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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問我想要什么嗎?”楚然挑眉。
霍言本回避的動作頓住,垂眸望著跟前的女人,看不透她的心思。
楚然繼續整理著他的領帶:“過往八年,都是我替您整理的呢,霍總,”她低喃,氣息噴灑在他的喉結上,“雖然,您現在是因為別的女人,才容忍著我的接近……”
霍言喉結微動,八年相處,她了解他的身子,他也不否認她身體的誘人。
整理好的領帶,楚然又慢慢抬頭,望著他胸前的紐扣:“這個懷抱,也曾是屬于我的……”說著,輕輕靠了上去。
霍言仍舊沒有動作,可楚然知道,他在忍,因為紅線更熱了。
緩緩抬頭,楚然直白的望著霍言的唇:“這里,也是屬于我的……”說著,就要湊上去。
“啪嗒——”一聲開門聲響。
一切歸于死寂。
楚然仍舊曖昧的靠在霍言身上,卻感覺一貫溫和的他氣場冷凝下來。
“姐姐。”身后,男孩的聲音軟軟傳來,帶著絲喑啞。
楚然回頭,正看見晨曦光著上半身,手里拿著條浴巾:“乖,你先去洗澡。”她柔聲道。
晨曦眼神閃了閃,卻仍舊乖乖點頭,對她甜甜一笑,轉身去了浴室,不多時,水聲傳來。
楚然扭頭,望著面無表情的霍言:“霍總,來,咱們繼續。”說完,噘嘴就要繼續湊上前。
卻被一把推開,霍言平靜的盯著她:“他是誰?”
楚然看了眼手腕,更燙了:“晨曦啊,《演員之路》的小弟弟。”應得很誠實。
霍言目光一沉:“是嗎?”他反問,繼而仔細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的身子,身上的吊帶,嶙峋的鎖骨,蜿蜒的事業線,以及……露在外的小腿,隨即開口,“不臟嗎?”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
楚然卻笑了出來:“霍總,年輕的肉/體,總有吸引力,再說……”她微微挑眉,“我給晨曦投了‘通過’,所以他今晚來陪我,只是一場交易不是嗎?正如您過去八年告訴我的那樣。”
每一次,他在人前捏著她的鼻子說“然然是我的女人”,人后便道一句“然然,只是交易”。
她再次蹭到霍言身邊,“……不如,您今晚陪陪我,我過幾天也給云小姐一個‘通過’啊?”說著,往他懷里扎。
卻再次被他推開,聲音冷凝:“找別的男人滿足你。”
楚然看了眼自己被揮開的手,突然笑了出來:“霍總,我知道您有的是手段,這次您肯帶著禮物來找我,不就是覺得我應該像以前一樣,您一示好,我便像哈巴狗一樣乖乖聽話,您不就是不想為了小小一個我,和艾冰硬碰硬嗎?”
“云小姐沒告訴您她參加《演員之路》的事吧,她高風亮節,不想走您這條捷徑;可我不一樣,霍總,我本就卑鄙,從八年前二話不說爬上您的床開始,就習慣了走捷徑,所以,我不介意,在以后幾期節目里,多耍些手段……”
霍言猛地抬眸,神色仍舊平靜,眼底卻罕見帶了怒火。
“還是說……”楚然聲音卻倏地溫柔下來,一手慢慢抓著他的領帶,帶到自己跟前,“您覺得,您現在的身子,已經比不上年輕的肉/體……”
話并未說完,楚然只覺得手腕一緊,已被人抓著朝主臥走去。
楚然瞇著眼,不由慶幸昨晚將主臥讓給了晨曦,自己去了客房。
主臥大門被人一腳踢開,而后用力關閉。
楚然二話不說便往霍言懷里扎,仰頭,精準對著他的唇吻了上去。
霍言身軀一震,懷中的女人,單薄的恨不得他一手便能將其環抱,死死禁錮著她,心里的不適都淡了些,回應著她的吻。
可余光望見一旁的地毯,登時頓住,目光緊縮,唇再一動不動。
楚然皺眉,手腕上的紅線灼熱,扭頭,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幾個拆開的“小雨傘”被丟棄在地上,床上薄被凌亂。
她低笑一聲,再次攬著他的后頸,踮腳湊上唇,唇接觸間聲音呢喃:“怎么了?在數個數嗎……”
霍言眼中掩蓋不住的嫌厭,將她隔開,橫抱起,而后扔在床上。
床很柔軟,楚然倒在床上并不痛,只是眼前有些發黑,胃有些痙攣。
她躺在床上喘著氣,手腕一熱,她知道,極厭之吻已經完成了。
只是沒等她呼吸順暢,身上已經有人壓了下來,霍言的領帶已經被他隨意扯開,西裝也脫了下去。
楚然皺眉,她身子難受,任務也已完成,伸手不耐煩的便要將他推開。
霍言卻一手抓著她兩手腕壓在頭頂:“然然,你要的,不就是這個?”氣聲曖昧,不復以往的淡然。
楚然掙扎,怎料霍言力氣很大,半點都由不得她。
“啪”的一聲細微聲響,有東西從床頭柜上掉了下來。
霍言動作頓住,瞇著眼睛望著那個東西。
楚然心思一僵,別是藥……
下秒霍言已經伸手將那東西拿在手中,楚然松了口氣,只是一盒避/孕藥。
“不繼續了嗎,霍總?”她反問。
“楚然,閉嘴。”霍言看也沒看她,聲音格外嚴肅。
終于不是那似真似假的“然然”了,楚然干脆躺在床上半瞇著眼睛,看著他打量著那盒避/孕藥,好久,他問她:“這是什么?”
楚然以“你沒事吧”的眼神望他一眼:“避/孕藥啊,還是霍先生送來的呢。”
“不可能!”霍言想也沒想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