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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
叁人離開爛尾樓,見到停在路上的出租車。黎江玥主動坐在前排,顏清扶著欣煜站立不穩(wěn)的身體坐在后排。
一路上,叁個人什么話也沒有說。顏清抱著欣煜,讓她可以把頭靠在自己肩上。等回到學(xué)校時,已經(jīng)將近黃昏了。
顏清暫別了黎江玥,扶著欣煜到了自己的寢室。這個時候還沒放學(xué),距離晚自習(xí)也還早,寢室里沒有一個人。等顏清關(guān)上門,將欣煜扶到床上坐下時。欣煜再也忍不住,抱著顏清的肩膀泣不成聲。
“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的……我錯了……”欣煜抽噎著抱緊顏清,眼淚在他身上滾落。
“我知道的。你沒有做錯。”顏清將欣煜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在耳邊低聲安慰。
“我不該用那種方法……去報復(fù)他們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欣煜說的是之前在籃球場色誘五人拍下照片的事情。那時她以為自己不會被找到,即使找到了,也即將開學(xué)了,住在學(xué)校里基本是萬無一失的,這也是她提出住宿的原因之一。可萬萬沒想到,這群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學(xué)校里將她綁架。
“你……你會不會……會不會不要我啊……我不想……不想這么淫蕩的……我不想再這樣了……”欣煜哭得語無倫次,雙手緊緊抱住顏清。
“當然不會。欣煜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孩,無論你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不可能主動離開你的。”顏清捧起欣煜的臉一吻,注視著她的雙眼回答。
“可是……我還是……好對不起你……我是為了……為了騙他們讓你過來……才……才說你喜歡那樣的……我知道你并不這樣想……我……我不想離開你……”
欣煜情緒激動,抽噎得幾近接不上氣。顏清只是將她抱在懷里,一遍又一遍地輕輕拍著欣煜,靜靜地聽她哭訴。
不知哭了有多久,欣煜逐漸感到疲憊,在顏清的聲聲安慰下睡了過去。等黎江玥到來的時候,欣煜正躺在顏清的床上熟睡,顏清給她蓋好了毯子,平靜地坐在她身邊。
“睡啦?”黎江玥小心翼翼地將一盒飯菜擺在二人身邊,說:“食堂人太多了,我想她應(yīng)該還沒吃飯,就去外面給她帶了點。”
“這樣麻煩你多不好?”顏清回答。
“嗨,沒事。”江玥一搖手,低聲說道:“也算是跟她有緣吧。總共就沒見過幾面,一大半還都跟性扯上關(guān)系……你真的能完全接受她嗎?”
“只要是她能接受的,我都能接受。她不能接受的……”
“她不能接受什么?”
“強奸。”顏清看著江玥,回答道。
“那你……當時看到我……為什么沒有阻止?”江玥一愣,回想起了自己脅迫欣煜的事情。
“你在漫展上幫過她。而且當時我判斷她已經(jīng)接受你了,”顏清回答,又說:“但根據(jù)她后來的反應(yīng),也許是我判斷錯了吧……”
“那她……為什么接受不了強奸?不對……我的意思是……”
“她不讓我告訴其他人。”顏清回答。
“那好,待會你讓她吃了吧。我不知道她喜歡吃什么,就隨便買了點。”黎江玥起身,準備離開。
“她挺喜歡的。”顏清看了看飯盒里的菜,告訴江玥。
江玥點了點頭,離開了男生寢室。現(xiàn)在只剩下顏清陪在欣煜身邊,他不由得陷入了回憶。
欣煜初叁那年,爸爸的上司何總來家里拜訪得越來越頻繁。那時的她已經(jīng)出落得亭亭玉立,在學(xué)校里都是仙姿佚貌的存在,加上她喜歡穿短裙,一到夏天就更不知讓多少男生日夜魂牽夢縈。
即便如此,欣煜在學(xué)習(xí)上依然不敢有任何松懈。那會還有一年就要中考,她每天回到家都悶在房間里學(xué)習(xí)。
但不知為什么,何總每次來拜訪,都會在欣煜閉門學(xué)習(xí)的時候叫她出來。何總和王父是十幾年的熟人,年紀相仿,平時就像很好的朋友,并且每次過來都會給欣煜帶一些零食和小禮物。所以欣煜也就沒有感到什么不快,非常自然地來到客廳,跟長輩閑聊,接受何總對她相貌的稱贊。
可萬萬沒想到,在某一天的周末,何總敲開了欣煜家的大門,在只有欣煜一個人的家里,將她按在餐桌上強奸,奪走了她的處子之身。那一天,何總特意安排爸爸加班;媽媽則早在幾年前就搬離了他們父女。所以,沒有人能阻止這一切。
欣煜是個聰明的女孩,她對這事沒有半點隱瞞,完全告訴給了父親。但父親是個思想守舊的男人,在官場上循規(guī)蹈矩,看重人情世故。要他跟十幾年的上司撕破臉,完全不可能。
在無休止的哭喊、爭吵之下,起訴何總的要求被堅定地拒絕。何總僅僅是賠了王家兩萬元,就讓父親住了嘴。父女兩人的關(guān)系也因此幾近決裂。
得不到任何支持的欣煜逐漸走向崩潰。這一時期,由于缺乏正確的引導(dǎo),欣煜對自己身體的心態(tài)變得愈發(fā)扭曲,她的性欲越來越強,每天起床、洗澡、睡覺、甚至只要身邊沒人都會不停自慰,但這完全不能填補她內(nèi)心的空虛。每次自慰高潮,看著自己噴出的淫水,巨大的羞恥感都會將她埋沒,甚至經(jīng)常一邊自慰,一邊以淚洗面。
經(jīng)歷過這段時間后,欣煜的成績一落千丈。她沒有考上市里最好的五中,而是靠父親找關(guān)系,上了現(xiàn)在的高中,市升學(xué)率第叁的鴻鵠中學(xué)。
王家在市里沒有房子,因此欣煜只能住宿。宿舍里的環(huán)境讓她沒辦法隨時自慰,欲望得不到滿足;加上她的容顏實在過分顯眼,導(dǎo)致室友對她沒有什么好臉色,除了當時同桌的秦瑄。于是,欣煜每天晚自習(xí)結(jié)束,會以學(xué)習(xí)的名義在宿舍外留到很晚,在學(xué)校的某個角落瘋狂自慰,滿足自己無窮無盡的欲望。直到體力耗盡,她才會踉踉蹌蹌地走回宿舍,一倒頭就睡。
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幾個月。在這幾個月里,欣煜摸清了學(xué)校的每一個角落,哪里會有人、哪里有監(jiān)控,被她了解得徹徹底底。因此,公然暴露了這么長的時間,欣煜只被發(fā)現(xiàn)過一次。而發(fā)現(xiàn)那一次的人,正是顏清。
那天夜晚,同學(xué)離開得很早,也許是冬天下雪的緣故。
南方的冬天是濕冷的。空氣中的小水珠會額外帶走身體的熱量,因此會更為寒冷。而這種寒冷在下雪的時候,會感受得尤其明顯。在這種晚上,同學(xué)都希望能回到家里或?qū)嬍蚁磦€熱水澡,即使要學(xué)習(xí),也得換個舒服的地方學(xué)。
而欣煜卻不這么想。在雪地里自慰,聽起來就很刺激。
教學(xué)樓里的學(xué)生一個接一個地離開,到了十一點,大樓準時熄燈。欣煜在廁所里躲過了巡查老師,偷偷溜到黑暗的走廊上,在監(jiān)控的盲區(qū)里,將長裙下的打底襪脫掉,露出白嫩無毛的小穴。
下半身的屁股與長腿全部赤裸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這讓欣煜的身體不停打著冷顫,但她相信自己的身體很快就會熱起來的。