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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命令的黑衣人分成三波再次圍了上去,一波纏住了明英,一波纏住了周岑山,剩下的一波磨刀霍霍的揮向了祝竜。
這個看著年紀最小,還坐在石頭上,一看就很好抓的樣子,就她了。
星杳和魚夏在那森冷的刀光撲過來時也動了起來,魚夏一根紅綾舞的讓人眼花繚亂,黑衣人根本近不了身,越打反而被紅綾逼的越亂,最后直接被捆成了粽子。
“去。”星杳雙手交叉在身前迅速畫出一道星圖,對著黑衣人輕輕一指,持刀劈來的黑衣人刀尖還沒碰著她的衣角,整個人就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動彈。
蛇紋面具男看著自己的得力手下就這么輕飄飄的被兩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制伏,氣得牙根都疼了起來,他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整個人的身形頓時消失在原地。
“噗。”一串血花突然在祝竜身前噴了出來,緊接著,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空氣中再次現(xiàn)出身形,倒飛了出去,“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黑衣人掙扎著爬起來,看向祝竜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我的身影,我明明都隱身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次是意外,兩次就不是偶然了。
蛇紋面具男再自信也不會自欺欺人的認為這只是巧合,且……他捂著胸口,再次吐出一口血。
麻的,胸骨肯定斷了。這力道,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難不成她也是基因變異人?
“我不是人。”果然,他聽到對方語氣認真的道,就在他臉上浮現(xiàn)出了然的時候,他又聽對方說,“我是妖。”
蛇紋面具男:“……???”
“而且你的隱身術(shù)雖然不錯,但卻忘了掩飾身上的血腥味。”
蛇紋面具男沒忍住又次噴出一口鮮血,說不出是恐懼還是后悔,又或者兩者都有,只見他顫著身子,握著尖刀的手開始抖個不停。
“妖、妖、妖、妖……”黑衣人牙齒發(fā)顫,聲音不穩(wěn),磕磕絆絆的就是吐不出一句整話。
“嗯,妖。”祝竜像是沒看到他的恐懼,走到他身前蹲了下來,盯著他看了片刻,“你血挺多呀。”
吐了這么多還能保持清醒,“吃什么補的?”
祝竜一臉認真的問道。
她現(xiàn)在還處于成長期,補血同樣重要。
“噗。”蛇紋面具男吐出最后一口血,眼皮一翻,頭一歪,沒了呼吸。
“死了?”祝竜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確定人真的沒了后,漂亮的小臉上滿是失望,“真不經(jīng)打。”
隨著她的話落,一大股溫熱的鮮血從黑衣人胸前透了出來,很快便浸濕了他躺著的這片土地。
解決完了其他的黑衣人走過來的星杳聽到她這么說,忍不住同情的看了黑衣人一眼。
嗯,死在這位手上,也算是三生有幸了,不虧。
死的不虧的蛇紋面具男咬著小手絹站在自己的尸體前,直到一條陰冷森寒的鐵鏈鎖在了身上,魂魄不由自主的跟著飄了過去。
同樣飄過去的還有他的同伴。
諷刺的是他之前還大放厥詞要一個不留,到頭來被團滅的是他們。
“哼,我還以為你躲在下面不出來了呢。”白無常扛著鐮刀,“怎么,見那位大佬走了就不做縮頭烏龜了?”
黑無常恍若未聞,只是牽著鬼魂的力道又大了幾分,“哎,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被我說到痛點,羞愧了?”
“我不來后面的工作你一個鬼能做完?這個月的業(yè)績不想要了?”黑無常實在是被他炒的頭疼,轉(zhuǎn)頭冷聲回道。
“……”白無常被懟的一愣,半天才訥訥的憋出一句,“可經(jīng)那位大佬那么一波神操作,咱們這個月的業(yè)績再怎么想要也翻不了身啊。”
白無常看著app上的死亡通知單上又一個人名由紅轉(zhuǎn)黑,放眼望去幾乎一片黑色,忍不住仰頭嘆了口氣。
得,又被救活了一個。
“那不是我們能管的事。”黑無常好歹比他多了幾千年的工作經(jīng)驗,“該頭疼的是閻王和鬼帝,不是我們。”
地府一下子少了這么多既定鬼魂,閻王確實該頭疼怎么向鬼帝交代。
“不過,我怎么覺得鬼帝大人說不定喜聞樂見呢?”白無常湊到了黑無常旁邊,八卦的道,“他老人家不是早就嫌這幾年投胎的鬼太多了,天天嚷著要給六道輪回減負,這下正合他意。”
黑無常:“……”
就你知道的多,上次怎么被扣的工資忘了是吧。
……
離著清水河不遠的小山村內(nèi),沒走多遠的周岑山一行人又遭到了一群不明人士的攻擊。
這波殺手檔次明顯比上一波高了許多,就連明英一個不慎都中了招,一條胳膊見了血。
幸運的是因為洪水整個村子的人都去避難了,這會村里沒人,不然恐怕傷的就不是明英一人了。
“周副局。”星杳踏著遍地的血尸殘骸,對著給明英包扎完傷口的周岑山揚顏一笑,澄透的眸子里一派天真溫婉,“鑒于這種情況,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第26章 誰是高手
此時夕陽西落,余光打在女孩潔凈的藍衣上,將冷淡的藍色調(diào)染成了薰人的淺紫色,清雅溫正的女子于一片血色的尸橫遍野溫柔淺笑,林深人寂,山風呼號,此情此景此人,看起來愈發(fā)……滲人。
饒是周岑山閱歷豐富見多識廣,也忍不住悄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連同一陣營的魚夏都下意識的遠離了她幾步,躲在了祝竜身后。
這個時候還覺得她純和溫善的也只有背著師伯包袱雙眼被濾鏡糊住的明英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