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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戛然而止。
凌九卿的手,爬到她的頸間,越來越緊。
楚然臉色漲紅,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凌九卿微微彎腰,湊到她眼前,另一只手緩緩拿出一樣東西:“這是何物?”他問,聲音低啞。
楚然轉眼望去,正是她剛剛隨手丟在桌上的“囍”字,如實回答:“一個‘囍’字。”雖然丑了點。
“哦?”凌九卿越發平靜,“什么‘囍’?”
楚然仍舊維持著躺在床上的姿勢,瞇了瞇眼睛:“我與相公成親那日的‘囍’。”
“相公……”凌九卿玩味呢喃,下瞬猛地垂首便要親下來。
卻只吻到了她的臉頰。
楚然偏頭避開了他,哪怕她因此被他掐的更緊,臉色發白聲音艱澀,她仍淡道:“還是別了,王爺,我嫌臟。”雖然手腕上的紅線在隱隱燙著,可她就是不想吻。
凌九卿眼底狂怒,手用力將她的頭扳了過來:“為柳郁守身?”他低低反問。
“……”楚然沒有回應。
凌九卿更怒了,將她扳正過來,徑自咬著她的下唇,下刻已有了血腥味。
他卻不知饜足般,吮吸著,眼底赤紅一片。
這才對,他想,無需忍耐著心中的異樣,只需循著本能的去索求就好,一點點的啃噬著她,恨不得將她拆吃下肚。
楚然一動不動望著眼前的人,好久,就在他的唇下,吃吃笑了出來。
凌九卿停了下來,俯視著她,氣喘吁吁。
“白姑娘滿足不了你嗎,王爺?”楚然笑彎了眼睛,手,直接摸向了他的膝蓋。那里柔柔軟軟,還有畸形的骨頭突兀。
凌九卿身子一僵,卻是避也沒避。
這世上,只有她,讓他覺得毫無尊嚴。
卻也只有在她面前,他可以毫無遮掩的暴露自己的一切恥辱。
本掐在她脖頸的手,逐漸松了。
“舒服嗎,王爺?”楚然半起身,一手仍舊撫摸著他的膝蓋,氣聲曖昧,“想要,直說不好嗎?”
她起身,收回手,盯著他的眼睛,解著里衣上的扣子,一顆,一顆。
凌九卿卻怔住了,他看著她的動作,看見了她眼底的自嘲,心口如被針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痛。
里衣的扣子解完了,脫下了,楚然伸手,繼續解著肚兜的系帶。
手卻被抓住了。
“這么喜歡他?”凌九卿啞聲問。
楚然怔了怔,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他”,應該是指柳郁,遂沒有回應。
“很好。”凌九卿松開了她,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過,推著輪椅后退兩步,唇上沾染了她的血,添了幾分欲色,“你如此為他守身如玉,他為何說都不同你說一聲便離開?你真以為他將你當做妻子?”
他問的很是平靜。
楚然應:“他有沒有將我當做妻子我不知,我倒是知道,王爺當初說要迎我入門,轉眼便將我賜給了旁人。”
凌九卿臉色瞬間緊繃:“那你可知,當初綿綿為太師一家求情,本王為何反悔,誅柳家、辱柳郁?”
“王爺與太師一家有血海深仇。”
“此為其一。”凌九卿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可知其二?”
楚然皺了皺眉,依稀記得……
她笑開:“柳郁想帶走白姑娘。”
“是嗎?”凌九卿面色冷冽,目光陰森望著她,“若本王說,當初柳郁要帶走的人,是你呢?”
楚然眼底升起訝色,她倒是沒想到,轉念卻又勾唇一笑:“是嗎?他那時便這般在意我?”
“呵,”凌九卿冷笑一聲,不置可否,“他在意白綿綿,他知白綿綿介意你的存在,所以將你帶走,替她絕了后患!你真以為他在意你?”
很好,這番話很強大。
楚然覺得,若是自己是原主,這接二連三的利用,她怕是早就承受不住了。但她不是,所以,她的反應只是點點頭應一聲:“哦。”
凌九卿手一頓。
“王爺,”楚然轉頭,瞇著眼睛笑,“柳郁要帶走我,您便折辱他,怎么,舍不下我?”
舍不下她?
凌九卿只覺可笑:“只有死人可以保守秘密,你知道的這般多,若想離開,本王定親手了結……”你。
話,終究在望見她的眸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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