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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了,有信仰加持,天道就得捏著鼻子承認她的存在并對實行放養政策,有法力,有功德,有信仰,再加上她自己的本事,她以后的妖生……連他都有點嫉妒了。
“嫉妒也沒用,誰讓你沒姒熙的腦子和能力呢。”解致終于找到機會扳回一局,“他可是師從伏羲,啟蒙用的都是《河圖洛書》,卜算和推演無一不準,要不是他當時玩心重還要養祝竜,不想被政事絆住腳,丹朱和舜還真沒什么機會能贏過他,成為下任首領的熱門人選。”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對那個位子也沒興趣,所以壓根沒想過用自己的能力和絕學去爭一爭,但即便如此,堯對他也常常稱贊有加,導致丹朱對他生了嫉妒之心,以至于……
“哎,你輸了。”白祈趁他愣神個功夫落下一子,白子瞬間被黑子全部包圍,滿盤皆輸。
“……”解致看著笑的特別溫和無害的好友,半晌憋出一句,“有意思嗎?”
白祈點了點頭,“贏了就有意思。”頓了頓,“當然你這種經常輸的人是沒法體會這種樂趣的。”
解致:“……”
呵呵,我下次再和你下棋我就是豬!
而與他們相隔百里之外的一座人跡罕至的深山中,一個幾十米高平平無奇的小山頭突然紅光大作,響起了刺耳的警鈴。
但奇怪的是,明明在空寂的深山中出現了這么異常的動靜,這小山頭周圍的飛鳥走獸卻一點驚動都沒有,就好像不曾看見、聽見半分。
一個穿著一身高級定制西裝的男人不知何時來到了小山頭前面,男人梳著大背頭,腰背挺直,身形高大,眼角隱約可見幾條細細的皺紋,不但不顯老氣反而添了幾分歲月的穩重,薄薄的襯衫下隱約能看見隆起的肌肉,一看就知道是個常年健身,注重身材保養的人。
古銅色的手腕上戴著香檳金的勞力士skydweller,腳下踩著純手工定制的鐵獅東尼,連袖扣都是上好的瑪瑙石研磨而成,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四個字——老子有錢。
可就是這么一個將精致時尚刻進頭發絲的人卻在脖子上掛了一塊和他氣質打扮格格不入的黑色木牌。
那木牌平平無奇,只是在右下角的位置上刻了一朵紅色的彼岸花,花心的位置上有一串數字——001。
男人走到小山頭前面,拿起胸前的木牌,按在了山體上。
“嗡!”
土褐色的山體緩緩朝兩邊滑動,露出一個兩米寬兩米高的洞口,站在洞口朝里面看去,燈火通明仿若白晝。
只是一向安靜的基地今天有些分外吵鬧。
“所長,y115于三個小時前逃出基地,現去向不明。”一個身穿白大骨的
青年急匆匆的抱著一個平板迎了上來,“而且y114也失去了蹤影,我懷疑y115應該是感應到了什么去找y114了。”
“y114是什么時候失去蹤影的?”所長也就是基地的負責人趙淳義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問道。
“大約是在四個多小時以前。”彭亦然在y115突然暴走出逃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不對,趕緊查了查y114的行蹤,這一查就查出了問題。
“同一時間段,特管局的周岑山御劍離開了帝都,去的方向正是y114失去蹤跡的地方。您說會不會是明英那伙人自知不是y114的對手所以搬了周岑山過去救場?”
趙淳義的腳步一頓,“最近除了y114弄出來的動靜可有其他異常的事情發生?”
雖然y114弄出來的動靜挺大,但他實事求是的講,以它的段位還不值得特管局在派出了明英一行人之后再派一個周岑山過去。
“確定一下y114最后出現的地方是在哪里,然后以那里為中心搜尋。”趙淳義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電腦,將y114的運行軌跡圖和華夏地圖進行對比,“活要見妖,死要見尸。”
“動作要快,哪怕是毀了,也不能讓它的尸體和妖丹落在特管局那群人手里。”趙淳義又嚴厲的加了一句。
“我已經派駐扎在附近的人趕過去了,只是……”彭亦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在事發的第一時間就做了安排,但是他們畢竟晚了近四個小時,明英一行人戰力不可小覷,y115又如此暴動,y114恐怕是兇多吉少。
“那就把妖丹從他們手里搶回來。”趙淳義不是小孩子,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優勢還在他們這邊,“妖丹匯聚了妖最精純的妖力,明英他們哪怕發現了不對也會將妖丹帶回特管局,只要沒進特管局我們就有機會。”
現在基地的研究還沒成功,不能在這個時候暴露在特管局的眼皮子底下,不然他們后面的行動會受限制。
“還有y115,全力攔截。”趙淳義松了松領帶,臉上的和氣早就被狠厲替代,說出的話都帶著冰碴,“若不能制服,就地格殺!”
已經給特管局送了一個妖頭,絕不能再送第二個。
“是。”彭亦然低頭應下,然后轉身出去安排了。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趙淳義一個人,除了清淺的呼吸和電腦運行的細微聲,整個辦公室安靜的有些嚇人。
“嘩~”
物品被掃落在地上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被放大了無數倍,連當事人暴躁憤怒的情緒也跟著擴散了數倍。
半晌后,趙淳義平復了一下呼吸,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嘟——嘟——嘟——”
電話響了七聲,那邊才有人接起,“喂?”
一道格外好聽的男聲透過電話傳來過來,帶著一股漫不經心和魅惑,仿佛不經意見就能迷惑人的心神。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趙淳義的心不由緊縮了一下,再開口時就帶上了小心翼翼,謙卑恭敬的與之前判若兩人,“先生,計劃恐怕要失敗了。”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傳來,只有電流細微的沙沙聲在耳邊回響。
一顆豆大的汗珠慢慢的從趙淳義臉上滴了下來,“啪嗒”一聲落在了黑色的辦公桌上。
“失敗就失敗了吧,反正也不是多貴重的血脈,到時候再培養一條出來就是。”
“可是……”趙淳義臉上的汗模糊了視線,他抹了抹眼睛,“周岑山也過去了,會不會發現什么?”
“周岑山呀。”電話那頭的聲音終于有了幾分正視,不再懶洋洋的隨意,“就算他發現了又能怎么樣呢?”
電話那頭的青年輕笑了一聲,隔著電話,趙淳義都能聽出那笑聲中的不屑和狂傲,想到那位的能力,趙淳義心跳紊亂的心臟也漸漸恢復了正常,“您說的是,有您在,周岑山就算發現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趙淳義適時地拍了一個馬屁,對方回以他一個高傲的——嘟嘟聲。
電話被掛斷了。
握著有些發燙的手機,趙淳義漸漸平靜了下來。
是呀,他們有先生這么一張王牌,除非特管局能找到一張和他相抗衡的王牌,否則即便發現了端倪又能拿他們怎么樣呢。
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