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的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你走,我留下。”祝竜嫌棄的看了孔宣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他是一個膽小鬼。
孔宣:“……”
“那我也留下。”
“那就這么說定了。”林景淮對陸明深點了點頭,想讓祝竜聽話些跟著他們離開,卻見祝竜給了他一個后腦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林景淮嘆了口氣,不再勸她離開,“帶他們離遠些。”
陸明深:“好的,你們也多加小心。”
雖然祝竜和孔宣都是上古大妖,妖力深厚,應該不會底下那先□□傷到,但凡事總有例外,就怕那個萬一。
“大人,這個給您。”魚夏磨磨蹭蹭的不想走,但是被星杳一瞪,只能乖乖的跟著離開,臨走前往祝竜手里塞了一張紙,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時間只剩下一分鐘。
孔宣看了一眼外面,“人都走遠了,接下來怎么做?”
林景淮說:“你的五色神光不是無物不刷嗎?要不要試試隔空刷出那個玻璃球?”
只要搞定了那個陣法中樞,那么不管是穿墻術還是土行術,他們都能進去。
孔宣眼睛一亮,他方才怎么就沒想到呢,“看我的。”
孔宣注視著那個透明玻璃球,一雙仿若湖水般的綠眸漸漸變的氤氳迷蒙,青、黃、赤、黑、白五色流傳,身上也隱隱流出神光。
“刷。”孔宣低斥了一聲,十分得的抬起了下巴,等著林景淮和祝竜的膜拜,然而預料中的稱贊沒等到,后腦勺倒是先挨了一巴掌,“蠢鳥,那個球壓根就沒動。”
祝竜十分嫌棄的拍了孔宣一巴掌,伸手將他撥拉到一邊,“你保護好他,我來。”
孔宣下意識的張開雙臂將林景淮護在了后面,腦子里還沒完全反映過來,“不可能啊,這世上怎么會有我的五色神光刷不到的東西?”
“那玻璃球是玻璃制造的。”林景淮驚訝了一瞬后很快便想明白過來,看著還沒明白的孔宣,“五行之內,你的五色神光無物不刷。”
但那玻璃不在五行中。
金木水火土,一樣都不占。
林景淮的眼神暗了暗,神色沉重。
“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是以前仙妖盛行的時代了。”
孔宣聽到他的最后一句話后也沉默下來,空氣中頓時彌漫出一股蕭瑟荒涼的氣息,仿佛神靈的嘆氣。
“滴滴滴滴。”就在這時,一道按鍵聲傳入了耳際,孔宣神色一動,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等看到祝竜做了什么后,瞳孔一縮,想也不想的拉著過林景淮,下一刻,一道氤氳著五色神光羽毛鮮艷亮麗的尾巴倏然出現,將他們完整的蓋在了下面。
祝竜“呵”了一聲,同時一道冰冷的電子音在這安靜的空間響起,“密碼正確。”
“咔。”
門開了。
那道漂亮非凡的尾巴似乎顫了一下,孔宣從里面探出頭,看著打開的大門,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你怎么辦到的?”
她的腦子什么時候這么好使了?
難道坐牢還能開發智力?
祝竜甩了甩手中的紙,“魚夏給我的。”
孔宣的視線落在她手中的那張紙上,看清上面的內容后,嘴角一抽,“你還真敢用。”
那紙條不知道被誰從本子上撕的時候沒撕好,整個頁面少了半截,剩下的半截邊緣還有一圈焦黑,像是被扔進火盆里燒過一遭。
但盡管這半張紙經歷坎坷,一串數字仍舊頑強的在上面堅挺到了現在。
“那個小魚精的運氣真不錯。”這樣送給他都不會看一眼的紙居然寫著開鎖的密碼還被一條魚給撿了回來,孔宣不得不服。
“那是,也不看看她的主子是誰。”祝竜嘴角翹了翹,與有榮焉。
“這你就別往臉上貼金了。”孔宣見不得她那副嘚瑟樣,“一個被關了五千年的妖沒臉自夸。”
祝竜捏了捏拳頭,轉過頭,兇狠狠的盯著他,“你是不是想打架?”
孔宣挑了挑眉,“來呀,誰怕誰。”
“好了,你們倆先別吵,干正事要緊。”林景淮看著說了不到三句就要開戰的倆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走到他倆中間,“我和祝竜去找資料,你去撿幾個蟲卵和幼崽交給陸明深。”
孔宣伸了伸脖子,下意識就想頂回來,不料林景淮早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在他開口前就拉著祝竜走了。
孔宣張了張嘴,一肚子的話就這么憋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卡了會,最后跺跺腳,不情愿的朝另一個方向選樣本去了。
五分鐘后,陸明深在田埂上等到了前來支援的同伴,“這里。”他朝著眾人揮了揮手,為首的一個方臉中年男人帶著人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面黃肌瘦灰頭土臉的孩子,視線在趙家兄弟身上一停,最后看向那個被水流綁住裝的滿頭是包,一臉青紫仿佛被虐待了一般的男人,“陸隊長,這就是犯人?”
“對,他就是t市兒童失蹤案的主犯,也是我們一直在通緝的要犯——賀光。”陸明深對著方臉男人點了點頭,下巴朝著那座還冒著青煙的廢棄工廠一指,“那下面埋了不少定時炸彈,不過看樣子祝竜大人他們輸對了密碼,沒有引起爆炸。”
“祝竜大人?”t市分局這邊的負責人方洄沒聽過這個名字,“是咱們特聘的前輩?”
“不是。”陸明深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是孔宣大人的朋友。”
方洄頓時倒吸了一口氣,神色變的恭敬起來,“那可得好好敬著。”
“對了,那位大人喜歡什么?”
陸明深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她喜歡吃。”
方洄掏出筆,鄭重的記在了小本本上,然后他對著身后的下屬揮了揮手,“來兩個人先把這些孩子帶到車上送去醫院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