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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又跑出來,將一張照片拍到她手上,說:“姐,既然你們公司都是土豪,作為哥哥后援會名譽會員,現在給你分派個任務,拉幾個土豪女同事入坑,這樣我們給哥哥打榜就不差錢啦。”
“吶,這張是我收藏了很久的美照,現在獎勵給你啦。”
有那么一刻,沈蘊想將那張絕世美照呼到瑩瑩的腦門上。
拍醒這個魔怔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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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瑩的如意算盤打得再好也枉然,因為沈蘊已經下定決心不收他們的錢。雖然她缺錢是眾所周知的事,但不至于這么不厚道,何況那三人是她的領導和同事。
既然要做導游,那就要做得稱職。沈蘊不指望瑩瑩,自己在網上搜索了一下c市以及周圍的景點,做了點功課,并制定了一張詳細的旅游計劃表,發到群里。
群是方回拉的,包括瑩瑩在內,五個人都在。
沒兩分鐘,方回就回了個ok,其他人也表示同意,行程算是定了下來。
c市作為典型的江南水鄉,雖然沒有舉世聞名的旅游景點,卻別有一番小橋流水人家的雅致。
正月初四,天氣晴朗,氣溫回升了好幾度,是出游的好日子。
沈蘊帶蔣競年三人去得第一個地方,是古代一名將軍的故居。興許是天氣好,景點內來了不少游客,聽口音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還有一個小型旅游團,導游戴著小喇叭,在為游客講解將軍的故事。
沈蘊他們跟在后面,順帶聽了一耳朵。
原來這里面還有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
據相傳,該名將軍出身草根,自幼孤苦無依,但是力大如牛。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從流氓手下救出一名年輕的女子。女子心生感恩,便以身相許嫁給了將軍。
成親后,男耕女織,日子算不上富裕卻也恩愛。但是好景不長,在兩人成親后的第三個月,邊疆戰事告急,城中征兵,凡男子年滿二十者必須入伍。將軍不出意外被召入伍,而恰恰此時,女子被查出有了身孕。
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一邊盼著自己丈夫早日凱旋,一邊靠著微薄的收入將孩子拉扯大。
如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女子病逝,終是未盼到新婚丈夫的歸來。
女子死后兩年,戰功赫赫的將軍從邊疆凱旋,第一時間就奔到家,卻發現家中空無一人。這時候,有鄰居站出來,將軍才知道兩年前,自己的妻子已然病逝,徒留一個十歲的兒子,躲在人群后面,怯生生地看著素未謀面的父親。
再后來,將軍一生未娶,造了這座故居,獨自將兒子撫養大。
故居前院,有塊石頭制成的凳子,突兀地立在院子里。
據說,是將軍為自己打造的。戰功赫赫的將軍,辭歸故里,每日每日坐在石凳上,出神的望著門口,就像當年他的妻子抱著呱呱大哭的兒子,日夜盼著丈夫歸來。
五年前,將軍是有機會回家的,那時候,他已是一名五品偏將軍。可他苦怕了,不甘心止步偏將軍,于是主動請旨上戰場。
這一去,又是五年,當他榮歸故里,打算與妻子共享富貴時,妻子早已不在人世。
導游講完,眾人唏噓不已,旁邊正好有一對年輕夫妻,女人問丈夫:如果是你你會怎么選,選事業還是愛情。
那個丈夫很無語,說:“這種送命題我不答,到時候我選事業你說我冷血,我選愛情你又說我沒上進心。”
女人嗔怪地打了他一下,一旁眾人都樂呵呵的。
旅游景點不算大,不到一個小時就轉悠完了,從故居出來的時候,沈蘊明顯看到蔣競年打了個哈欠,陳望在旁調侃:“昨天晚上興奮得睡不著?”
蔣競年掃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出了故居就是一條鋪滿青石板路的步行街,人流涌動,充斥著商家的吆喝聲。
幾人逛了會,除了看到什么都想買的瑩瑩外,沈蘊和蔣競年等人提不起一點興致。說是特產,其實是在每個城市的步行街都能買到。
步行街一旁是條淺淺的小河,河面上飄著幾葉烏篷,偶有游客從烏篷船內探出腦袋。
方回一見,頓時來了興致,吵著要坐。可等詢問了撐篙人,倒是有點麻煩。
一條烏篷船上只能坐四個人,可他們此行恰好有五個。一條船吧,坐不下,兩條船又有一人落單。
商量片刻,沈蘊說:“我不坐,在這里等你們吧。”
方回說:“不行,怎么能把你拉下。”
末了,陳望道:“這還不容易啊,一條船三個人、一條船兩個人,不就得了。”
說著,朝方回使了個眼色。
方回立刻反應過來,付完錢,徑自跳上船,陳望緊跟其后。
沈蘊坐上另一條船,剛想朝瑩瑩招手,沒想到方回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對瑩瑩說:“瑩瑩來,坐哥哥旁邊。”
瑩瑩不假思索上了船,方回一聲招呼,烏篷船飄然而去。
只剩蔣競年和沈蘊大眼瞪小眼。
不遠處,方回探出頭,朝蔣競年和沈蘊喊:“你們好好享受兩人世界哦。”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更新時間為16號晚上11點,后續晚9點日更,謝謝支持,鞠躬
第25章
接近正午, 暖暖的陽光投到清澈見底的河面, 泛起一片粼粼波光。
與前面那條船上時不時爆發出的歡聲笑語不同, 沈蘊這條船上靜得落地可聞。船夫站在船頭撐篙, 視線在沈蘊與蔣競年之間來回打轉, 似乎在想這兩人怕不是啞巴?
有條微信進來,“叮”一聲, 蔣競年垂頭看了眼,面無表情摁滅手機。再抬頭時, 看著沈蘊,開口道:“方回和陳望嘴上不把門, 你別理他們。”
沈蘊意識到他在解釋方回的那句話, 說:“嗯, 我知道。”
嘴上應了,心里不免疑惑方回和陳望這兩天的行為,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