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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粲與夏侯徽之間的發展,是那種緩緩推進,水到渠成式的,夏侯徽自己也挺喜歡這種慢慢進展的感覺的,青春少女嘛,作為極其感性的動物,講究一個浪漫,在花前月下,琴聲淙淙的美好意境中,風姿如仙的荀公子與她卿卿我我,探討人生……
這全是在鋪墊啊夏侯徽非常明白,前期鋪墊的越多,在走到那關鍵一步時,那種靈肉合一的快感,一定加強烈,感性的女人都明白這一點,少女那如同青澀蘋果般的嬌軀,并不饑渴,她們需要精神上的充實,而不希望男人只把注意打到她們的身體上
荀粲在與夏侯徽小火慢燉的**時,從來都不會猴急的吃掉這個青澀蘋果,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最符合夏侯徽想要的一切,她想要兄長與戀人的結合體之間的感情,她覺得這樣的感情,比那膚淺的愛情還要加深邃
義兄義妹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卻也喪失了成親的可能,因為這是禁忌這是**,這是不道德的,違反千百年來的傳統,自人類有了所謂道德與羞恥心后,這種禁忌誰要是敢犯,那可是對整個規則的挑釁,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以最強烈的感情,突破這樣人為的桎梏與枷鎖,該是多么浪漫
夏侯徽這個名門貴女的骨子里,還是充滿了這樣的浪漫的,她是真將荀粲當成了哥哥,也可以感受到荀粲真將她當成了妹妹,這是別的男人做不到的,他們無法理解這其中令夏侯徽深深沉迷的禁忌誘惑,而荀粲理解,她明白,荀粲同樣渴望有這樣一個近乎親妹妹的存在,來供他打破禁忌
荀粲以此為樂,以踐踏整個人類的道德與規則為樂,或許這才可以滿足他那種凌駕在凡人之上的快感,這就是穿越者的優越感呢,好不容易身上具有這么大的氣運,自然就該狠狠的放縱自己,做他人做不到也不敢做的事情,一切都隨心所欲,特立獨行,不斷的尋找刺激,這才是有趣的人生吶
夏侯徽目不轉睛的盯著里面那放浪的畫面,最初的憤怒過后,她又釋然了,很簡單,就算蔡琰是她如同生母般的師尊,對她也沒有任何威脅,因為她是荀粲獨一無二的妹妹,這樣的屬性,是師尊不具備的,她的妹妹的身份,足以保證她永遠被荀粲所接納,一個總是以踐踏道德法律為樂的男人,怎么會不笑納這樣的禁忌**之事?
夏侯徽只是不忿自己的師尊偷吃罷了,而且吃相這么難看,勸她主動出擊后,自己先跑到荀粲那里享受滋潤了,也難怪師尊最近變得愈發嬌艷如玉了,就像煥發第二春一樣,明明已是三十多歲的婦人,卻被滋潤的年輕了十歲一樣……
而師尊居然饑渴到了在教室這個神圣而莊嚴的公眾場合,與自家兄長如此猛烈的交媾,那淺唱低吟之聲雖然刻意壓抑了,但是作為仔細聽墻角的夏侯徽,還是聽得很清晰的,這壓抑得呻吟聲里,那種美滋滋的爽翻天的感受,她可以察覺得到
夏侯徽自然不知道,一切都是荀粲主導的,其實知道的話,她也會替荀粲找借口,比如若是師尊不來這里的話,那不就可以避免這一切了嗎?
至于暗自腹誹師尊的悶騷,夏侯徽還是覺得隱隱暗爽,嘖,以前真心被師尊那種恬淡嫻靜的樣子騙了呢,原本以為師尊就該如同那天山雪蓮一般,永遠的純凈,永遠讓男人仰視,凜然不可侵犯……
看看現在她這副沉醉在**漩渦之中的放浪模樣,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在這學子們都要保持尊重的教室之中,在平日里學子們用來擺放書本的課桌之上,用自己那修長的**,緊緊得夾著男人的腰間,下身卻不斷的迎合男人的沖刺,她上身古風濃郁的漢服,卻依舊沒有脫去,只有那兩只形狀大小都完美的玉兔,在男人的沖擊下,**的顫動著……
而夕陽的光暈,卻灑遍了她的全身,給她這副放蕩的模樣,鍍上了一層圣潔的顏色
第五百一十五章 親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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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徽并沒有卑微的逃離,雖然將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她那冰清玉潔的處子身軀似乎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可能是因為年紀尚幼,從來沒有真正嘗過那種食髓知味的感覺,她現在與荀粲之間的發展,還停留在純潔的摟摟抱抱的階段,有時候被荀粲的手掌挑逗的很舒服罷了。
不過真刀實槍的戰斗,她卻從來沒有體會過,所以現在的她雖然兩腿間有那種異樣的濕潤感覺,但卻也沒有做出一邊聽墻角一邊自己解決的羞恥xing動作,她只是將這一切都深深的記錄在自己的腦海中,以此來揭露自己師尊那道貌岸然的模樣。
所以當荀粲與蔡琰**過后,兩人整理好衣衫走出來時,一聲非常刺耳的聲音便傳到了蔡琰的耳中:
“嚯,沒想到一直教導我女孩子要自愛矜持的師尊,居然在這里就和粲哥哥做這樣的茍且之事,虧我還永遠將師尊當成比自己生母都還要敬愛的人呢。”
夏侯徽穿著十分低調的太學學子服侍,古風濃郁的漢家服飾,簡潔大方,讓人見了就會覺得女孩身上有一股清新的卷氣。
此時蔡琰正親昵的挽著荀粲的手,她的黑sè的直長發略微散亂,臉上的cháo紅似乎尚未褪去,連雙腿都還有些發軟,剛剛爽了好幾次的她,對身邊的男人愈發的依戀了,先是**無法割舍的依戀,然后再從**延伸到jing神上,哪怕剛剛男人幾乎是以凌辱的方式,讓她達到了快樂的巔峰,不過除了在這樣的過程中產生的羞惱以外,做過之后卻發現,她與男人之間的關系,更加親密了。
那樣略帶玄奧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歡愛果然是增加親密度的很好方式,ri久生情或許也是永恒不變的真理、
陡然聽到弟子這種近乎大逆不道的忤逆話語,蔡琰先是下意識的想要喝斥這個一直對她非常敬畏的弟子,蔡琰已經習慣了夏侯徽的聽話。
不過很快她就壓制住了下意識的反應,并涌上了一種愧疚之感,因為她發現,現在的她,似乎真的沒有資格在教訓這個少女了,她發現自從上了某人的床后,她變得越來越沒有下限了,甚至在經歷過今天的這次暢快的教室之樂后,她甚至產生了一種,下一次還要在更加刺激的地方來幾發的念頭。
人啊,原來就是越來越腐化的動物嗎?
連墮落,都墮落的理直氣壯起來,甚至發現,在此過程中,得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蔡琰的愧疚在瞬間消失的干干凈凈,她只是很輕描淡寫的放開挽著的荀粲的手,然后依舊表現的非常恬淡而嫻靜,好像剛剛在教室中享受著男人猛艸的她,根本就不是眼前這個嫻靜端莊的美婦人一般。
或者說,她已經對那樣的事情,不覺得有任何羞恥感了。
這是道德的墮落嗎?
還是回歸本xing的純真?
蔡琰的臉上出現一抹淺笑,只是用一種含而不露的口吻淡淡道:“是媛容啊,我也知道媛容一直將師尊當作生母一樣的存在,這是師尊的榮幸,不過我的所做所為,都是直至本心的行為,忽然間發現,人為什么要活得那么累呢,有放縱的資本時,便盡情的放縱又如何?”
蔡琰的語氣中帶著一股優越感,甚至還有一種不屑夏侯徽質問的感覺,她忽然發現,別人的看法,不過都是小丑在指手畫腳罷了,自己要做的事情,為何要受到別人的影響呢,那些尊崇與偏見,也不過衣間塵土,揮一揮衣袖,便可彈去。
夏侯徽被蔡琰的話弄得一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尊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以她的預測,還以為師尊會以長輩的身份喝斥她呢,或者就是因為jiān情被撞破而畏畏縮縮,后一種無疑是她喜聞樂見的,這樣的話,她會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誰讓師尊平ri里對她那么嚴厲。
“況且,我怎么可能不矜持自愛呢,你家的粲哥哥,應該算是男人中的極品,身為一個女人,能夠嘗一嘗這個極品男人的味道,就已經足夠了,其余的男人,在師尊的眼里,也不過就是渣滓一般的存在而已。”
蔡琰依舊用那種嫻靜而恬淡的語氣說著,似乎在她的嘴里,荀粲也只是取悅她的一件工具,而事實也不過如此,她對荀粲的本身并沒有那種所謂的純愛,不過她的**,倒是已經被男人那健美的身軀征服了。
荀粲對蔡琰的話,也并沒有任何反感,不過他卻是非常欣賞蔡琰之前的一番話,這顯得非常契合道家的風范,直指本心,隨心所yu,不必在意別人的看法,只需做愉悅本身的事情就行了,簡單的活著,也是一種幸福。
而與蔡琰之間的炮友關系,也確實讓荀粲很舒心,他一直覺得有句詩寫得非常好——“曾因酒醉鞭名馬,生怕情多累美人。”
愛情吶,可真是件復雜的東西,也是單一而排外的,這世上有沒有一對多的愛情,荀粲無法確定,但他卻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至今最讓他認為是愛情的,大約就是他對曹薇的那種感情。
一見而心動,只要看到她,就會覺得有一種滿滿的幸福感,和她在一起時,并不會想到任何有關體液交流的事情,反而只想和她一起牽著手,然后共同走下去,甚至還有一種,只要有她,其余女人都可以隨時放棄的感覺。
而荀粲卻也不否認,自己的身體對美好**的向往,那或許是一種單純的男xing荷爾蒙沖動,所謂男xing以下半身思考,在他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美女那曼妙的**,可以使他的**得到一種歡愉,他甚至認為,自己的身體得了一種名為“xing癮”的病,要不然他為何對自己一點都不動心的女人,會有那么多的**呢,**二字應該是關聯在一起的,單純的**,也顯得非常奇葩。
不過他也不想太過在意這件事,于他而言,美女這樣的玩物就是供他yin樂的,這絲毫沒有任何負罪感,仿佛理所當然一樣,確實,以他的身份,對這樣如同金錢般予取予奪的資源,可以毫不猶豫的占有。
蔡琰可真是個讓他舒心的女人呢。
荀粲在一旁露出了雍容的笑,想到剛剛那番**的場景,頓時心中一蕩,卻在考慮下次在什么地方,才能更加互相取悅。
夏侯徽露出了苦惱的神sè,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的行為,或許在師尊的眼里,已經成了無需在意的東西,在師尊的世界中,分明最重要的是東西是音樂,其次就是荀粲,這兩樣,都能讓蔡琰覺得幸福而快樂。
“可是,師尊你怎么可以在這個地方就和粲哥哥亂來呢,在家里不行嗎,反正你們的關系,我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夏侯徽的那知xing文雅的俏臉上,又露出了那種冰冷的氣質,雖然她本身已經與冰冷毫無瓜葛了,她的冰冷,早已被某個家伙融化了。
雖然早就下定決心摒棄這種無關緊要的看法,雖然它確實不為道德所允許,學生在教室中強叉老師這樣的行為,實在太過惡劣下流了,明明只可能出現在那種虛構的g rén片里,但偏偏現實中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確實讓人難以接受,不過似乎只要不被人發現,也沒有什么大問題,而以荀粲的身份,做這樣的事情,更是肆無忌憚,僅僅是為了一種刺激與情趣而已。
由此可見,原來凌駕在道德之上,居然如此簡單,不做,覺得那實在是禁忌,是為人所不容許的,但做了之后,卻發現,那也不過如此,難道有什么不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