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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你怎么看得懂啊？”

素月幾個都用驚奇的目光看向五皇子，雖然他和太子一樣都有過目過眼不忘的能力，但是這奏折上寫的內容全是文言文，能把上面的字全部認完都已經很了不起了，居然還懂得意思，這已經不是可以用天才來形容了吧！

大膽妖孽，快從我兒子的身體里出來。

“不知道啊，自然而然就看懂了。”

五皇子一攤手，他也不知道。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看懂上面的字而已，但是后來這些字存在他的腦子中后就開始自動解釋起來，然后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就像書房里的書，實際上有很多他都看過了，一開始也不懂，但是只要他想知道是什么意思，腦子就會自動解釋出來。

嗯，很方便。

“太子，你呢？”

素月又問大兒子，小兒子都這么妖孽了，這大兒子該不會……

“差不多吧！”

太子點頭，他沒有說的是比起弟弟的腦子會自動解釋含義的行為，他仿佛很習慣處理父皇折子上寫的政事。并且在皇帝處理完后，他看過了還有不少自己的想法，感覺用自己的方法來處理會更好些。

不過這些他怕說出來太過嚇人，太子的早熟讓他明白有些事情能隱瞞的還是隱瞞一下比較好，他害怕父母會把他當成是怪物。

皇帝與素月聽完面面相覷，晚上夫妻二人躺在床上開始擔憂。柳家的事、倭島的事已經讓他們分不出心來關注了，現在他們擔心的是自己兩個孩子的事。

“該不會是穿越或是重生的吧？”

“可是之前你不是都試探過了嗎？他們不像是穿越或是重生的。”

皇帝也納悶啊，當初的試探他也插了一腳，完全看不出來啊！兩個孩子的反應完全正常，根本不像是重生或是穿越的。

“那今天的事要怎么解釋？早熟能早熟到這地步嗎？”

素月整個頭都大了。

兩個孩子最大的才四歲啊，這瞧著像四歲的孩子嗎？還有五皇子，更不像三歲的孩子，雖然他有時候的行為也挺孩子氣的，但是和同齡一人比，立即就會讓人發現端倪，因為正常的孩子絕對不可能這么妖孽。

“那咱們換個說法，也許他們還保留了一絲投胎前的記憶，喝孟婆湯的時候不小心喝少了點，你不是跟我說過后世的那些中都有寫過這樣的事情嗎？”

就某方面而言，皇帝確實比素月聰明很多，腦洞開得也大。

“被你這么一說，好像有幾分道理啊！”素月想了想，她都能穿越，皇帝都能重生了，還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嗎？

“對啊，我們夫妻倆本來就不能用常理來解釋啊！”

一個穿越一個重生，說出去都會被當成是妖怪的好嗎。一家四口，居然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好嚇人。

“說不定這世上真的有神，真的有地府，不然咱們倆的情況就沒辦法解釋。”

皇帝對神明什么的，還是保留著一定的信仰，不像素月是完全的無神論者。

“雖然你這么說聽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我聽著感覺還是不太能相信啊！”她讀書的時候，學校就是這么教的，然后家里的大人也沒有一個喜歡去廟里拜拜或是添香油錢的，所以要讓她相信這世上有神或者是有地府這件事，還是有些為難。

“其實如果真的的話，可能對我們而言是件好事。這樣我們下輩子也能成為夫妻，然后再約下下輩子，一直一直相約到天荒地老。”

皇帝對此很樂觀，因為他是真的希望有。他為大秦做了那么多事，哪怕是閻王多少也會賣他一點面子，讓他和阿月能生生世世在一起不分離。

“……雖然你這話好像更沒錯，但是你得讓我適應適應，太突然了。”飜了個身從側睡變成了仰躺。

今天的事差不多顛覆了她的人生觀，要從一個無神論者變成一個有神論者，這過程不是一般的難，因為要把她以前接受到的信念全部拋開，然后重新接受新的理念，壓力山大啊~~

“這個肯定沒問題的，在咱們壽終正寢之前，阿月你都可以適應。”

皇帝這個時間給的挺寬的，最少還有幾十年的時間呢，總能讓她適應的。

“……”

突然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的素月，這話怎么回答都不對，感覺好像他們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睡覺。”

拉過薄被蓋在兩人身上。

“睡吧，明兒不是說要見見柳家人嗎？朕就不打擾你們團聚了。”

皇帝在這方面尤其的體貼，知道他在的話柳家人會不自在，所以明兒他又要一個人待在正陽宮，甚至連兩個兒子都要見他們的表兄們不能陪他。

第二天皇帝自覺去了正陽宮，素月換了一身看著精神卻不會給人造成壓迫的宮裝，上面繡的是牡丹，相比繡龍鳳的衣裳，這件看著十分家常，所以柳二少夫人帶著孩子跟著婆婆進門后，就看到了坐在上方的小姑子。

還是那么漂亮和溫柔，只是臉上的神色卻帶著以前沒有見過的幸福感。

“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

柳二少夫人帶著孩子們下拜。一路行來，母子三人眼睛都不敢抬一下，只能低著頭跟在柳夫人的身后，畢竟深宮規矩大，怕一時失禮讓皇后娘娘丟人。他們母子幾人丟人沒關系，卻不能連累皇后。所以，直到進了鳳德宮，母子四人才感覺到好一些，喘了一大口氣。

“免，賜坐。”

不等二嫂跪下去，就讓人換起了她，至于幾個侄兒倒是結結實實跪下磕了三個頭。

“你們這頭姑姑也不讓你們白磕，把我準備的東西拿上來。”

這么多年沒有見面，甚至其中兩個侄兒她都沒有見過，所以她準備了很厚的見面禮。

金銀珠寶就不用說了，還根據他們的喜愛準備了兵器，這個就得等他們離開皇宮后再送去柳府。

“謝姑姑。”

進宮前，三個少年都跟大堂姐取過了經，知道比起皇后娘娘這樣的稱呼，他們的姑姑更喜歡他們如此稱呼她，這樣顯得親近。

“看到你們，我就想起了二哥小時候。”不得不說這幾個侄兒很會長，容貌偏向柳家人，二嫂的容貌不差，但是和柳家人比起來又差了一點，再加上柳家的基因也強悍，三個侄兒只有小侄兒人一、兩分似母親，兩個大的像足了柳二少。

“姑姑，我們真的很像父親小時候嗎？”柳衛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雖然大家都說他們兄弟仨像父親，還讓母親很不滿意，覺得生了三個兒子都不怎么像自己，算起來太過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