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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竜半信半疑的瞅了他一眼,“真的?”
秦廣王認真的點頭:“真的。我以我的人格發(fā)誓。”
當時天真的祝竜信了他的鬼話,就在她轉身想去找鬼帝的時候,地府從天界請來捉拿她的天神到了。
后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她和天神打了一架,打崩了羽山,最后還是沒打贏,被他關在了重起的奉靈山。
為了怕她漲了功力跑出來,又兢兢業(yè)業(yè)的給她設下封印,最后又因為忌憚她身上的功德怕因此擔上業(yè)果影響他的修行,不得不給她留了一線生機。
說起來也相當苦逼了。
時間靜靜的過去了半分鐘,那個灰色的小人頭像沒有任何變化,整個手機頁面也仿佛死機了一般,沒有任何聲響。
“呃……”白無常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笑的比哭還難看,“許是秦廣王殿下正在忙,沒聽到。”
神他媽沒聽到,這個時候肯定又不務正業(yè)的在玩王者!
你說你要是玩的好沉迷其中也就罷了。
可偏偏王者的身子,青銅的命,玩了這么久一點長進都沒有。
“要不,我給他發(fā)條紅色急報?”迎著祝竜冰冷的目光,白無常恨不得自己此刻就出現(xiàn)在秦廣王面前握著他的肩膀吶喊,“殿下,咱能不在工作的時間玩游戲嗎?”
仿佛聽到了他的呼喚,手機屏幕上那個常年灰暗的頭像亮了一下,下一刻,一道懶洋洋的帶著一點宿夜未睡醒的聲音響了起來,“白三十六啊,你找本王什么事?”
說著,還打了一個哈欠。
祝竜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現(xiàn)在的懶散又惺忪的狀態(tài)。
她不由舉高了手機,凝聲問道,“秦廣王?”
“嗯。”那頭秦廣王應了一聲,退出游戲,剛想說什么的時候突然覺得電話那頭的聲音有幾分耳熟。
還是一種不祥的耳熟。
下一刻,他的不祥就得到了證實。
“秦廣王殿下!”黑無常的聲音隔著老遠就響了起來,“祝,祝竜出獄了!”
秦廣王懵了一瞬,啥?你說誰出獄了?!
“是祝竜!”沒找到鬼帝的黑無常跑進閻王殿,氣喘吁吁的說,“五千多年前大鬧地府的那個祝竜!”
秦廣王:“……”
臥槽,那個禍頭子怎么就出獄了?
誰放她出來的?
不,等等。
他的視線落在被他擱置在書案上的手機上,凝固了幾秒,剛剛那聲音,聽起來十分像她的!
“秦廣王。”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測,祝竜隔著屏幕,對他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好久不見呀。”
“……好久不見。”秦廣王后背汗毛豎起,聲音緊繃,“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不期然的,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她來地府的目的。
秦廣王在心中不住的對著鬼帝天神佛祖祈禱,這次千萬不要和上次一樣,這次千萬不要和上次一樣,這次千萬不要和上次一樣。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然而鬼帝天神佛祖祈禱再一次忽略了他的祈禱,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冰冷的,帶著幾分算舊賬的聲音,“我要借生死簿。”
秦廣王的心“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當初他尚能以祝竜年幼無知哄騙她生死簿不在他手上,現(xiàn)在過去五千多年,之前的借口怕是不好用了,再說對方既然能通過地府的特制手機跟他聯(lián)絡,想來心中也有數(shù)。
果然,他聽到那頭的祝竜說,“我知道生死簿在你那,白無常都跟我說了。”當年是她年幼,輕信了他的鬼話,一個鬼王,哪來來的人格。
“白無常~”秦廣王從牙縫里擠出一個音節(jié),心中將這個賣了他的手下罵了十萬八千遍,“祝竜啊,我跟你說實話。”
以為她這次要生死簿還是為了姒熙的事,“姒熙雖然是從地府投的胎,但他身負功德且身懷秘術,地府并不知道他投去了哪,成了何人,所以他的去向生死簿上。”
你就是拿了生死簿也沒有用。
“嗯,我知道。”早在三千多年前的時候她就知道了這件事,“我這次不是為了姒熙。”
“那是為了誰?”秦廣王下意識的問道。
這世上除了一個姒熙還有人能讓她如此上心嗎?
他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
“卓白。”
“卓白?”秦廣王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眼中閃過茫然。
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從哪冒出來的。
“應該是她的侍從。”黑無常上前小聲的說道,他在黃泉道上的時候就能將卓白的生平仔細看了一遍,然后發(fā)現(xiàn)對方雖然在人類中算出類拔萃的,但在他們眼中并無任何特異之處。
只除了——對方出生在奉靈山下的仙守村。
而奉靈山上關著祝竜。
這事就很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