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彌之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完美無瑕的東西,不會讓人在意,留個裂痕,以后他每次看見,就會想起我來。”楚然冷笑一聲,這都是她血淋淋的教訓。
女人啊,小棺材打了個冷戰(zhàn)。
“對了,”楚然看了一眼自己的食指,“今天咱們再去一趟楚氏大樓那邊,找個東西……”
……
沈御果然要趕盡殺絕。
楚氏名下的所有,拆的拆賣的賣,楚家的人,哪怕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在錦市混的艱難。
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楚家在錦市存在的痕跡,被抹除了大半,另一小半資產(chǎn),聽說在季笙手里,沈御想出大價錢買過來,季笙沒賣。
楚然仍舊住在季笙的別墅里,很少出門,季笙除了讓助理開了輛貨車送來金條外,再沒出現(xiàn)。倒是在電視上,她看見季笙和小白花蘇雅一同出現(xiàn)過幾次,眉眼華麗,意氣風發(fā)。
只是,季笙也不懷好意的告訴了媒體,楚家的千金大小姐現(xiàn)在住在情人區(qū)別墅里。
楚然,成了“掃把星”“心機婊”的代名詞。
這些,楚然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原主那些被整的在錦市混不下去的親戚,總是找上門來。
楚然每次都在小棺材的哀嚎中,給那些親戚一人一袋金條打發(fā)走。
一個半月的時間,終于安定下來。
楚然看著電視里的沈御接受采訪被問到楚氏時,不再滿眼厭惡,覺得自己可以繼續(xù)任務了。
……
沈氏總裁辦公室。
沈御靠在座椅上,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面,一旁沙發(fā)上,蘇雅小臉發(fā)白坐在那里。
眼前,大屏幕上,蘇雅和季笙一同接受媒體采訪的新聞循環(huán)播放著。
“御,你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是季大哥陪著我,我和季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蘇雅眼底慌亂,匆忙解釋。
“雅雅,”沈御抬手打斷她,起身走到她身邊,“這段時間,我忙著收拾楚家的爛攤子,忽視你了。”聲音很溫柔。
“御……”蘇雅眼中驚喜,“這么說,你不怪我……”
沈御搖搖頭,俯首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吻完卻一僵,太淡了,自從那晚被楚然下藥過后,再接觸雅雅,就會有這樣的感覺。
見過月光的嫵媚,便很少被星光所吸引。
他不怪蘇雅,是因著這算時間,看著她和季笙出雙入對,他心底除了淡淡的不悅外,竟然再無其他。
或許是因為……那天他在楚然處中了“半身倔強”后,蘇雅仍舊轉(zhuǎn)身離開對他不予置喙吧。那天,他一個人灌了一桶冰水,泡了一夜涼水澡,燒了三天。燒的他對蘇雅越發(fā)平靜,對楚然越發(fā)怒火中燒!
可其實,那晚蘇雅跑出去后,若是以往,他一定忍著難受追上去解釋清楚。可當看見她頭也不回的跑開時,心里前所未有的動搖了,他覺得……這種你追我趕的愛情游戲,很幼稚。看著蘇雅消失在夜色里,他卻突然想到上一次被沈母下藥時,楚然跟在他身邊小心翼翼的模樣,她很聽話,看著他的眼神里永遠帶著崇敬,即便他讓她滾,她都會說“御哥哥,你會很難受的,讓我?guī)湍愫貌缓茫俊?
“御,我想陪在你身邊,永遠。”蘇雅伸手,握住沈御的手背,她陪在他身邊這么久,可是他始終沒給她一個名分,她以為她能等,現(xiàn)在,卻有些等不了了。
“那季笙呢?”沈御垂眸望她。
“季大哥……”蘇雅咬了咬唇,“他是我永遠的家人……”
沈御不著痕跡的將手撤出,蘇雅一呆,手剛要追上去,總裁大門卻被人打開。
“總裁,楚小姐要見您。”助理道。
沈御腰身一頓,而后竟然笑了出來,近五十天的時間,她終于坐不住了,來求他了吧?直起身子,他沉聲道:“送蘇小姐回去。”
“御……”蘇雅剛要說些什么,卻在看見沈御時愣住了。
沒有剛剛面對她時候的溫和平靜,現(xiàn)在的他,雖然不溫柔,帶著幾分暴戾,神情卻分明是碰見獵物的凌厲和躍躍欲試。
第6章 霸總愛上我6
楚然在休息室等了足足一個小時。
下馬威,她當然清楚。
一個小時后,休息室大門才被助理恭恭敬敬的打開,西裝筆挺的沈御走了進來,徑自坐在沙發(fā)上,長腿舒展,活脫脫的貴公子模樣,他上下打量楚然一眼,微微蹙眉,第一次見她穿這么廉價的衣服,開口卻很是冷淡:“楚小姐有事?”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楚然輕咬下唇,低頭一言未發(fā)。
沈御勝券在握般看她一眼,直接便要起身:“楚小姐沒事的話,便請離開……”
“對不起!”楚然打斷他,抬頭,雙眼晶亮望著他,“沈先生,對不起。”認錯認的直截了當。
沈御眉頭微蹙,他倒是設想過,這個女人像當初求他不要吞并楚氏一樣,苦苦哀求他放過楚家那些人,他會讓她知道,惹怒他的下場,卻沒想到,她竟然先道歉?
“楚小姐何錯之有?”他嘲諷道。
“那晚,給沈先生下藥。”楚然說的直白。
沈御神色一僵,繼而一怒,想起被她欺騙、設計時心底的羞惱,這種感覺,從沒有過!
楚然望著沈御的神色,慘然一笑:“那天,我真應該早些約你,早些勸你喝下那杯紅酒,早些和你生米煮成熟飯,這樣以后,哪怕是用恨的、用厭的,你也能記住我了……”
“楚然!”沈御沒想到她竟這么不識好歹,聲音都凌厲幾分。
楚然臉色微白,卻仍舊固執(zhí)的抬頭望著他:“你不喜歡被欺騙,所以我說了我心里話,不對嗎?”
“……”沈御滯了滯,第一次被堵的無話可說,“你來只為了這種事?”他不認為她會放過替楚家求情的大好機會。
“……”楚然眨了眨眼睛,竭力憋紅了眼圈,“那晚,你將我丟給了別的男人。”她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