?”她擔心讓他為難,畢竟是人情債。
蔣競年笑:“你男朋友像是搞幾張門票很費勁的人嗎?去后臺都沒問題。”
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沈蘊被逗笑,但想了想,后臺還是算了吧,她怕瑩瑩會瘋掉。
她又說:“可以拿三張嗎?”
蔣競年明知故問:“還有一張給誰?”
沈蘊當然知道蔣競年在逗自己,她故意擰著眉,愁容滿面道:“那天是我男朋友的生日,我想請他去看演唱會。蔣總,您能不能幫我拿張票?”
眨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看他。
“可以是可以……”沈蘊要演戲,他作陪,故弄玄虛的欲言又止,“得有條件。”
“什么條件。”
蔣競年湊到她耳邊,低語一句,沈蘊忽然紅了耳根,低聲罵他:“流氓!”
沒來由地,蔣競年特別喜歡聽她這句帶著滿滿赧意的流氓,看著她的耳根一點一點泛紅,只想笑:“害什么羞,這是潛規則。”
和愛家集團的合作,從年后就步入正軌。恰好這周六有個項目會議,下午四點左右,沈蘊從會議室出來,收到瑩瑩的奪命連環call,說自己到了高鐵站。
蔣競年跟在沈蘊身后,從她手里拿過厚厚一摞資料,抬手看了眼時間,說:“走吧,約會去。”
愣了幾秒,沈蘊下意識左顧右盼,想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蔣競年又好又好笑,捏了份資料拍她腦門:“不是自己公司,在愛家集團!”
跟在蔣競年身后,沈蘊嘀咕:“那也得注意,小心駛得萬年船。”
蔣競年被氣笑。
在高鐵站接上瑩瑩,蔣競年帶她們去吃了一頓好的,沈蘊提前訂了生日蛋糕,三人簡簡單單慶祝了蔣競年二十九的生日。
瑩瑩只在不記事時來過一次s市,對大都市充滿了好奇,同樣穿著的年輕男女,都要比c市的更時尚、更有氣質。
演唱會的開場時間在七點,晚飯后,瑩瑩硬拉著他們去奧體館外買周邊。
于是,兩人跟在興奮的瑩瑩身后,格格不入地牽著手,混入一群瘋狂的粉絲中。由于蔣競年的外形過于亮眼,引得好些小姑娘竊竊私語。
“媽呀,快看快看,那個帥哥也是哥哥的粉絲嗎?太帥了吧!”
“明顯不是呀,你沒看到他牽著女朋友的手嗎?肯定是陪女朋友來的。”
“這話說的,難道我崽崽就不能吸男粉嗎。”
“就是嘛,哥哥吸粉一流的,好伐。”
“聽我給你們分析啊,有個這么帥的男朋友,還來粉我們哥哥,這是不是說明哥哥圈粉全靠才華,而不是顏值。”
“水土不服就服你!”
“邏輯鬼才!”
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笑得肆無忌憚。沈蘊也笑,摟著蔣競年的手臂,說:“如果我們那會兒也這么多流量明星,我應該跟他們一樣瘋狂。”
還真有可以,蔣競年想。
他挑了下眉:“自信點,把如果和應該去掉。”
沈蘊:“???”
蔣競年:“你眼前不就有個現成的流量。你沒追?”
沈蘊:“……”
逛到后來,沈蘊在附近的便利店給蔣競年買了個口罩。
這場演唱會一直到十點多才結束,退場的時候,瑩瑩嗓子都喊啞了。坐在她身邊的沈蘊,沒比她好多少,耳朵幾度要失聰。
連連擺手說:“這種演唱會不適合中老年人。”
這個想法和蔣競年不謀而合。
一整個晚上,瑩瑩嗨到瘋魔。直到場外,才想到要去洗手間。
沈蘊和蔣競年在門口處等著,看著烏央烏央的人群往外涌。幾分鐘后,電話鈴聲響起,蔣競年走遠幾步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