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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同在翰林院的陳子安有心,主動派人告知,溫家人才沒有徹底失控。
季明珠在馬車上,抱怨般地將這些經(jīng)過說給溫鈞聽,斜睨他,嗔怒道:“我們都擔(dān)心死你了。 ”
“我的錯。”溫鈞一聽她們這么害怕,就有些驚愕和歉疚,眉心微擰,飛快認(rèn)錯,“我太過投入其中,忘了時間,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天黑了。”
“哼!”
季明珠不愿將心里的害怕說出來,冷哼了一聲,別扭地將手鎖了回來。
溫鈞抓住,低聲道:“下次一定記得讓人通知你。”
季明珠一頓,扭扭捏捏地轉(zhuǎn)身回來,靠在溫鈞懷里:“我還好,娘和大姐也受了很多驚嚇,你到家之后要有點(diǎn)準(zhǔn)備。”
溫鈞苦笑:“……我知道了。”
……
到家之后,果不其然迎來了溫常氏和溫螢的一大波眼淚和埋怨。
溫鈞理虧,一一安撫,不敢有半句二話,鬧到后半夜才完事。
等大家安靜下來,回歸問題的本質(zhì),問他去伴駕怎么拖了這么久,他淡淡微笑道:“正要和你們說,皇上賞識,明天開始我每日都要伴駕了,以后晚歸是常態(tài),娘和大姐不用擔(dān)心。”
溫家人并不知道這番話代表的意義,但是這不影響她們聽見皇帝二字的激動,神色驚喜極了。
而叢安,或許是里面唯一一個聽懂了溫鈞潛臺詞的人。
他咽了咽口水,看向溫鈞,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羨慕,還有佩服。
溫鈞瞥見,低聲道:“都會好的,放心。”
叢安狠狠點(diǎn)頭:“我信你。”
溫鈞一笑,語氣恢復(fù)輕松:“不早了,明天還要上衙,先回去睡吧。”
叢安點(diǎn)頭答應(yīng),扶著一邊的叢老爺子往外走。
溫常氏和溫螢忙了一天,此刻也已經(jīng)累極,慶祝了一番,心滿意足地各自散去。
溫鈞轉(zhuǎn)頭,將手伸到季明珠面前。
“走吧,你也該睡了,孩子他娘。”
季明珠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
孩子他娘,這是什么土味稱呼?
不等她翻臉,溫鈞先下手為強(qiáng)攬住她的腰,帶著她起身,將她的注意力轉(zhuǎn)移,低聲問:“今天孩子有沒有鬧你?”
季明珠愣了下,稀里糊涂忘了剛才的事情,呆呆回答:“沒有,很乖。”
“那胎教有沒有認(rèn)真做?”
“做了。”
“你覺得孩子以后生出來,會是一個調(diào)皮的小子,還是一個乖巧的女兒?”
“我,我不知道。”
“她從來不鬧你,我猜是個女兒。”
溫鈞攬著季明珠,一邊溫柔地輕拍著她,安撫她殘留的不安,一邊含笑地提起一個又一個問題,不經(jīng)意間引導(dǎo)著她回屋。
季明珠跟上腳步,順著溫鈞的話,陷入了暢想:“可能真的是女兒誒……”
溫鈞勾唇:“如果是女兒,我要好好幫她想一個名字。”
“如果是兒子呢?”
溫鈞略一思考,果斷道:“那就叫狗剩吧。”
季明珠:“……”
此時兩人已經(jīng)回到屋里,面對季明珠不可置信的譴責(zé)眼神,溫鈞頗有閑情逸致,含笑戲謔道:“賤名好養(yǎng)活。”
季明珠皺眉,好像……有點(diǎn)道理?
想了想,她毫不猶豫地點(diǎn)頭:“那就叫狗剩吧。”
這下輪到溫鈞說不出話了,他看著季明珠的神情,見她滿臉寫著認(rèn)真,眼神也是十二分的贊同,連解釋都不好意思開口。
兒子,如果你真的叫了狗剩,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娘太好哄了。
繞過兒子這個問題,溫鈞將話題繞回前面:“如果是女兒,明珠覺得名字叫什么好?”
季明珠一愣,順勢坐在了床沿,摸著肚子,陷入思考。
半響后,她搖了搖頭:“我想不出來,夫君你來取吧。”
溫鈞點(diǎn)頭:“好,回頭我好好想一想,挑一些好的出來,再讓你從里面選一個。”
“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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