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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濟艙?”
沈蘊心里咯噔一聲,等她點下頭,果不其然聽到蔣競年說:“我坐不慣經(jīng)濟艙,改商務(wù)艙。”
“……”
沈蘊剛在心里腹誹了一句矯情,蔣競年又道:“上班時間不是讓你們來聊天的,下次再被我抓到,就扣你的工資。”
說這話時,蔣競年的目光停留在沈蘊身上,明顯這話是說給她聽的。
沈蘊愣了下。
要說其他事,沈蘊都能忍,但是涉及到薪資,沈蘊實在忍不下去了。她微微顰眉,仰頭看蔣競年,面不紅心不跳:“蔣總,我們剛才是在討論公事!”
言罷又小聲嘟囔:“再說公司也沒有規(guī)定員工不能聊天啊。”
倒像是回到十七歲的模樣。
蔣競年挑了挑眉:“是嗎?那么從今天起,云神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多了一條規(guī)定,上班時間不許沈蘊與旁人聊天,發(fā)現(xiàn)一次扣一百。”
話音在“沈蘊”兩個字上加重。
沈蘊:“……”
蔣競年笑了下,“如有意見,可向ceo反饋,如若不然即日生效。”
“需要我給你ceo的聯(lián)系方式嗎?”
蔣競年戲謔的眼神落在沈蘊五彩繽紛的臉上,話卻是對旁邊工位的方回說的:“方回,這條規(guī)定記下來,稍后傳達給人事。”
方回憋著笑,勉強回了句:“知道了蔣總。”
直到蔣競年走遠,沈蘊才回過神,差點背過氣去。夏敏可憐巴巴的看沈蘊:“沈蘊,我現(xiàn)在真的相信你和蔣總沒有瓜葛了。”
方回也湊過去,沒有半點感同身受的意思,反而嬉皮笑臉的說:“沈蘊,你可是咱們公司寫入規(guī)章制度第一人。”
沈蘊瞪他一眼,心里把蔣競年罵了一百遍。
方回:“你放心,蔣總開玩笑的,我不會傳達給人事部。”
沈蘊沒心思理他們,轉(zhuǎn)頭開始處理退票事宜。
還坐不慣經(jīng)濟艙呢,現(xiàn)在的蔣競年不但死魚臉,還矯情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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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那一班的商務(wù)艙全部售罄,只能改成八點十分的航班。那個航班的經(jīng)濟艙也被搶完了,沈蘊沒辦法,就去人事詢問她的差旅標準。
以她的職位,自然不到商務(wù)艙的出差標準,但是人事破例給她提升了權(quán)限。
沈蘊不覺有異,轉(zhuǎn)頭去訂t市的酒店。
處理完出差事宜接近下班時間,沈蘊不情不愿地給蔣競年打了個電話,讓他確認一下。可才嘟了兩聲,電話就被掛掉,沒過五秒鐘,“叮”的一聲進來一條短信。
蔣競年:很抱歉,我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
一看就是固定回復(fù)模板,沒幾秒,又進來一條,滿滿蔣競年的簡潔風。
蔣競年:開會,有事微信說。
沈蘊因為微信兩個字愣了下,蔣競年這是想加她微信?
沈蘊捏著手機,考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在短信上寫了一大段匯報事項,發(fā)了出去。
約莫五分鐘后,蔣競年回復(fù),短短四個字,簡潔明了。
蔣競年:短信不看。
什么臭毛病?
沈蘊覺得十七歲的蔣競年面冷,脾氣也臭,到底不像如今這般會無理取鬧,她越發(fā)覺得蔣競年越活越過去了。
也不明白他這些年怎么就染了這么多臭毛病。
又矯情又龜毛。
沈蘊嘆了口氣,在群里找到蔣競年的微信賬號,點進去,按下添加到通訊錄,將好友申請發(fā)送出去。
想著蔣競年在開會,應(yīng)該沒那么快同意,沈蘊放下手機準備工作。
誰知道手機剛離手,就發(fā)出“叮”一聲。
蔣競年竟然神速通過了好友申請。
沈蘊沒多想,將訂的機票和酒店名稱發(fā)過去,這次蔣競年倒是回的很慢,過了近半小時才回了個“好”。
出差事宜搞定,沈蘊松了口氣,這時候離下班還有十幾分鐘,夏敏已經(jīng)蠢蠢欲動,在整理桌面了。
沈蘊盯著手機看了半晌,最終還是點進蔣競年的朋友圈。
不像其他人設(shè)置三天可見,蔣競年的朋友圈沒有設(shè)置任何權(quán)限。然而他的朋友圈也跟他的人一樣,話少的可憐,一刷到底,狀態(tài)不足五條。
一條是去年公司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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